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五搖頭道:“大半個身子被凍壞,已經斷氣了,但他親眼目睹了那個蜘蛛怪的死亡。”
李順嘆息一聲:“他是個勇敢的人,找到他的家人,能幫就幫一下。畢竟沒有他,我們也不可能發現神木教的蹤跡。”
“是!皇上,臣還有一件事稟告。”
“什麼事?”
“這些被神木教控制的人恐怕還有危險。”
“什麼意思?”
“根據臣在靳州的所見所聞,凡是與神木教建立某種聯絡的男人都會在一段時間後狂性大發,對身邊的人進行攻擊!這些婦女和孩子若是還與之生活,便會有危險。”
“你與嚴大虎負責篩查,將可能發狂的男人隔離起來,找人救治。嚴大虎,這次剿滅教匪,你功勞不小,朕升任你為城防衛副指揮使,除任帶領本部兵馬外,加增五百大內驍騎,守衛京師。”
嚴大虎喜上眉梢,跪地謝恩:“臣領旨!”
李順拍了拍的寬厚地肩膀:“你父親的事,朕深表愧疚。但也希望你父子二人能體諒朕的難處。有些事由不得朕。”
“臣明白,臣父子誓死效忠皇上。”
此間事了,李順便啟程回宮,再不回去,有些人該著急了。他在神機衛和二百城防士兵的保護下,剛到城門口,一個穿著破爛的中年男子突然攔住去路。
“皇上救老奴一命!”
第25章 武法術
“你是張盡忠?”
上書房裡,李順坐在龍椅上,看著剛帶回來的俯首跪地的邋遢男子,有些不敢相信。這些日子是捅了太監窩嗎?先帝時期的一個又一個大太監輪番出場,就算那個早已被砍頭的趙志遠從墳裡爬出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會覺得意外了。
“你先說說這些年都去哪兒了?”
“當年丁卯之亂,老奴因害怕被奸人所害而逃出宮去。這些年一直隱姓埋名,四處流浪,但心中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著宮裡,牽掛著皇上。”
“你既然已經逃了又何必回來,又憑什麼認為朕會救你命?”李順認為他所說的救命就是請求赦免。
“老奴手中有先帝遺詔。”
李順眼神一凝,轉而呵呵笑道:“遺詔如何會在你手中?再說,當年太子名分早定,哪裡需要什麼遺詔!難道先帝能算到先太子的死期?又或是想更換太子?你手上的遺詔定然是假的!”
開什麼玩笑!他當了五年的皇帝,現在跟他說先帝有遺詔,不是給他找麻煩嗎?
張盡忠聽到李順語氣中的殺意,慌忙解釋:“皇上別誤會,先帝確實是想更換儲君,不過選定的那個人是您啊!”
“既然如此,朕已經是皇帝,這份遺詔對朕又有何意義?”
張盡忠從懷裡掏出一張明黃色的絹帛舉過頭頂:“老奴不敢多說,請皇上自行檢視。”
李順猶豫片刻,還是起身下階,拿過絹帛,閱讀上面的內容,時而皺眉,時而舒緩,看完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嘆一句:“原來如此。”
他拿著遺詔回到位子上,盯著張盡忠:“你想用這個讓朕赦免。朕可以答應。”
張盡忠卻道:“老奴所言並非赦免。老奴若是僅僅害怕通緝,也不會躲這麼多年,早就拿著它與那些奸僮鼋粨Q了。”
李順好奇道:“那是什麼?”
張盡忠好像回想起什麼恐怖的事,渾身開始顫抖:“老奴這些年在民間流浪,曾意外發現一個神秘組織,其名大逆不道,叫作‘屠龍’!”
“屠龍?他們不會是想刺殺朕吧?”
“皇上猜得沒錯!他們就是一群反伲±吓鲮秾ο鹊鄣母卸鳎瑢噬系闹倚模_始與他們接觸,希望查明真相,再告訴皇上,將之一網打盡。
無奈他們行事縝密,老奴用盡辦法都無法獲悉一二情報。一個月前,老奴的身份暴露,遭到他們的追殺,走投無路,這才來見皇上。”
“如此說來,你還是為了朕才陷入險境的咯。他們有多厲害?”
“老奴曾見其中一人獨戰江湖上成名已久的玉湖真人,輕鬆將其殺死,並將其門下弟子斬盡殺絕。”
李順似懂非懂地點頭,他對本國的修煉體系並不熟悉,只知有武修、法修和術修三種,武修之人被稱為武者,人數最多,門檻也最低。
法修最為神秘,李順認為他們就是所謂的修真者,至今還沒接觸過。
關於術修,他就很熟悉了,就是幫先帝煉丹那些人。他們也被稱為術士,可不是所謂的不學無術之士。術修是最古老的修煉門類,記載甚至早於修真者,其中包羅永珍,所會頗多,比如煉丹、祝丁⒄疾贰⒄埳竦鹊取?
此三者,雖然叫法不同,但力量的根源卻是一致的,真氣!
李順才穿越來的時候,對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