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貴為皇帝,但好色下流,一點都沒有英雄氣概。整天不是聽曲跳舞,就是和後宮那些妖豔女子玩樂,用一句古話來說就是“望之不似人君!”
每次被他壓在身下的時候,她都感覺……楊妃的小臉紅了,輕呸一聲,總之,她不歡喜他。
“不來就不來,省得清淨,最好永遠不要來了。”
“皇上口諭……”
此時,幾名太監拿著幾匹絲綢,幾盤珠寶首飾到來:“皇上知道今天是您的生辰,所以命奴婢們送些東西過來。”
楊妃看都不看那些俗物,只問道:“皇上他人呢?”
太監回話:“皇上在麗妃娘娘那裡。”
楊妃聽聞,小巧的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東西放下,你們可以走了。”
楊妃提著裙襬,回到寢宮,坐在床邊,眼圈開始紅了起來。
百季宮中,一路舟車勞頓的李順躺在一張專門製作的涼椅上,享受著麗妃小手按摩。
“皇上,您今天真不去楊妃哪兒了?”麗妃小聲問道。
“怎麼?你想朕過去?”
麗妃眨巴眨巴眼睛:“自然不是,就是有些不習慣。”
李順伸手撫摸她秀美的脖子,問道:“不習慣什麼?不習慣朕三天兩頭到你這裡來?”
麗妃有些怕癢,偏頭夾住他的手:“皇上,難受死了。妾身只是覺得不像您了。楊妃她是不是做了什麼讓皇上生氣的事?”
李順縮回了手,抬頭望向梁柱:“沒有,朕就是想多陪你幾天。”
麗妃低頭,偷偷撇撇嘴,顯然不信:“那妾身可得多謝皇上了……對了,皇上,今天顯慶宮有人前去打掃,是哪位嬪貴人要住進去嗎?”
“沒有,朕要新納一位妃子入宮。”
“皇上要納誰?”麗妃被勾起了好奇心。
“胡敏德的侄女,督察院御史胡敏義的女兒,好像叫什麼胡什麼蓮的。”
“哦,連人家名字都叫不出來。皇上你真是的。”
“見了面不就知道了嗎?”
“漂亮嗎?”
“聽傳聞說,她被人稱為京城第一才女。按那些讀書人的尿性,肯定長得不錯。”
“哦,那妾身先恭喜皇上又得一新歡。”
李順抬起頭,調笑道:“朕怎麼聞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麗妃罷工了:“哪有!皇上要娶誰,妾身管得著嗎?”
李順索性起身,整理了下衣物:“你真不識逗。朕要去辦事了,晚上記得留門。”
麗妃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哼,剛剛還說想多陪我幾天,肯定去楊妃那裡了。”
李順若是聽到必定大喊冤枉,他是真有事去了,只見他乘著龍攆,來到一處荒涼的宮殿。
“皇上,長生宮到了。”
“這名字起得夠直白。朕一個人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面候著。”
李順推開宮門,五年沒有修繕的大門發出吱呀的響聲,驚得裡面覓食的飛鳥四散而逃:“這就是先帝召集那些術士煉丹的地方?看外面沒有稀奇的嘛。”
他沿著滿是荒草的道路來到正殿前,無極殿,看著牆上鮮紅的紅漆,像是剛剛刷上去的一樣。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起先帝駕崩的那個夜晚,宮裡很亂,死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長生宮裡的這些術士,無一倖免,全都掉了腦袋。
“皇上不要開啟這座殿門!”
李順剛準備推門,就被身後的喊聲叫住。他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滿頭白髮,衣衫襤褸的老人一瘸一拐地走來。如果不是還依稀能從他身上的布條上看出太監的服色,李順還有以為有叫花子混進宮了。
“你是何人?”
老人伏地而拜:“老奴秦高賢,是先帝時,處理煉丹的事物的總管太監。皇上,萬萬不可開啟這扇門啊!”
李順從前身的記憶中回想起了他,冷冷地問:“你還活著?為什麼在這裡?”
秦高賢回答:“先帝駕崩之後,老奴就被分派到這裡看守。”他的語速很慢,聲音嘶啞,像烏鴉叫一般。
“呵呵,既然如此。你為何說不能開啟這扇門?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古怪?”
秦高賢聽聞,立時抬起頭來,脖子像抽筋一般瘋狂搖頭:“不!不!皇上不能開啟這扇門!皇上不能開啟這扇門!皇上會死,很多人都會死!”他越說越激動,整個人都開始抽搐起來。
“來人!”李順向宮外大喊一聲,侍衛太監紛紛湧入。
他們見到倒在地上的秦高賢,急忙上前將他拿下:“奴婢(臣)失職,竟不知裡面有個瘋子。”
李順道:“沒事,派御醫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