陳鉞徹底心動了:“那他們不會有野心?”
何自有道:“大王只需派人前去加以節制便可,否則聖統如何能夠控制百萬大軍?這樣也便以大王發展!”
陳鉞高興不已,決定採用。
何自有暗笑,這個蠢貨還真就相信了。這樣一來,這場武林大會的意義將徹底不負存在,這種毫無信義之人如何能夠得天下?
第392章 狡辯
胡敏義欣賞何自有不弱於己的膽識與才幹,但無法原諒他破壞自己計劃的行為。他眼看著底下的反王躁動起來,先前積攢的怨氣徹底爆發。
一位領頭的大反王怒聲道:“陳鉞!你什麼意思?你想違背先前商定的盟約?還是想吞併我等的兵馬!”
此人身邊的反王隨身附和:“沒錯,我們承認你做武林盟主,可不會承認你是什麼義軍盟主!出爾反爾,這所謂的赤林十三王不做也罷!別以為你最近得了不少兵馬和助力,就能夠號令群雄。今天我們諸王離去,明天便聯合前來滅了你!”
他話音剛落,陳鉞手下的一名先天高手突然暴起,瞬間將兩人的人頭斬落,隨後,四周埋伏計程車卒湧出,將大典場地圍得水洩不通,刀槍閃爍著讓人心寒齒冷的光。
諸王皆驚,明白自己上當了!
那兩位被殺的反王的手下也是一時不知所措,被陳鉞的手下控制起來。
陳鉞站起身來,負手而立:“諸位莫慌,本王只是覺得既然成了赤林軍,便必須有一個領頭之人。俗話說:‘蛇無頭不行’,武林與義軍本為一體,本王既然做了武林盟主,又如何做不得義軍的盟主?天下之大,土地之多,哪裡不能發展?諸位若是隻看重眼前的利益,相互之間,攻伐侵奪,白白損失義軍實力,只會便宜了昏君!”
“我赤林軍打正旗號,起義在即,便不會再對自己人下手。除卻赤林十三王之外的義軍,皆可保留自己的軍隊,但要換上我赤林軍的旗幟,去除王號,以將軍的身份,協從我軍作戰。待到得以立功,再行封賞,封侯拜相尚未可知!”
“若是像此二人泯頑不靈,妄圖破壞聯盟!本王必殺之!本王為表招模麄兊谋R和地盤,不要一人一寸!諸位平分!”
一番假模假樣,且慷慨激昂的詭詐狡辯,唬住了不少人,特別是那些小反王聽到自己只要換旗去號,便可以得到赤林軍的保護,不用擔心被別人攻打,心下鬆動。
有些反王認同陳鉞的話,有些反王卻嗤之以鼻。如今周邊不是大胤軍隊,就是神木教,他們是在夾縫之中求生存,勢力分散。
美味的糕點隔著銅牆鐵壁,他們如何才能吃到?雖說神木教快要覆滅,可是這個快,也是需要時間的。再者,神木教沒了,他們就要直面大胤軍隊的威勢。
生存的危機向外無法尋求突破,便只能向內加劇爭鬥。
大部分反王都沉聲思索,分析其中的利害。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但也有不怕死的明白人:“陳老狗!你背信棄義,如何再能取信於人?今天你可以威脅我等,待你得到大胤太祖寶藏,真正強大起來,還有我們的活路嗎?諸位切不可與之合作……”
他話還未說完,無數箭矢從周邊射來,直接將他和他身邊的無辜之人通通穿成了刺蝟。
李順距離那處劍雨所落之處僅僅只有七步,眼角緊跳:“狠人啊,濫殺無辜,和他們比自己簡直就是個大善人。”
陳鉞兇狠得手段起了作用,這些土匪出身的反王可不是都像話本小說裡那般義氣幹雲,動不動“大喊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的莽夫,大部分是一群陰險狡詐,欺軟怕硬,猶如豺狼一般的人。
當年陳鉞被官府通緝,在山中逃竄了三天三夜,睡覺,手指上都要掐半截線香。香盡人醒,為掩蓋蹤跡,在途中所遇之人,更是直接殺死,可謂喪心病狂。
盜亦有道?那隻存在於遊俠傳記之中,說人心不古也好,世風日下也罷。
大胤從朝廷迷信特務,恨不得將人的思想和行為時刻掌握在手中,就可以看出世道人心敗壞到何種程度?忠孝仁義,也就一個孝字還能勉強維持,畢竟列代都是以孝治國,不孝是為大罪。這怕也是怕在表面,預設的是不傳出去就是沒有的掩耳盜鈴的思想。其他方面,民間不說人人都是男盜女娼,到底也是行同狗彘者不知凡幾。
偏偏大胤又是禮教十分盛行的朝代,真個是越管越亂,越亂越管,大抵是越缺什麼越強調什麼的道理。貞節牌坊樹立一座又一座,到了夜裡磨黃豆的比撿黃豆的人要多得多,嘎吱作響,累死騾馬。
存天理,滅人慾。這種虛偽的思想,反倒成了假道學的遮羞布,彷彿叫嚷的越利害,自己越清白,私底下可是菸酒都來,財色兼收。
李順偽君子的屬性爆表,曾也有移風易俗之心,歸咎其原因,只在嚴於律人,寬於律己。小人之心與聖人之心歸於一體,十分靈活。
李順也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