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弟子之间的交流,这些长老也知道,落云宗在过来的路上遭遇袭击,林清涟斩杀了三个筑基后期的天羽鸟。
虽然说是借用了阵盘,落云宗战船之威,但很明显,这位看上去温和,人畜无害的林长老,是落云宗当代扛把子。
何况,落云宗还有一个入魔的筑基在外面搅风搅雨——各大宗门不是没有关注到这个事情。
毕竟一个专注於杀魔修的魔修,还是非常稀奇的,大家都有些关注的。
四宗的长老们眼神交互一番,隨后非常默契的取出一枚令牌。
同时拋出,丟上天空,隨后激发法力。
四个令牌在天空之中交织,神秘的力量从令牌当中涌现出来,匯聚成一道光柱,落在了坠婴山的中央。一个庞大的阵法终於开启。
金丹境界的威压开始在这个地方浮现出来。
这是四宗联合搭建的金丹法阵,用来作为四宗大比的场地。
冰冷无情的声音从法阵之中传来。
“四宗大比,將在半个时辰之后开启,请各宗弟子,依次前往自己对应的位置,今年第一项,乃是符籙之道,诸位长老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来討论本次符籙之道的比赛规则。”
这一场落云宗根本就没有参加的必要,因为落云宗没有符籙堂——都是弟子们自己修行了一些符籙之术,上去比也是丟人。
符籙之道说起来算是修仙百艺当中比较简单,门槛比较低的一种,但落云宗的確是没有完整的符籙传承,林清涟虽然认为符籙和阵法,术法,其实是一个原理,但作为修仙百艺的拓展,其实还是有比较差別。
她也没有弄出完整的符籙传承。
若是有,宗门倒是可以凭藉那个传承,搞一个符籙堂出来。
不过,总归还是有弟子参与的,关於规则的討论,每年长老们大概都会討论一个不太一样的规则——譬如说上一届,就是有长老拿出一些特殊的傀儡,然后让弟子们画出相同的符籙,然后按照对傀儡造成的伤害,来判断符籙的质量。
而叶尘他们那一次,则是弟子之间拿著符籙相互攻伐,还要考察弟子们对於自己画出来符籙的使用水平。
总得来说,还是看长老们想要考察弟子们什么方面的水平。
毕竟是四大宗门联合。大家都可以商量著来。
其他长老们都是兴致勃勃。但是林清涟就没有什么兴趣参与討论了,不管別人说什么,林清涟就都说:“我觉得没有问题”“说得也有道理”“我觉得可以试试”——总而言之就是都可以,问自己的意见就是“长老们都討论得很完整了,我没有什么也好补充的地方”。
几个长老多问了几次之后,就发现林清涟的態度,也就不怎么过问她的想法了。
她倒是乐得清静。
当然这种规则的制定,了解自己宗门弟子情况的长老,或许会爭取帮自己的弟子们弄到有利的规则,但对於林清涟来讲是无所谓的,说到底还是看弟子本身是不是水平足够,是不是天骄,就好比叶师弟那种人,你规则再怎么对他不利,他都可以在这样的比拼中博得头筹。
所以她实际上並不会干涉太多。
何况,长老们即便是爭取,但在“规则”上是“统一”的。
只是有可能,有些宗门的弟子比较擅长实战,於是长老们爭取以“实战”的方式来定胜负,但规则实际上是非常公平的。大家的计算模式都一样。所以也很难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当然结果不出意料——符籙的对决,持续了三天左右,四大宗门之间相互对比,最后计算积分,落云宗排在最后。
在符籙一道上落云宗一直没有拿到过成绩。毕竟叶师弟当初参加的也只是阵法类你总不能让一个人参加好几种比赛。
林清涟想著自己或许的確是应该会去弄一份完整的符籙传承,让宗门搞一个符籙堂出来——要知道,符籙是修真界最为廉价的“补充手段”。但缺点在於,容易入门却难以精通,最低级的符籙,谁都能来试著画一下,但是越到高级的符籙,难度以指数级的上升,同时,对於符笔,符纸,灵墨之间的要求,就变得越发高,还讲究不同纸笔墨之间的配合。就变得高深和艰难。
到了筑基这个境界,符师的数量就会大量减少,难度甚至比其他的传承更难。
二阶的符籙就很不好搞了。
至於说符宝?
那是金丹修士以自己的“法力”强行凝聚的东西——大家为什么称之为“符宝”?
不就是因为三阶的符籙基本上都已经找不到了。这种能够激发出几次金丹修士战力的东西,才显得如此珍贵吗?
如果三阶的符籙好弄,那金丹修士哪用给自己疼爱的弟子符宝这种东西?多给一些三阶符籙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