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之人之名,传播的速度远比眾人想像中要快。
毕竟在这个世界当中,名字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种东西。
道號这种似乎只有古老的神话时代,上古先贤还存在的时代,五行灵根还是天之骄子的时代当中,存在过以造化为名的生命体。
而后面的生命体,很难说真的以此为名。
但林清涟认可了这个道號。
即便是当中具备著某种因果,即便是这个名號或许会招徠某种特殊的命运一她还是使用了这个道號。
这完全不符合林清涟的性格,但还是那句话。
行路至此!
她已经没有逃避的空间,既然已经修行到了这个程度,除开堂堂正正的面对,似乎已经没有其他的选项。
“我们接到了相关的情报,师叔,您已经在魔塔之中被掛名,元婴之魔们似乎有要將您剷除的想法。”
林清涟只是面带笑容:“这不过是必然发生的事情,元婴之魔是不会容忍我这样子的,完全和魔划清界限的生命体存在的,如果我要稳妥的存在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吸收一定的魔气,达成所谓的和尘同光。”
冷欢於是问:“那您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因为这种事情,不是我可以妥协的范围。”
她的眸光不再像是过去那样燃烧著纯白的火焰,或许是因为当下,她无需再藉助“慧眼”来观察天地之间的真理。
她的眼睛就像是凡人的眼睛一样,那样普通,那样的纯洁。
却带给了冷欢庞大的压力。
“如果我今日觉得,可以为了避免遭到魔的针对,吸收一部分魔气,降低魔对我的敌意,那么来日就可以觉得,为了规避魔对我的討伐,我或许应该把魔气修炼的更好,潜伏成为他们的同类,再往后,我就会一步步的成为魔。”
冷欢的脸顿时有些发白:“师叔一”
“我不是在点你,也不是在暗示你。”
林清涟平静的说:“我只是说我的情况,我不知道你们具体是怎么看待我的,但是你应该会比较清楚,我不是那么有底线的人,我也无妨和你说实话—当年你师尊,叶师弟和我的白虎身白露从地宫之中出来的时候,如果叶师弟强硬一些,我现在说不定也是叶师弟的道侣。那时候我大概是拒绝不了叶师弟的,或许现在也拒绝不了。”
突然之间提到了自己师尊感情上的事情,让冷欢愣了一下。
“所以,我並不是那么有底线的人。譬如说叶师弟,他要把过去印炼成魔,把未来印炼成新生一倒转时间的线,將所有的命运都改写,我就从来不会怀疑他是否有一天会底线一步步的降低,然后真正的成为魔,成为末劫的一部分。”
她此刻的话语是如此的坦然:“而我並非如此,绝大部分情况下,我都隨遇而安。所以,若是我今日炼化部分魔气,来日我便自创《魔经》。未来我就会成为一头化神之魔—我所以从最开始,我其实就不存在更多的选项,从最开始,我就只能和魔斗爭到底—
即便是这个过程非常危险。”
文道修士们往往有一句话,流传较为广泛。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知晓他人的人,是聪慧的,知晓自己的人,才可以叫“明”。
自己这位师叔,在成就元婴修士之后,似乎也更加的认清了她自己。
她以前可从来不会说“如果叶师弟当时再强硬一点,我现在说不定也是叶师弟的道侣”这种话。
这位师叔多少还是要嘴硬一下的。
或者乾脆就拒不承认。
想到这里,突然感觉这位突破了元婴境界,成为了真人的师叔,竟然比她还是筑基,金丹境界时候还要可爱一些。
都几百岁了—
冷欢自己对自己都感觉有些无语。
另外一个方面————
她有一种预感。
自己突破不了元婴境界。
地灵根就是如此。
在炼气和筑基的境界,这种对於天生的“资质”还有比较高的要求的境界,她始终是占了便宜,在一两百年的时间內,就突破到了金丹的境界。
虽然没有完全按照师叔的意志来走,却也还是算个小天才。
但到了金丹境界之后,这部分优势就消失了。
她不是她的师尊或者师叔。
这两人从最开始就灵根资质差得离谱,但却凭藉著惊人的悟性,在炼气和筑基境界都走得很快,乃至於,他们在金丹境界,展现出来正常金丹根本无法企及的突破速度。
便抵达了元婴。
给人的感觉是,虽然耗费的时间变长了,但突破金丹,突破元婴,对於这两人来讲,反倒是比炼气和筑基境界的修行更加轻鬆和容易。
“师叔,姑且不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