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呂大伯還好嗎?這麼長時間沒見到他了。”
呂勉正是呂老頭的孫子,聞言頓時紅了眼眶:“爺爺他已經去世了。”
徐小哥大驚:“這麼突然!兩個月前,我見他還硬朗的很。”
呂勉咬牙恨恨道:“爺爺是被神木教的妖人所害!就連我奶奶,小姑都受到牽連,表弟冬生更是現在還在皇上專門設定的地方接受治療。”
徐小哥也跟著嘆氣:“那日我提醒呂大伯要小心,沒想到還是不能避免。”
呂勉疑問:“你跟我爺爺說過?”
徐小哥解釋道:“我也是無心提了一句,郭家村有神木教出沒。”
呂勉當即跪下給徐小哥行了一禮:“若非小叔提醒,我奶奶、小姑和表弟恐怕也難逃劫難。”
呂勉早就打聽清楚了箇中緣由,是爺爺無意之中引去官兵,救了郭家村,想不到竟是徐小哥的提醒。
徐小哥立馬扶起呂勉,頗為自責道:“我也是無心,想不到竟會害了呂大伯。”
“不,爺爺是神木教害死的,怪不到小叔身上,若非您的善意,郭家村早已化為人間煉獄。”呂勉跟著商隊走南闖北,見過神木教害人的手段,一村一村的淪落,一村一村的死亡,其景象宛如鬼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那大娘她們現在還好嗎?”
呂勉搖頭:“整日昏昏沉沉,胡言亂語。現在都被封閉在城西的校場口。”
徐小哥憤怒道:“該死的教匪!”
此時,他聽見一聲問候:“喲,徐小哥,這是在聊什麼呢?”
徐小哥回頭發現李公子和他的夫人正向這邊走來,連忙行禮:“李公子,您也來看戲法?”
李順老遠就看見和聽見徐小哥他們說話,這小商會的小夥子竟然是當日那個勇敢的老頭的孫子?身逢家變,卻還能明白事理,是個人才。呂勉見徐小哥口中的李公子一直在打量自己,也看見兩人身上的穿著打扮,非富即貴。
京城中有不少姓李的人,除了小部分是平民百姓之外,大部分是皇族成員,雖然大胤對皇族實行分封制度,但自太宗朝開始,就有不少犯事的宗親被取消封地,押回京城看管。
這類人除了不用做事,就有例錢以外,和普通的貴族沒有區別,甚至還不如普通貴族,因為他們既沒有藩王的勢力,又要維持皇族的體面,過得比一般貴族慘多了。
祝家的錢莊最喜歡借錢給這些人,有鐵飯碗,不怕還不上。
呂勉以為李順便是如此,表面上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也是行了一禮:“這位公子認識徐小叔?”
徐小哥解釋:“李公子經常來我麵攤吃東西。”
呂勉又再好奇地打量李順,心想:“不對啊,就這一身行頭,怎麼也不像吃路邊攤的角色?那群宗親好面子。”
“你剛剛所說城西校場口是在什麼地方?能否帶我去看看?”
第44章 前往救人
郭家村一戰後,夏諢等五人先是被關在天牢裡,他們是反伲緛硎且獢亓Q的,可是李順卻將他們連同夏堂與錢三兩送去了神機造辦處,一是為了審問,二是為了研究這類怪物是怎麼弄出來的。
根據造辦處送來的審問記錄,夏諢、夏堂和其他四名頭目的嘴巴很硬,打死都不肯招供,倒是錢三兩招了,果然二五仔都是軟骨頭。
扶桑木在靳州出現,不少鄉民服用其果而獲新生,與此同時,一個自稱為“神”的神秘人也在靳州四處活動,招募信徒,他哂梅錾I窆e的安息蟲煉製蠱人,培植勢力。
錢三兩交代,和他一起被製造出來的蠱人總共有二十四人,除去夏諢及其手下的頭目之外,其他人沒有在神木教中任職,而是分散四方,散播神的光輝。所以,他們來到京城的目的,不是為了解救夏諢等人,而是暗中潛伏。如果不是夏堂莽撞行事,他們根本不會暴露。
他們給郭家村村民所施展的秘術,其實是將扶桑木的花瓣植入男子體內,靠該男子的氣血蘊養,會釋放出一種思迷香。對該男子懷有情感,不論愛情、親情、友情的人聞到,便會頭腦混亂,聽從他們這些體內有安息蟲的人的話。
至於解救辦法?無藥可解!或者說,他也不知道怎麼解。他們種植扶桑花,還有一種目的,就是為了等花瓣吸收完男子的氣血,變得血紅之時,他們取出食用,可以增強實力。
當時,李順看完他的供詞,心中立馬警覺起來。神木教行事並不算低調,近乎屠村滅絕的行為,完全可以預見,為什麼金吾衛和神機衛的探子沒有察覺到郭家村之事?其他衙門不懂,不理解,可以收買,但這兩個是靠情報升官發財的,怎麼可能全都被收買了?
特別是金吾衛,他們直接負責神木教方面的情報,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仍由他們大搖大擺地走到京畿,除非有人刻意將此事壓下去。
是趙忠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