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臉色大變:“這條龍脈瘋了!竟然直接命令氣叽笠幠5厝ハ麥p大隆術士修為。你快阻止它,不然引起連鎖反應會消耗大胤好不容易恢復的氣摺!?
李順道:“這條龍脈的脾氣這麼大嗎?不對,龍脈還有脾氣?盡給朕惹事!”他使用敕詔之力壓制住了狂暴的氣撸骸爸蛔兼倝汉头怄i!”
李順說完,看了看腳下天狼山的土地,不管龍脈能不能聽到,說了句:“你的仇,朕會給你報。”他變成陌木的模樣和氣息,換了件破破爛爛的衣服,來到傳送法陣之前,將靈液通過饕餮之胃轉化而成的那些可以自由支配的能量,用造化無相功全部轉化為法力。
獨孤興在一旁將陣法啟動之法告訴李順。他去過那裡一次,所以這次他也要跟著帶路,他也故意將身上的長袍弄爛,為了逼真,還給自己來了兩掌,吐了三口血。
“狠人啊!”
李順見他對自己都這麼狠,心裡反而起了防備之心,這種人用好了是殺手鐧,用不好是雙刃劍,既能傷人,也能傷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還是對自己有用的,在可控範圍之內。
李順清空雜七雜八的思緒,啟動傳送陣法。
獨孤興發現皇上用的不只是法力,更偏向於法力與青龍之力的結合。原來李順剛剛那一眼,記錄下來的是陌木青龍形態下的力量。若非親眼見到皇上變成陌木,獨孤興還以為面前的是陌木本人。皇上怎麼會有青龍之力?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傳送陣法漸漸執行,李順隱約可以感受到空間的變化,這和靈界之門差不多。他掌握了靈界之門的技能,對空間的敏感度,要比常人要高很多,接著,一股比穿越靈界之門更為強烈的失重感襲來,一息之間,四周的景物變得虛無,突然又恢復正常,卻是換了一幅場景。
李順看著四周,白光刺目,是一個巨大的冰窟。大胤境內有雪有冰的地方很多,但能夠形成這麼大的冰窟的只有兩處,天柱山脈的發源之地崑玉高原和極北的冰海。
冰海不可能,太遠了。如果是崑玉高原,就有點意思了。崑玉高原距離天柱山近,離天狼山遠。這群人的根據地在天狼山,卻選擇距離天柱山近的地方閉關。
獨孤興難以適應極端的溫差,急忙調動法力,維護自身,卻還是凍得直打哆嗦。術士就是這點不好,法力不如真氣對環境的適應性強。
李順見他抖抖索索的樣子,道:“你不是來過一次嗎?怎麼不多穿一點衣服?”
獨孤興卻道:“按照劇本,我們是被皇上您逼得匆忙逃入傳送陣法,哪有時間換衣服?”
李順佩服他的敬業,這個人雖然報復心強,道德敗壞,但心思真夠細的。他們一起制定了個計劃,就是李順假扮陌木和他一起去忽悠那些高等術士,趁其不備地偷襲。
“那我們搞快點,前面帶路。”
兩人穿過一條狹長的冰之甬道,天上的日光被冰面折射,十分絢麗。
“皇上,該進入狀態了。”
獨孤興提醒一句,將忍了好久的一口老血吐了出來。李順心裡擔憂,他怎麼還能吐血,那兩掌不會把他半條命都拍沒了嗎?李順也迅速進入狀態,過去攙扶著獨孤興。
兩人踉踉蹌蹌地跑進一個冰窟。李順迅速熟悉環境,只見冰壁上開鑿著一百餘個小洞。每個小洞裡面都端坐著一名神術士。
他們此時都已醒來,因為他們發覺體內的大隆印記消失了,見到李順出現,而且還是這副狼狽樣子,幾人跳下冰洞,問道:“青龍尊主,你怎麼弄成了這樣?天狼山發生什麼事了?”
他們語調雖然急切,但語氣卻還是很恭敬,因為陌木的修為和地位比他們高。李順早就在心裡完成了心理建設,搬出一副高傲的樣子:“本尊中了大胤皇帝的埋伏!天狼山被他攻陷了!”
眾神術士皆大驚:“大胤皇帝這麼厲害?”
李順裝作懊悔道:“他雖然實力很強,但是和本尊也不過半斤對八兩。白虎和朱雀都投靠了他!我是被他們圍攻了!”
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兩位天靈宿主頂級戰力投靠了大胤,雖然她們都沒有成長起來,但也是不小的威脅了。
李順一邊訴說,一邊定位,準備發出大胤印記。他連收拾陌木的時間都沒有,就是為了這些“寶貝”們。如果自己和陌木交戰耽擱一下,這邊得到訊息溜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正當他要動手的時候,冰窟的地下開出一道門,一個聖術士走了出來:“陌木,大長老叫你前去回話!”
這個聖術士的態度就差了許多。她的修為和陌木本身相差不多,只不過陌木有青龍之力。
李順心想:“那些天術士怎麼知道自己來了?”
獨孤興看出皇上的疑惑,在後面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傳送陣法啟動,他們就能感應到。”
李順微微點頭,陷入糾結,同樣低聲道:“那朕在此動手,他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