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景行站在滾滾極陽真焰內,他的目光睥睨下方的汪洋,保持警惕。
剛才,他感覺到有強大靈識掠過自己,只是稍縱即逝,這讓他不敢掉以輕心。
此番與墜仙道崖大戰,他獨戰三位三魂會海境大修士,這讓他重拾自信。
他不是敵不過三魂會海境,而是敵不過雲彩這位三魂會海境修士。
恢復信心後,尹景行躍躍欲試,渴望更多的戰鬥。
另一邊。
雲彩俯視著方凌遜的背影,她抬起手中的清霄劍,眼神是那麼的冰冷,沒有絲毫的猶豫。
隨著劍刃落下,鮮血飛濺,預示著一方勢力之主走到了人生的盡頭。
獨孤九亭瞥向她,微微點頭。
此女殺伐果斷在行事上比尹景行更強。
尹景行太自負,比起殺敵,更享受戰鬥過程。
在獨孤九亭看來,清霄門需要尹景行這樣的天才,但更需要雲彩這樣的人為門派拔掉前路的阻礙。
獨孤九亭扭頭看向天邊,眉頭皺起。
“此事真的已經結束了嗎?”
……
自從李清秋宣佈有二十二支教派準備攻打清霄門,清霄門的高層都開始行動,增派巡視人手,爭取敵人一齣現,就能將訊息傳到掌教耳中。
時間就這樣過去五日。
深夜。
御靈堂的一處大堂內,張遇春正打坐在大鼎前練功,鼎內飄出紫紅之氣,鑽入他體內,他輕微的張口,吸氣又吐氣。
仔細看去,他的額頭上隱約有一道暗紫色細紋浮現,像是一條小蛇。
張遇春的臉色突然一白,他睜開眼睛,吐出一口血箭,噴灑在鼎身上,像是一朵綻放的血花。
他的背脊一彎,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唐。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看向坐在大鼎另一層的虛太極。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張遇春忍不住問道。
現在的他已經習慣讓虛太極與自己共處一室,若是沒有虛太極在他反而不適應。
虛太極閉著眼睛,反問道:“為何覺得你可笑?”
“平庸之人妄圖通過旁門左道挑戰上蒼定下的命數,不可笑嗎?”
“修仙不就是為了挑戰命數?若是順應天命,我又何必打坐?”
虛太極的語氣很平靜,但他的話卻是讓張遇春面露笑容。
張遇春是真的越發地喜歡虛太極,覺得他們是志同道合之人。
怪不得大師兄將這小子安排他身旁。
虛太極繼續說道:“追求更好的資質沒問題但你要小心此物對魂魄的傷害。”
張遇春皺眉問道:“你看出了什麼?”
“沒有,我只是感覺此物不對勁。”
聽到虛太極的回答,張遇春的眉頭皺得更緊。
他將目光挪向前方的大鼎,陷入深思中。
屋外的月色微涼,遠方偶爾傳來鳥鳴聲,不知為何,張遇春竟感到些許冷意。
……
六日後,清霄天宮順利落在太崑山嶺附近,獨孤九亭、雲彩、尹景行第一時間回來彙報情況。
墜仙道崖的崖主已死,此戰殲滅一萬三千七百二十一人,此人數雖然不到墜仙道崖的一成人數,但幾乎都是墜仙道崖的中堅戰力,其中不乏高層人員。
這一戰可以說是將墜仙道崖徹底打散!
不僅如此,獨孤九亭還派人搬空了墜仙道崖,目前還在統計繳獲的資源。
“法寶有一百二十三件,已經查出來的大小法器超過三萬之數,只算高階靈石,多達十九萬萬之數,中階靈石、低階靈石的儲量同樣不可小覷,高階靈氣丹目前算到二十七萬萬之數,天材地寶更是數不勝數,無論是法器、靈石、靈氣丹,都還未完全統計出來,因為有些儲物法寶、法器需要時間去攻破禁制。”
獨孤九亭簡單地彙報收穫,他神情振奮。
李清秋聽到這個數字,也很滿意,拋開清霄天宮的消耗,此行也是大賺特賺。
他看向身旁的張遇春,吩咐道:“做好安撫弟子的事,犧牲的弟子必須厚待其家人,受傷的弟子所有醫治費用由門派出。”
“好。”
張遇春點頭應下,雖然此事很麻煩,但他已經習慣去做。
李清秋看向尹景行,問道:“聽說你這一戰動靜鬧得不小?”
尹景行眼睛一亮,興奮問道:“我的威名傳得這麼快?”
李清秋沒好氣道:“你以為我在誇獎你?殺敵為何一定要搞那麼大的動靜,我發現你很喜歡揮霍你體內的極陽真焰,你真以為它無窮無盡?”
這是獨孤九亭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