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方霜的詢問,魏容冷哼道:“我以前也是天清仙門的人,多謝方前輩出面,我才被袁氏趕盡殺絕。”
方霜一聽,臉色微變。
聞空闕皺眉,沒想到天清仙門的弟子竟在這裡,而且聽這話的意思明顯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聽見魏容提起袁氏,聞空闕便知道此事怕是真的。
天清仙門雖是正道名門,可內部的蛀蟲不少,袁氏便是其中之一,聞空闕也無比厭惡,但他沒有辦法拔掉袁氏。
周靈環也想起袁氏之前在欺負一名女童,她至今記得林尋風向自己求情的景象。
“難道你是當年那孩子?你現在幾歲?”周靈環驚訝地問道。
魏容面無表情道:“沒錯,是我,今年二十九歲。”
二十九歲,靈識境九層!
天資不低啊!
聞空闕心中感慨,袁氏又逼走一位天才。
他不知此事,此刻自然不好開口,他選擇沉默,好奇地盯著方霜與魏容。
方霜的神情變得複雜,她問道:“林尋風呢?是死是活?”
“他跟我一起加入赤血魔宗,我被限制自由,他不願殺害無辜之人,遭遇打壓,被逼得離開,我也不知他如今是生是死。”
魏容說出這番話時,語氣無比淡漠,可任誰都能聽出她的恨意。
方霜聽後,陷入沉默中。
其實對於此事,她也曾後悔過,但讓她為了林尋風與袁氏撕破臉皮,實則是不值得,畢竟林尋風連她徒弟都不算,只是她麾下修煉的弟子。
周靈環沒想到事情鬧成這樣,她當時並沒有將此事跟進到底。
一時間,院內的氣氛變得緊張。
聞空闕覺得自己不能再看著了,李清秋將魏容安排在這裡,定然是要為魏容撐腰,他身為副門主,不能沒有態度。
他正要開口,李清秋忽然說道:“林尋風是我師父,在我十六歲時,他西去尋找仙緣,歷時十數年,被方姑娘救了,這才拜入天清仙門。”
此言一齣,除了雲彩,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李清秋。
江虹明忍不住問道:“李掌教,您如今多少歲?您的功法難道不是您師父教的?”
李清秋回答道:“今年七十八歲,在師父離去後,我在夢中得仙人指點,才有今日,若是我師父懂得修仙之法,豈會讓師父顛沛流離?”
周靈環、方霜、江虹明之前已經聽清霄門弟子提起過李清秋的年齡,可真正聽李清秋親口承認,他們還是感到震驚。
方霜更是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
她實在是無法將那位謙卑的林尋風與意氣風發的李清秋聯想在一起,那樣的平庸之輩能教匯出這樣的天之驕子?
李清秋繼續說道:“你救了我師父,你不欠他的,他要救魏容,他自然要承擔後果,你不必擔心,我不會因此事遷怒於你,不過天清仙門確實對不起魏容,我不懂得青龍域的正道是何規矩,但在清霄門內,弟子有待遇差距,可尊嚴與性命沒有差別。”
這番話不可謂不重,連江虹明的臉色都變得難看。
他們倒不是生李清秋的氣,而是他們無法反駁李清秋,只能在心裡痛罵袁氏。
聞空闕還想再說什麼,李清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下去了。
見此,聞空闕等人只能離去。
等他們走後,李清秋看向魏容,笑道:“你先在門派內生活,之後想去任何堂部,都可以跟我說。”
魏容可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其修為更是在靈識境九層,李清秋自然不可能讓她從底層開始發展。
聞言,魏容開口道:“我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人生活,清霄門的熱鬧、歡騰反而讓她很不適應。
李清秋聽後,思索道:“那你先回去修煉混元經吧,之後我親自來找你。”
“好。”
魏容應下,然後起身告退。
雲彩本想留下來詢問李清秋對周靈環的看法,結果見李清秋拿起桌上的手鐲轉身離去,她只能作罷,然後跟上魏容的腳步。
次日。
張遇春率領眾堂主代表清霄門與天清仙門商議結盟之事,當日傍晚,御靈堂便張貼告示,宣稱清霄門與天清仙門結盟,共進退。
夜幕降臨。
張遇春、離冬月、李似濉⒆e麃淼搅柘鲈簝龋钋迩飳⑹孪葴蕚浜玫膬ξ锎贸鰜恚纸o他們。
這些儲物袋裡裝著天清仙門的心意,還有赤血魔宗的財富。
踏平赤血魔宗,讓李清秋的收穫巨大,他光是拿出兩成來,就足以讓四位堂主呼吸急促。
“掌教,您不會是將赤血魔宗的道庫搬回來了吧?”祝妍忍不住問道。
她從未見過如此多的煉器材料,每一件都蘊含著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