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因為利益成為胡敏德的黨羽,本身沒有實力,又膽小怕事的人,也從恐懼之中走出,他們舉杯相慶,越發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明智的。
京華樓上,胡敏義正與一個遮住面容的神秘人對飲,看著女兒的花轎從底下路過,目送她遠去,然後,一口飲盡杯中烈酒。
神秘人開口:“酒不是這樣喝的。”
胡敏義苦笑著:“各人有各人的喝法,都只是為了一醉而已,何必區分。”
神秘人問道:“你女兒入宮,不去送行,反而邀我出來,不怕你那個大哥懷疑?”
胡敏義望向胡家的方向:“我去了,他就不懷疑了嗎?”
神秘人笑了笑,幫他將酒斟滿:“後悔了吧?當年老丞相有意讓你繼承胡家家業,你卻因為一個女人放棄了。現在連自己的女兒都保不住。”
胡敏義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後悔?我從來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事。胡家算什麼,不過就是一個世俗家族罷了,就算他們的謩澞軌虺晒Γ膊贿^多一頂帽子和幾間房子。當年,我若能夠進入那個地方,便能超脫凡塵,擁有真正的自在。”
神秘人一言誅心:“可惜你失敗了。”
胡敏義頓時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整個人都頹廢下來:“沒錯,可惜我失敗了。”
神秘人卻道:“所以我們來了。你邀我出來,是下定決心了嗎?”
胡敏義神情變得猶豫:“你們真的找到解決那個問題的辦法了?”
神秘人盯著胡敏義的雙眼:“早就有辦法,不過我們在等待時機。”
胡敏義回以凝視:“什麼時機?”
神秘人目光深沉地看向皇宮的方位,嘴裡說出驚天之語:“天下大亂!”
胡敏義又是苦笑:“這樣會死很多人。”
神秘人神情漠然地反諷:“你在乎嗎?”
胡敏義沒有回答,起身離開,留下一封信件:“有事按上面的方法聯絡我。”
神秘人收起信件,也隨之離開,只留下一桌未動的菜餚和一壺殘酒。
宮外的熱鬧,影響不了宮內平靜的生活。納個妃子而已,一句話的事。按大胤一夫一妻多妾制來算,李順還是未婚人士。等他舉行大婚儀式,冊立皇后,才能算做已婚。
皇后母儀天下,是後宮的管理者。現在李順的後宮,連皇貴妃都沒有,妃位算上胡月蓮也只有三個,嬪位七個,剩下的是昭儀、婕妤、美人、才人、貴人等,總共四十二人,遠沒有民間傳聞的三千佳麗那麼誇張。
李順常常委屈地發出感嘆:“他們總是憑空誣衊朕的清白!”此時,他正在新季宮裡和麗妃、歐陽昭儀、章婕妤,打著麻將,摸一張牌,大拇指感受牌面,然後倒牌:“二餅!朕胡了!”
麗妃立馬湊過頭來檢視:“皇上!你是不是作弊了?怎麼老是你贏!”
李順笑嘻嘻地伸出手:“這是技術!快給錢!麗妃你都欠我三十兩了。”
麗妃推了牌,一臉的不開心:“不玩了,沒意思!肯定是歐陽你們給皇上喂牌!”
歐陽昭儀與章婕妤苦笑著拿出自己空空如也的荷包以示清白。她們也輸光了,那可是一個月的例錢啊!
李順催促道:“願賭服輸,麗妃你真沒牌品。”
麗妃嘟起小嘴,委屈巴巴道:“妾身沒錢了,前些日子託人去宮外採買了些玩意兒,這個月的例錢早花光了。”
歐陽兩人紛紛翻起白眼,心想:“好傢伙,你擱這兒空手套白狼呢!怪不得你那麼積極地叫我們來打牌。”
麗妃裝起了可憐:“皇上,妾身不遠萬里來到宮裡侍候您。別的姐妹除了每月的例錢,還有的孃家補貼。妾就只有孤零零的一個人。妾身命苦啊……”
李順聽她喋喋不休,看來是準備賴賬,但她說的也是事實,海西國每年只來進貢一次,送得東西也只是一些土特產,不值什麼錢。麗妃的窮在宮裡是出名了的,偏偏花錢又大手大腳,要不是宮裡包吃包穿,她恐怕得去要飯。
“好了,別說了,你欠朕的錢就一筆勾銷。”李順無奈道。
“皇上萬歲!”麗妃瞬間喜笑顏開。
“皇上!”歐陽昭儀和章婕妤嬌嗔一聲,同時向他投來渴望的目光。
“唉,朕哪能真要你們的錢?給,都退你們。”李順將贏的錢悉數奉還,但也告誡道:“你們平時玩玩可以,別玩出了火氣,傷害彼此之間的感情。朕可不希望後宮拉幫結派搞起內鬥來。”說著,李順看向麗妃。
麗妃摸摸鼻頭,躲過李順的目光,不敢反駁。她就是人菜癮大脾氣差的典型,一不小心就容易得罪人。若是有人給她扣上個恃寵而驕的帽子,可就划不來了。
李順問了下時間,胡家那位差不多快到了,本著開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