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體內有魔種殘留的氣息。”帝泣盯著楊崑崙,輕聲說道。
白御天聽後,不由打量楊崑崙。
過了一會兒。
白寧兒抬頭對楊崑崙說道:“你大哥沒事,只是需要休養,但另一人……他與你是什麼關係?”
楊崑崙驚慌地回答道:“他是我父親,他怎麼了?”
他緊緊握著楊延的手臂,眼眶通紅,他已經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前所未有的恐懼徽炙男念^。
白寧兒聽後,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不過這樣的事情他見識過不少,他回答道:“他的狀態不太好,後面我再盡力醫治他。”
其實他想說,楊延已經無力迴天,但又怕楊崑崙難以承受。
遠方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預示著有一場大戰打響。
白寧兒坐在雪地上,從儲物袋內取出一支藥瓶,從中倒出一枚丹藥遞給楊崑崙。
“服下這枚丹藥,能恢復氣力,也能讓你的心鎮定一些。”白寧兒輕聲說道。
楊崑崙猶豫片刻,決定相信他,畢竟這些人若是壞人,他也沒有抵抗之力。
丹藥入口即化,確實讓楊崑崙恢復了氣力。
只是他看著父親,心裡始終堵得慌。
撲通!
聲音傳來聲響,楊崑崙扭頭看去,見閻清現身在雪地之中,腳邊躺著一具屍體。
閻清手裡顛著一個儲物袋,道:“這裡距離浩氣道宗不算遠,我們得抓緊時間離開。”
白寧兒起身,點頭道:“先將他們送回清霄門吧。”
閻清與白御天沒有意見。
帝泣則皺眉道:“回清霄門?忘了我們的任務?而且此子很可能是魔種,應該除掉才是。”
楊崑崙聽到這話,扭頭怒視帝泣。
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魔種,他根本不清楚何為魔種,但有很多人這樣形容他與他的母親,並且要因此殺他,這讓他心裡充滿悲憤。
被六歲大的孩子瞪著,帝泣沒有任何不悅,白寧兒三人也沒有阻止楊崑崙。
閻清冷哼道:“這可是我們掌教點名要收的孩子,誰敢除掉?”
白御天跟著說道:“我們皆是清霄門弟子,定然以清霄門的任務為主。”
“就是,什麼拯救天下蒼生,老實說,我更相信我們掌教。”白寧兒的語氣更加不客氣。
帝泣被這三人懟得冷哼一聲,卻是沒有再執拗。
他對於李清秋也很好奇,若是能借此機會去見見李清秋,也算不錯。
“你們二人各背一人,我帶著他,走吧。”
白寧兒一把抱起楊崑崙,然後朝閻清二人吩咐道。
閻清雖不滿他的語氣,但還是照做了。
一行人朝著東邊趕去。
沿途,白寧兒詢問楊崑崙為何被人追殺。
楊崑崙對他的印象不錯,再加上李懷真稱其為師兄,於是將自己的經歷講述一遍。
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何被追殺,但他從小在浩氣道宗就遭受排擠,有很多人當面對他說過要處死他,所以他分不清敵人是誰。
聽聞他的母親被人煉製成魔種,眾人對他的同情加深,帝泣緊皺的眉頭也鬆開。
這孩子是個可憐人。
楊崑崙不僅失去母親,其父的生機也在剛剛斷絕,這樣的身世不可謂不慘。
帝泣雖然牴觸魔種,但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放心吧,等到了清霄門,就沒有人欺負你。”白寧兒偏頭安慰道,他的眼神溫和,讓楊崑崙相信他的話。
旋即,白寧兒傳音給帝泣:“前輩,這孩子的父親真的沒救了嗎?”
“他不僅經脈寸斷,其魂魄還殘缺,救不活了。”
帝泣用傳音術回答道,他臉上露出譏諷笑容,不是針對白寧兒與楊崑崙,而是針對浩氣道宗。
堂堂正道魁首,度量如此之小,手段如此之殘忍,這天下當真是黑暗。
……
有白寧兒四人保駕護航,楊崑崙接下來的路途有驚無險,而且趕路的速度更快。
十一月中旬,他們便通過清霄門各仙城的傳送陣法來到太崑山嶺。
楊崑崙生於浩氣道宗,見識過這片大陸最繁華的教派江山,所以他並沒有被清霄門的壯美之景驚豔到,只是對於即將面見李清秋,他感到忐忑。
山路上,楊崑崙抱著父親的骨灰盒,看著沿途的清霄門弟子接連向白寧兒三人打招呼,他的緊張情緒在減緩。
他發現清霄門弟子比浩氣道宗的弟子更加熱情,在浩氣道宗,他感受不到這份熱鬧與生氣。
帝泣走在最後,他同樣對清霄門很是好奇。
走到半山腰時,閻清忽然說道:“你們去見掌教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