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將目光投向比武臺。王傑的對手是個老者,修為大概在煉氣初階,手持一根降龍杖。這年頭,不說武器越怪,實力越強,但老成這樣還來比武,多年閱歷,經驗必然老道,需要防備。
老者對王傑道:“小夥子,你小小年紀就已經到了築基高階,看來也是有傳承之人。老夫應鈞,煉氣期初階,一介散修。”
王傑一來就遇到如此高手,心中警惕。他身為神機衛,不喜歡多說話,也討厭聒噪,橫刀而向,氣勁匯聚雙手,斬出一道刀氣,讓其閉嘴。
應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輕而易舉地躲過,嘲諷道:“不講武德,老夫可還在和你說話呢。”
王傑眉頭一皺,沒有回話,腳下一頂,縱身向前,身法像屋簷的水滴落下,兩點一線,聲至人到,又是一斬。
應鈞本來就是想要用語言擾亂對方,他雖然是煉氣期,可是人老體弱,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但,對手明顯就是一個極為冷靜之人,殺氣內斂,出手乾淨利落。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用降龍杖抵擋。
臺上的諸葛正隆見王傑出手的招式,神色有些陰沉,眼熟!諸葛正隆身為神機造辦處監正的兒子,對於神機衛的招式自然是很熟悉了。幸好李順將之完善了一番,一般人看不出來源。
諸葛正隆對李順的懷疑持續攀升,一次眼熟可能是巧合,兩次眼熟那就有鬼了!但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個處處透露著熟悉的人,究竟在哪裡見過?他這些年接觸到的人和事實在太多了。他決定再觀察一下,實在不行等比武結束親自去求證一番。
李順得知諸葛正隆心中所想,內心陰笑:“對,快來接觸朕,朕有好東西給你看!”
李順本以為弄清楚計劃會很麻煩,可沒想到兩位老丈人會出現在這裡,一下子連底褲都讓他看穿了。諸葛正隆雖然向玉萌彙報過計劃,可是並沒有明確說明計劃的執行人是誰。他也一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在玉萌的記憶裡,現在他是神木教在南方最大一支隊伍的掌控者。
擂臺上,王傑與應鈞打出了火氣。應鈞雖然老了,但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讓他有極強的應變能力。不過他沒想到,面前的小年輕竟然在這方面不弱於他。
王傑內斂的殺氣,微微外放,就能給人帶去徹骨的寒涼。神機衛靈月郎,哪個手上不是沾滿了鮮血?
兩衛一處,論殺人,神機衛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說金吾衛,還能扯上天子衛戍,說內務處,還有天子近臣。說神機衛就只有神秘和殘忍了。
有時候,神機衛因為執行任務過於冷血,被人當做夜止小兒哭的良藥,這也神機衛的名聲在民間並不好的主要原因。
王傑的刀法很簡單,卻極為準確,對招式控制力強,和剛剛魏嬋娟所使用的劍法異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沒有她的花裡胡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