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升一改之前的稚嫩,語氣變得刻薄:“母后,你不要忘了,你是大隆的人,是父皇的女人,是大隆的皇后……”
許莉雅的臉上簧弦粚雨庼玻铰某林氐刈叩阶约旱奈恢门裕q豫良久,緩緩坐下,完全不理會花升的言語,這一刻,她真的心死了。
花烏看著花升惡毒的嘴臉,超常的表現,心裡樂開了花。他越傷許莉雅的心,李順的計劃就越好實施,自己也離榮華富貴越近。
許莉雅深吸一口氣,反唇相譏:“大隆?大隆在哪兒呢?大隆在這裡嗎?我們為什麼要不遠萬里跑到這片土地上?這些年,我頂著這個皇后的虛名,為了你們花家做事,已經夠了!”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我!不是什麼大隆皇后!你們今天不是想確定起義的事嗎?好!我以天靈四聖家族的身份出席,還是那一點,我絕不同意武力推翻大胤!龍脈改造計劃必須繼續推行!”
花烏知道自己要出手了。他逼問道:“理由!許家主,你的理由是什麼?就算我們照你所說繼續推行龍脈改造,光我們天柱山一處,也沒用。你只有將龍脈的秘密說出來,我們才能去說服其他家族。”
許莉雅見花烏對自己改口,心裡前所未有的輕鬆:“現在還不是說出秘密的時候,其他家族不同意也沒關係,只要我們加速推進,一切都會明瞭!事實會證明,我是對的!”
花烏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可能,你這種行為是在分裂我們大隆內部!其他家族會對我們失去信任,甚至會懷疑我們背叛,對我們展開攻擊。化靈派可是垂涎你身上的白虎之靈已久,早就想找個藉口將它吞噬!”
眾人皆認為花烏說得有理,連許莉雅也認同。她猶豫片刻,道:“龍脈的秘密不是我不想說,而是現在說出來,只會使復國大業毀於一旦,百害而無一利。這也是我爺爺的遺願,等我們完成改造,篡奪了大胤江山。一切都會明瞭。到時候,你們只會感謝我如今的決定。”
花烏小人心思,一下子就抓住許莉雅話語之中的漏洞,一頂大帽子扣下:“你是說,為了許承平的遺願才不願將秘密告訴我們?難道在你的心目中,你爺爺比我們大隆復國還要重要!你不忠!”
“什麼說出秘密,復國大業就會毀於一旦?我看你是想要獨佔!從一開始,你們許家就在利用此事為自己炙嚼蝗灰膊粫浪費六十年的時間!”
“如今嘉雅仙國的兩個領頭人已經被大胤皇帝殺死,他們手下的屠龍組織的人也被收編。據諸葛正隆找來的那個胡敏義來報,在勳貴叛亂中,那些屠龍組織成員陽奉陰違,所以才導致敗得那麼快。”
“你連這一點都察覺不出來。我們如何能夠信任你的計劃?你不只懷有私心,還無能!除了長了一張還算過得去的臉蛋,賣弄風騷之外,你有什麼用!不如讓出白虎之靈,做一個花瓶去吧!”
花烏罵越來越來勁,早已超出計劃的範疇,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他將求而不得和被李順暴打的怨氣通通發了出來。連花升都覺得有些過分了,這是要徹底撕破臉的節奏啊!
許莉雅氣得咬牙切齒,他汙衊自己沒關係,但不能說她們許家!許家當年的滅門慘案,說是至經上國的人下得手,但其中必定有她不知道內情,加上她爺爺死得不明不白,花烏觸碰到了她內心最不能觸碰的地方。
白虎的威壓在大殿散發開來,眾人皆大驚失色。花烏反應過來,自己罵得太忘乎所以了。好在取得的效果不錯。富貴險中求!再賭一把。
他拉高音調,尖聲道:“你還敢動手!許莉雅你剛剛說自己不再是大隆皇后,現在我是君,你是臣!你敢動我們一根汗毛就是叛國!”
許莉雅氣極反笑:“哈哈,叛國!我許家世代為大隆效力,最終稀裡糊塗地被滅了門!別以為我不知道,下手之人根本就不是至經上國的!你們為什麼要隱瞞真相!以前我一直在欺騙自己,不敢相信,現在我明白肯定和龍脈之秘脫不了干係!”
此時,花升起身,看似想要安撫許莉雅:“母后,你別生氣,我們有事慢慢商量。”
許莉雅冷漠地看著花升,發出一道靈力想要阻止他,本來是沒想傷害他,可是靈力觸碰到他的瞬間,花升慘叫一聲,渾身冒起白煙。
在場之人更加驚恐,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邪靈!
花烏立即躲開花升。真的見鬼了!字面意思!白袍長老也緊張戒備,能夠在他們這些大術士和許莉雅這個神術士面前隱藏這麼久,起碼是鬼王級別以上!這類邪魔連化靈派的人都不會容忍。化靈墮落,是為邪,塗炭生靈,是為魔。
花升想不到自己稍有不慎,竟然暴露了身份!因為花烏那個蠢貨已經把她得罪透了!明明說好是施壓,他搞什麼人身攻擊!還讓許莉雅懷疑起了許家滅門的緣由。
他想用邪法制住許莉雅逼她說出秘密,所以靈體不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