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去佈置這個陣法,會分為五到七步,一步一陣,使得陣中有陣,大陣套小陣,多設陣眼,環環相扣,牽一髮而動全身,破無可破。當然,我想不到後面步驟的具體內容。敢問皇上,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第三步,他們叫換龍髓,就是在地下打了幾個洞室,山體之上的靈礦煉成溶液倒入。”
諸葛相卿微微點頭:“是了!這一步是關鍵,應該為此大陣的陣眼之一,破壞它,氣弑厝粫恢復正常!然後派人重兵把守住天柱山!斷鐵索,填礦洞,待歲月彌補,靈氣重生。”
“不會傷及龍脈嗎?”
“會,然而事已至此,當行非常之舉。世上之事皆是如此,有得必有失。昔日,老臣溺愛獨子,釀成大禍。臣就是凡事求全,才會顧此失彼,最終家破人散。早知如此,我就算將那逆子的腿打斷,也不會讓他去做傷天害理之事。殘的,總比壞的好。失去了,再去找回,必會失去原有的模樣。”
諸葛相卿的眼神逐漸銳利,當年世宗朝的神機造辦處監正仿若迴歸。但,沒堅持多久,他的眼神又復歸混沌。
李順知道事情不可能面面俱到,幸好第三步,自己能夠解決。前兩步的傷害也不算太大。李順同意了諸葛相卿的意見,眾人散去。
李順像一匹脫淼囊榜R,直奔後宮。
說到馬,李順的那匹照夜玉獅子,自從跟著羅大栓回了家,天天盼望著主人去接它。
它出生於皇家的御馬監,一出生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李順,喂的是頂級的草料,有青牧草絕不吃乾草,大麥、小米、黃豆等精飼料更是必不可少,日常喝的是城外十幾裡打來的山泉水,嬌生慣養,但訓練也很刻苦,有專業的馴馬人教導。
羅大栓也很苦惱,他幾乎把玉獅子當作親孃祖奶奶伺候了,可是它還是不滿意,稍有不順,就絕食。現在,他覺得馬這玩意兒,還是得聽話的最好。看看自家的大黃,也就比玉獅子差了點,可沒有那麼多毛病。托它的福,大黃的伙食也得到改善,吃得可歡了。
“那位公子怎麼還不來把這位祖宗接走啊!”
這真不是錢的問題,那位公子給的銀子足夠養它一輩子了,純粹是精神折磨,被馬鄙視的感覺不好受。
最近西北越來越不太平了,席家對神木教的戰爭,屢戰屢敗。天狼山附近的神木教已經開始向外擴張。朝廷十幾萬大軍陳兵邊界。聽說席家派人和兩邊談判,準備趁自己還有一些價值,換取利益。
天柱山的神木教則沒有什麼動靜,他們在靠近天柱山的據點都被端了,其他州府的神木教徒也人心惶惶,好像群龍無首一般。聽逃出來的百姓說,他們被一個神木教徒救了,也有人說是被一個白衣公子救了。
羅大栓知道這些都是那位公子做的事,外貌、時間和地點剛好能夠對上。
這一日,羅大栓在街上給玉獅子買一些飼料,戰亂頻繁,但也擋不住老百姓要過日子,就是物價漲得有些快,不過,他不差錢。
羅大栓回去的路上,在街角遇到一個倒地的小孩,渾身髒兮兮,但,看服飾穿得華貴,款式也沒見過。見到他時,幾個混混正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尋找值錢的物品,就搜出一塊玉佩和一隻手鐲。他們還想將小孩的衣服扒下來。
羅大栓路見不平一聲吼:“幹什麼呢?”
小混混見他牛高馬大,手持大刀,不敢招惹,扭頭就跑了。
羅大栓上前檢視小孩的情況,沒死,就是昏了過去,他拍了拍,又推了推小孩的肩膀:“醒醒。”
小孩顯然是陷入了深度昏迷。羅大栓同情心氾濫起來,自從報了仇以後,又跟著白衣公子行俠仗義一段時間,他身為刀客的心也沒有那麼冰冷了,便扛起小孩往家裡去。
玉獅子在馬廄裡吃著羅大栓清早去山上割的鮮草,見他帶著個小孩回家,打了個響鼻。
羅大栓解釋道:“姑奶奶,這個小孩倒在路邊,我看他可憐,就先帶回來,防止他凍餓而死,等他醒來就送回去。”
玉獅子指了指馬槽,示意他加點料,但眼睛一直盯著小孩,動物對於某些事物的感官是強於人類的,身為皇帝的御用坐騎,靈智已開,又跟著李順走了那麼遠的路,他對於危險生物的感知極強。
羅大栓將小孩帶進房中,又立刻出去伺候玉獅子。他才剛出門,小孩突然睜開了眼睛。
這個小孩就是花升,他從天柱山逃脫之後,因為李順不斷啃食魔龍,他感同身受,忍受不住,從天上掉了下來,落到街角,昏迷了一夜,直到羅大栓將他帶回家的路上才清醒。
他偽裝慣了,感覺到羅大栓是一名修煉者,動了歪心思,繼續裝暈。墮化的靈之所以為人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