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玉驚鴻的庭院前,他瞧見好多人聚集於此,圍得水洩不通。
突然。
人群讓開,有兩道身影從院內走出。
正是李清秋與玉驚鴻。
蘇觀塵來到清霄門多年,還未曾見過掌教,所以他心裡好奇這兩人是誰,竟能讓這麼多弟子主動讓開。
很快,他就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那位英俊如仙人的年輕男子竟然是門派的掌教!
這下子,蘇觀塵激動了,他的所有雜念都拋之腦後,他就如同周圍弟子一般亢奮。
在清霄門,李清秋就是神話,是弟子們心中的天下第一!
蘇觀塵之所以對拜師李清秋如此執著,就是因為他極度崇拜李清秋。
李清秋走在前面,他瞧見蘇觀塵的身影,雖然兩人沒有見過,可他記得蘇觀塵的頭像。
“觀塵,你也跟我來。”
李清秋朝蘇觀塵笑道,然後抬步向上山的道路走去,玉驚鴻緊隨其後。
蘇觀塵聽到李清秋的話,頓時感到錯愕,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師兄,還愣著幹什麼,掌教叫你跟上去啊!”
一名女弟子湊上來,向蘇觀塵提醒道。
蘇觀塵驚醒,連忙跟上李清秋的腳步。
其他弟子可不敢糾纏李清秋,只能目送著他們三人上山。
玉驚鴻跟在李清秋身後,蘇觀塵走在最後面,他將目光落在玉驚鴻身上,發現對方年紀好小。
他對玉驚鴻的敵意頓時消退。
自己怎能跟一位孩子計較?
緊接著,他心裡又很好奇,這丫頭如何讓掌教看上眼的?
玉驚鴻不知蘇觀塵在想什麼,此刻,她的心情頗為激動,拜師李清秋已經有十日光景,這位掌教師父終於要教導她修煉了嗎?
沈越在閉關前,告誡她,所有修行都可以停下來,等著掌教教她。
這十日里,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熱情對待,每日都有人來踏她的門檻,她實在是招架不住。
李清秋一邊前進,一邊觀察玉驚鴻的大因果劍道。
他對命格描述中的可跨越時空很好奇。
玉驚鴻是能召喚契約劍修的未來身,還是穿越時空後,依舊能召喚原有的契約劍修?
他覺得大機率是後者,因為他沒有從玉驚鴻自身的因果中捕捉到時空因果。
即便如此,大因果劍道的能力也很可怕,因為契約因果沒有限制,這就包括數量限制。
若是契約一萬位劍修,一旦召喚出來,場面定然壯觀。
就這樣,李清秋帶著玉驚鴻、蘇觀塵來到一片無人的樹林裡。
他先是為玉驚鴻傳授混元經,他抬手一指,便成功傳功,讓玉驚鴻打坐入定,這般手段看得蘇觀塵的眼睛都直了。
李清秋走到樹下盤腿坐著,他示意蘇觀塵也坐下。
“你可知我跟你師父是如何相識的?”李清秋笑呵呵問道。
蘇觀塵侷促地坐下,他搖了搖頭,他還真不知道師父如何跟掌教認識的。
他下意識以為師父就誕生在清霄門內。
李清秋開始講述起往事,那時,他還是一名少年,為了復仇七嶽盟,獨自下山,在路途中偶遇柴雲裳,那段往事彷彿已經是前世的事情。
蘇觀塵聽後,頗為意外,沒想到師父跟掌教認識那麼早。
他一直覺得師父在高層中不算地位崇高之人,與掌教走得也不算近。
“如今門派越做越大,凌霄院都快坐不下,但在我心裡,你師父依舊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所以執法堂堂主之位一直在她手裡,讓你拜師於她,其實是我的私心,我希望你能為你師父撐腰。”
李清秋感慨道,隨著他最後一番話落下,蘇觀塵動容。
原來不是掌教看不上他,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掌教認可他,才有如此安排。
“掌教,我……”蘇觀塵激動道,可他面對李清秋,無法將內心的感受完全表達出來。
李清秋笑道:“我知道這一年裡,你也受了不少委屈,其實我沒有見你,也是想讓你得到歷練,你應該聽說過元禮的故事吧,他當年承受的輿論壓力可遠大於你。”
蘇觀塵自然聽說過元禮的故事,每次想起元禮的故事,他都會熱血沸騰。
他頓時感到慚愧,覺得過去一年自己的心態確實扶不上臺面。
“以後你在修行上有任何困惑,都可以找我,但你依舊是柴堂主的徒弟,明白嗎?”李清秋認真說道。
蘇觀塵受寵若驚,不知該如何接話。
直接拜謝掌教,顯得虛榮,不謝,又顯得不識抬舉。
李清秋沒有讓他繼續尷尬,而是說道:“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