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李順在夜間秘密去見了徐穎。那晚,李順溜進的帳篷,徐穎已經睡下。他無良地坐在她的床頭,嘻嘻笑道:“徐師姐?反省的如何了?”
徐穎驚醒,見到是他,一副笑臉就來氣,背過身去:“皇上來做什麼?”
李順捏著徐穎的肩膀:“朕一個人很寂寞。”
徐穎揶揄道:“哦,莉雅姐姐才不在皇上就這個樣子,真是涼薄之人。”
李順知道她在嘲諷自己,實話實說:“她先去天柱山佈置一些事情去了。”
徐穎道:“皇上可別告訴我這些大事,我這種人可承受不住。”她在李順提醒之後,用靈識掃了一遍棺木內,沒有遺體。證明許莉雅根本沒死。
李順直接開始脫衣服:“朕在你眼中一向就是惡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朕的德行。”
徐穎感受到李順的動作,坐起身來,警覺道:“你想幹什麼?”
李順嘿嘿一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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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穎小臉紅通通的,重重地呼了口氣,穿好衣物道:“說吧,要我做什麼事?”她的眼中全是迷茫,剛剛是半推半就地從了他。李順是個只考慮自己的人,做什麼事都帶有極強的目的性。所以,他於此特殊的時候來做這種事,肯定不單純。
李順已經將靈絲連線到她的身上,對她的心裡活動了如指掌。他說道:“你別把朕想得那麼壞好嗎?朕饞你的身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也是有感情基礎的。”
徐穎呵呵一笑:“那你敢把我納進後宮嗎?楊師妹知道非得氣炸了不可。我算什麼?在民間就是一個外室,連妾都不如。”
李順道:“朕有什麼不敢?”
徐穎哼道:“你要是這麼做了,就更不是人了。”
李順知道這些修煉者喜歡談情說愛的那一套。徐穎也不例外,要不是他足夠優秀,她未必會看上他,哪怕他是皇帝。
徐穎懶得和他掰扯,再次問道:“說目的吧。你聖統皇帝可是無利不起早的主。再扯別的,就真虛偽了。”她的話語裡,充滿了對這段感情的迴避情緒。她妄圖將李順塑造成一個因為利益和她在一起的人,這樣能讓她心裡安穩一點。
李順見她步步緊逼,也不想多說什麼:“朕還要說什麼?你不是都明白了嗎?明天等通知。”說完,他提起褲子就溜了,本來還想溫存一番的,這女人太沒情趣,一直聊公事,太浪費了。他走之前,回頭道:“一直忘了告訴你,天狼山所有的術士都被朕收服了,向南部省遷移。你父母如果在其中,也應該到了。”
這是個好訊息,徐穎笑了笑,換了一套床單被褥,繼續睡覺。她也累的夠嗆,嘴角卻掛著湝微笑。
李順回到帳中突然想到,自己在天狼山也殺了不少人!萬一……應該不會這麼巧吧?李順讀取了徐穎的記憶,反覆翻找,幸好沒有,鬆了口氣。但,他傳信給獨孤興,讓他好好查查徐穎的父母在哪裡。
第二天,徐穎接到李順的秘旨,讓她暗地裡主持大隆投盏男g士的工作。李順不只要在天柱山設局,還要在軍中布上迷魂陣。如果天術士沒有陰郑@一番示敵以弱,也能讓敵人產生輕敵的思想。
戰爭又恢復如常,兩邊的陰侄荚诰o鑼密鼓地進行著。許莉雅喬裝打扮,提前來到天柱山,跟來一起的還有兩名投盏奶煨g士,光憑她一個人佈置陷阱,一是能力不夠,可能要對付的是敵方的天術士,二時間來不及,佈置能夠坑害天術士的陣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按照李順行走的路程,起碼要半個月時間。
她找來青鸞。青鸞見到許莉雅很是高興,問道:“許姐姐,戰爭結束了嗎?大哥來了沒有?”
許莉雅見到許久不見,又長大了不少的青鸞,調笑道:“你見面也不先問候一下姐姐我,就像著你大哥,真是讓人傷心。”
青鸞小臉一紅:“我這不是見到姐姐了嗎?身體很好啊。”
許莉雅道:“你大哥隨後就到。我先來做一些事。”
青鸞頗為失望。看來今天是見不到他了,等待的日子,度日如年。
許莉雅道:“你大哥跟我說過,他已經找到一種讓你可以離開天柱山的方法,只是不知道效果,等他來了,就給你試試。”
青鸞高興地跳了起來:“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許莉雅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轉身對那兩名天術士道:“敵人如果真對皇上有陰郑隙〞提前來佈置,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而且,我們的陷阱必須佈置的隱秘,不能讓他們發現。天柱山下,有過留下的密道,雖然洞口被皇上封死,但也可以重新開啟。你們依託地形佈置法陣。”
兩名天術士點頭道:“我等明白。”
許莉雅看著熟悉地天柱山,心中感慨萬千。她之所以選擇天柱山設伏,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此地是龍脈,地下充滿龍脈之氣,就算是天術士的法力,也不一定能破壞。如此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