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正的副將見此,急忙道:“敵軍只有七千多守軍,看來之前在海岸上的敵人就是他們。”
洪正盯著城牆之上,不敢肯定:“戰法不對。海岸上那人指揮有序,沒有這麼亂。”
副將道:“當時我們正在登陸,又是被埋伏。現在,我們大軍壓境,他們自然會慌亂。”
洪正冷哼一聲:“一個能夠預判我進攻方式的將領,怎麼可能會在守城的時候,反而表現不佳?”
副將不耐煩了:“那我們還進攻不進攻?縮頭縮尾,實在不行還是退了吧。”他覺得洪正真的是老了,如此舉棋不定,瞻前顧後,如何能夠統領大軍?
面對小輩出言相譏,洪正沒有理會,打是肯定要打的,但後路也要留好。他觀察周遭地形,命令全軍左移,大帳也向後移動,然後發起全面進攻。
“鍊金炮準備!放!”
叛軍重炮集中轟向城牆,地動山搖,投石機再次滿載火油,拋向城內,城中升起滾滾濃煙。近萬叛軍吼叫著,攀登雲梯,妄圖爬上城牆。他們人數眾多,槍炮也阻止不了對方進攻。
守軍以滾木雷石,油罐金汁阻擋,喊殺震天,硝煙瀰漫。
神武營的杜順暢連放幾槍之後,放下槍,拔出佩刀,與爬上來的敵人近身搏鬥,鮮血染紅全身,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順暢!帶幾個人去南面支援一下丁知府和護城營的弟兄!”
護城營官兵平時缺乏訓練,犧牲不少,全憑一口氣頂著,知府丁傲更是親自搬起雷石往下砸人。
叛軍攻勢暫緩,重炮再次拉出。
“叛軍又要放炮了!”
洪正將炮口對準城牆。為什麼不炸城門?鍊金重炮的精度極差,幾發炮彈非但打不中城門,就算打中了也只是造成一些破損。這些州府的城門可是專門用鐵汁澆築,防炮的。
在洪正壓上全部鍊金符的轟擊下,城牆一角終於坍塌。
第105章 收割之戰
“全軍出擊!”
經過兩輪試探,洪正的心稍稍放鬆下來,命令全軍攻城。密密麻麻的人潮擁向城牆缺口處。為了攻陷版州城,他可是提早準備了洪家一半庫存的鍊金符。要不是在岸邊浪費了不少,他一定可以轟開個大缺口。
“大人!北邊城牆坍陷了!”一名官兵向丁傲彙報。
“嚴不嚴重?”丁傲急忙詢問。
“塌了兩丈多!”
“堵住!”
丁傲有些慌神,沒想到敵軍炮火這麼猛!
無數護城營計程車卒抬起門板、泥土袋子衝上坍塌的缺口,用自己的生命嚴防死守。
城牆之上,神武營也開始架炮轟擊,火石炮是將火與土,凝練而出類似於岩漿的物質。地面不比海面,沒有海水,技藝精湛的炮手可以選取刁轉的角度,將炮射出去,利用衝擊力,使岩漿飛濺,造成大範圍傷害。
神武營的楊乃文便是掌握此種特技之人,被同袍親切地稱為“炮神”。
玩炮!他是專業的。他看著對面的敵軍大帳,想弄個花活,打水漂知道吧?小型炮的缺點是威力小,射程也不夠遠,但優點是便於調整角度。火石彈不軟不硬,附加高溫傷害,只要角度取得好,便能像打水漂一樣,讓它滾得老遠。
“現在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楊乃文將炮口調整,插入鍊金符,炮身發出悅耳的嗡嗡聲,轟一聲巨響,火石彈直射而出,落地的瞬間,藉助反作用力,竟然像皮球一樣,彈了起來。連續四五下之後,跳到叛軍身後,直奔其指揮大帳而去。
洪正本來在全神貫注於戰場局勢,發現一顆火石炮飛了過來,以為是對方射偏了,卻發現炮彈落地,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朝他們這邊襲來。
“掩護!”
洪正身邊的護衛急忙舉起盾牌,想要擋住,火石彈撞到盾牌上,雖然力道減小了許多,但迸裂出的岩漿落到人的身上,炙熱的高溫讓人痛得哇哇叫。洪正和副將都中了招,洪正手臂被燙傷,那名副將被糊了一臉,直接被毀容,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喊。
“退!再退遠一點!”
“哈哈哈!”楊乃文見自己的計劃成功,放肆大笑。
嚴大虎隱藏在右側山頭,見此操作,破口大罵:“這是哪個混蛋啊!還嫌敵方大帳退得不夠遠?”
當洪江改變陣形和轉移大帳方位的時候,他就知道老狐狸不好對付。所以,就算城牆被轟開一角,他都沒有輕舉妄動。他相信丁傲守得住。他只等敵方兵力完全被咬住,才會出兵收割。
“將軍,動手吧!差不多了!守城的弟兄死傷太大了!”
嚴大虎看了眼自己身邊的修煉者道:“三位內務處的兄弟,老嚴不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