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求鳳雖然不知道李順在搞什麼鬼,但還是順著李順的話,詭辯道:“任何法術能被創造出來都是天道所允許的。既然我們能夠掌握御靈之術,那麼便是天道要我們去御使你們。再者,如果你們肯聽話,配合,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痛苦和折磨。偏偏你們自詡為高貴,不肯向我們低頭,自討苦吃。”
李順雙目猩紅:“胡說八道!你們也配妄言天道!你們大隆術士,還有李順,都該死!”他刻意強調了遍自己,為了表現逼真,直接將身上的氣息變為死靈怨氣,以此來補充自己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極端。
天空陰沉了下來,電閃雷鳴,青龍的本命權能發動,周圍的樹木的生機瞬間被剝奪,變成了枯枝爛葉。
李巖徹底信了:“這個青龍已經快要墮入邪道!這可是個重要的資訊。”他立即將這副畫面傳給了太祖龍魂,並詳細複述了事情的起因。
太祖龍魂接收到這副畫面,眉頭一皺。他之前還對青龍的目的有所懷疑,現在,疑慮頓消。
李順真的是惹到一個了不得的對手啊!雖然青龍在人間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架不住人家在天上的本體實力強大。若是他能夠幫青龍復仇,不敢說多一個幫手,至少他能夠告訴自己許多關於天界和遠古人族的事。
太祖拿定主意,告訴李巖,讓他將鏡子對準青龍,隨後隔著鏡子施法,將一團蘊含著龍威的龍氣射向青龍。
李順感受到襲擊,沒有躲避,而是給了司徒求鳳一個眼色,讓她離開。
司徒求鳳毫不猶豫地逃走了,傻子才會繼續待在這兒,這股死靈怨氣已經快要勾動她體內的朱雀造反了。
李順被太祖的龍氣包裹著,死靈怨氣也逐漸被壓制回體內。他配合著恢復清醒,看向李巖和他手裡的那面鏡子:“你敢阻止我!”
他立即衝破龍氣,殺向李巖。
李巖當即舉起鏡子喊道:“太祖有話跟你說!”
李順停下腳步,看向鏡中的太祖:“你什麼意思?”
太祖笑道:“青龍,你根本就沒有重生,對吧?朕早就有此猜測。李順根本就沒有殺死你,所以你的身上就還殘留著死靈怨氣。所以你才會對大隆術士和李順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你為了隱瞞自己邪化的事實,才會慌稱重生了。”
李順不知該從何說起,只能裝出一副被他看破的表情,冷哼一聲:“怎麼?你也要學著別人除魔衛道?”
太祖搖頭道:“你身為天靈卻產生了邪化現象,必定不容於天。朕有能力去除你體內的死靈怨氣,但你真心實意地為朕效命,如何?”
李順思考著劇情走向,自己現在應該答應,還是應該拒絕?太祖所說的話,有陷阱,去除死靈怨氣,並不能阻止靈的邪化,邪化與魔化一樣,首先是心的問題。至於去除死靈怨氣的方法,無外乎就是他所修煉的迴天真經,帶來的能力。
李順說道:“我殺了李順,殺光大隆術士,了卻心願,一樣能阻止邪化的繼續,迴歸正常。”
太祖眯眼盯著他:“這句話,你信嗎?殺了你所仇恨的物件,你就真的能夠解脫嗎?若是如此,世上哪裡還會有那麼邪靈?”
李順還想繼續掙扎一下,太祖卻道:“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朕未必需要你的幫助,而你絕對需要朕的幫助。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屢次三番壞我大事,與大隆術士和化靈派作對,這樣很有可能壞我大事。”
李順聽到這句話就知道妥了,一個人自以為是,覺得自己能夠吃定對方,掌控全域性的時候,那麼他就離失敗和背刺不遠了。
李順猶猶豫豫,作出一副小心求證的樣子:“你真的有辦法?阻止我的邪化?”
太祖道:“君無戲言。不過,第一步就是你可不能再任有自己的性子,去破壞朕的謩潯4舐⌒g士和李順,你暫時都不能動。”
李順心裡冷笑一聲,好熟悉的話,自己也經常說,但該欺騙還是欺騙。
他裝出不甘心的樣子,無奈地點點頭,道:“我可以暫時答應你,不過你要向我解釋,為什麼不能動他們的原因,和我不這麼做的好處,否則,我過不去心裡那一關。”
太祖見他竟然有如此人性化的情緒,更加肯定了他邪化的可能,這簡直就和人沒差別了。
人像靈,沒什麼事,最多表現的人性淡漠。但是,天靈像人,那就有大問題了。
特別是掌握著天地四方四季等等諸多權能的天靈四聖,哪一項不是關乎人間的變化,出一點問題,就會有無數生靈喪命,所以必須要理智和公正。
人性是最多變的,七情六慾之下,人是無法理智的。喜怒哀樂,憂思恐懼,哪一項都會影響人的判斷。
天地不仁,眾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