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蓋也覺得可惜,不過要毒害一國之君是不可能的,以李順的修為,普通毒藥沒用,特殊的毒藥因為他體內的龍魂也沒用,搞不好還會引起氣叩膽土P。人心不足蛇吞象。
如今的戰果,他很滿意:“乖侄女,來跟各位蠱人家族的家主說說,你是如何取得李順的信任,又是如何搞定許莉雅的小命,還得以全身而退的。”
花箐面露難色,推辭道:“晚輩都是按照叔父的指點,按部就班,都以成功。沒什麼好說的。”
花蓋見她表情,又聽她的語氣,似乎有些難言之隱,臉色一沉逼問道:“我叫你說,你就說,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大隆的事?”
花箐垂淚連連:“叔父恕罪,諸位家主容稟。晚輩原本按照叔父的安排進來大胤軍中。哪知許莉雅戒備心重,對我並不信任,根本不讓我接近。然後……”
花蓋問道:“然後什麼?”
花箐哭得更利害了:“然後李順個色中惡鬼看上了我,欲意強為。我拼死抵抗才沒有讓他得逞。”
花蓋眉頭緊皺:“我雖沒見過李順,但,也聽別人說過他的本事。他若是想要對你做什麼,你還能反抗?”
花箐驚恐道:“叔父明鑑,我是反抗不了他,但是,許莉雅對他盯的很嚴。他還沒得手就被她發現阻止。我也是因禍得福的留在了許莉雅的身邊。這不是她良心發現,存粹是為了看住我,讓李順那廝沒機會下手。”
花蓋哈哈大笑起來:“想不到堂堂聖統皇帝,竟然也會被我大隆的女人吃得死死的。怪不得他現在會如此失態,若是無他助力,你根本不可能成功。換句話說,毒死許莉雅,他也有一半的功勞。”
第284章 兩大長老
相比花家之人的得意忘形,前來赴宴的蠱人家族卻是一臉凝重。特別是孟家的現任家主孟良才,他的面色更是難看。孟家與花家,一直存在競爭。對手得意,他便不爽,開始潑起冷水:“花家主,花王爺,你難道就沒想過,你們的所作所為會激怒聖統,對我們實施報復?現在,他是因為忌憚天術士而不敢親自出手。天術士也因為他而隱在幕後。萬一許莉雅的死,讓他不管不顧,對我們卓州的蠱人家族展開攻擊。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花轅坐在花蓋的另一邊,當即反駁道:“難道我們不對李順出手,他就會放過我們?別天真了!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你們還抱有幻想。”
花轅的話,也是花蓋想說的,他點點頭,搭腔道:“沒錯,孟家主,你們雖然有大長老撐腰,但從開戰至今,有什麼建樹嗎?土巴渾州主要是你們的人在主持吧?結果,不到一個月,就被李順打得潰不成軍。你們也知道李順忌憚天術士,那就更應該趁他不敢出手的時候,不折手段地大量消滅他手下高等術士。”
孟良才道:“花家主別忘了,他手下的高等術士也是我們大隆的人!”
花蓋叫囂道:“叛徒就不再是自己人了!甚至連人都算不上!不消滅他們,他們就要來消滅我們了。現在南方為什麼陷入僵持,不就因為他們的加入!叛徒都該死!”
孟良才無法反駁。花家眾人更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開始和其他蠱人家族的人套起了近乎。其他蠱人家族則對他們嗤之以鼻,若論叛徒,他們花家才是。因為花家已經投靠白龍山,並派花轍前去聯絡。
人有時候很奇怪,這些蠱人家族對投绽铐樀母叩刃g士並沒有多少仇恨,他們以後也可能投降。但對花家這種投靠“政敵”的行為,卻是深惡痛絕。這便是大隆人的劣根性,內部矛盾往往比外部仇恨更大。內鬥不止。他們缺少一個足以凝聚人心的人物。
白龍山可能會接受花家,因為花家畢竟頂著大隆皇族的帽子,就算這杆大旗再沒用,插在那裡,總歸好看。但,卓州其他蠱人家族,當年趕走白龍山的術士的時候,就已經結下了大仇。現在,他們寧願投降大胤,也不想向當年被他們趕走的喪家之犬低頭。
花家這麼一弄,連原本站在他們這邊的蠱人家族,都開始動搖了。花蓋還沒有搞清楚原因,以為他們懾於孟家的淫威,不敢與自己親近。
花箐的目光在席間流轉,尋找著花轍的身影,李順給她的任務之中就有查明花轍的情況。她不能直接詢問,那樣太明顯了。
花蓋見花箐一直在看席上,問道:“你在找什麼?”
花箐回道:“叔父,花甜妹妹呢?”
她這一問,讓那些原本快活的吃喝的兄弟姐妹都停下了動作。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容易因為她立下功勞才能上桌的他們,心又提了起來。
花蓋並沒有想往常一樣生氣,而是說道:“她和你一樣去執行任務了。”
花箐“哦”了一聲,她沒有繼續追問執行什麼任務。言多必失,再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該知道的訊息早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