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弟,你真的能夠控制對面的蠱人?”
昨天,蠱人退去之後,花烏也拿著李順給的信物來找到嚴大虎。他挑著蘭花指,道:“嚴將軍,你就放心吧。昨天那些蠱人不會再對我軍產生威脅。”
花烏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尖細,皮膚白皙,內八的雙腿,夾起來走路,原本陰柔的氣質變得更為娘裡娘氣。嚴大虎聽著他的聲音,看著他的動作,只覺得身上起雞皮疙瘩,這個男人簡直比太監還要太監。皇上從哪裡找來的奇葩?
對面神木教,司徒求鳳帶來的三位白袍長老接手天柱山的事情之後,一直忙於收拾爛攤子,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誰叫自家的那位是個不管事的人。很多問題都要三人商量著來,意見很難統一,耽誤了不少事情。天柱山的管理層被一掃而空,下面的人又覺得他們是外來的,不服從,就讓他們焦頭爛額。
這邊還沒處理好,大胤朝廷大軍就打來了。好不容易,恩威並施,聚集了七萬教徒抵禦朝廷大軍,見對面黑洞洞的炮口,他們真心沒把握勝利。
“我們只有用蠱人作為奇兵,直取對方的中軍大帳,斬將奪旗,方有勝算……”
一位白袍長老正在給眾頭目佈置著戰場。突然,他的接收指令的玉牌上出現司徒求鳳要求他們返回天柱山的命令。另外兩位長老也收到了同樣的資訊。
“怎麼回事?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讓我們回去?”
“我們應該怎麼辦?”
“司徒大人的命令不能不聽,走吧,肯定是天柱山出現變故了。”
三位白袍長老的離開,使得神木教眾頭目面面相覷,不明所以,怎麼說著事情就走了?三位長老本來就覺得勝算不大,能夠找藉口溜走更好,接手別人隊伍,始終沒有自己一手帶起得順手,就讓這群炮灰去消耗朝廷的實力去吧。
天柱山,山頂大殿之中,司徒求鳳求鳳已經昏迷不醒。李順在花升的手鐲裡找到了禰羅香。這玩意兒是真好用,只要修為沒有達到元嬰期,或者聖術士境界,就能使修煉者昏迷,封禁修為。
他看著許莉雅操作著司徒求鳳的玉牌。這也是個好東西,相當於尋呼機,如果能夠廣泛哂茫彩且豁椏鐣r代的產品。問題是不能量產,大隆也只是白袍以上,和一些特殊的黑袍才配有。
“他們回來了。大概需要一天時間才能達到。”
李順放下心來:“好!這禰羅香能夠讓人昏睡多久?”
許莉雅回答道:“按照司徒求鳳的修為頂多半個時辰就會醒,而且她身懷朱雀之靈,力量無法封禁。”
李順叫來青鸞,將禰羅香給她:“每隔一炷香的時間就噴一次。”
許莉雅不解:“訊息都發出去了,為什麼還要她繼續昏迷?”
李順道:“看過木偶戲嗎?”
許莉雅眼睛半眯:“皇上又起壞心思了。可是,你不瞭解司徒求鳳,她是個心思單純的人,挑撥離間未必有用。”
李順笑道:“她能穿過骨海沙漠,又能在大隆坐穩住朱雀宿主的位置,會是個只知道吃吃喝喝的人嗎?朕從來不相信一個身居高位的人是單純的。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身上受到的委屈,發生在她身上時,她是否還能像之前那樣義正詞嚴?”
“皇上真是太邪惡了,別想蠱惑妾身。”
“是嗎?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朕?”
“妾身不過是個投罩耍母曳穸ɑ噬系挠媱潱俊?
李順指著許莉雅的心口,說道:“還說你不想。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早晚會生根發芽。而且懷疑會傳染,一個不善於懷疑的人在受到懷疑之後,也會變得多疑。反間計雖然很容易看出來,但從來無法破解。”
“如果有人對皇上使用反間計呢?”
李順笑了笑:“朕從來不相信任何人。聽過一句話嗎?寧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朕對一個人委以重任,就做好了應對他背叛的準備。朕的身邊總有人想窺探聖心。他們以為朕在山腳,朕其實已經登上了山頂。朕當了這麼多年皇帝,發覺聰明之人的背叛從來不可怕,因為有跡可循。可怕的是愚蠢之人的背叛,你都不知道他因為什麼?”
許莉雅不會蠢到問李順,任何人中包不包括自己?她將耳朵貼近李順心口:“妾身發覺皇上的心跳得好慢?是累了嗎?要不要去妾身房中休息一下?”
李順也不挑破,只道:“不要了吧,才換得乾淨衣服。”
許莉雅錘了幾下他的胸口:“皇上想什麼呢?就不能陪妾身說說話嗎?”
李順道:“那好吧,先說好了,同床但不入身。”
楓鈴原的戰爭已經打響,嚴大虎一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