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沉崖打量著雲彩,能感受到雲彩的不凡之處,他保持笑容,沒有吭聲。
“我當然不會死。”
雲彩回應了張遇春一句,然後抬步走入院內。
當李清秋的目光落在雲彩身上時,她的目光也看向他。
四目相對,雲彩那張冷若寒霜的臉頓時有了變化,她的眼神明顯有些激動,但她在極力剋制。
她快步來到桌前,抬手行禮,道:“門主,我回來了,抱歉,在門派最危急之時,我……”
“不必多言,之後我們私下裡說。”李清秋抬手阻止道。
雲彩瞥了黃沉崖一眼,然後向李清秋點頭。
獨孤九亭皺眉看向雲彩,他心裡充滿震驚。
他竟從雲彩身上感受到一絲危險氣息。
怎麼可能……
他之前就見過雲彩,知曉雲彩是清霄門的本土弟子,年齡很小,之前也不過是靈識境修為。
失蹤兩年,實力就能威脅到他?
獨孤九亭覺得荒唐,但一想到雲彩其實相當於李清秋的徒弟,他竟有些釋然。
似乎無論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李清秋身上,都是有可能的。
李清秋注意到獨孤九亭的情緒變化,這一點可以從他的體內氣血流動跡象看得出。
看來獨孤九亭察覺到了雲彩的變化。
說起來,獨孤九亭也修煉了大因果竊天功,他要不要將此功的奧妙告訴獨孤九亭。
李清秋一邊想著,一邊看向黃沉崖,道:“此事關係重大,我們清霄門需要商議一番,黃道友暫住幾日,如何?”
黃沉崖笑著行禮,道:“李門主深思熟慮,令在下佩服,在下豈敢拒絕李門主的美意,那就多有打擾了。”
李清秋讓獨孤九亭為黃沉崖安排住處,這一次,獨孤九亭沒有不滿,他知道黃沉崖的修為不低,必須慎重對待。
獨孤九亭帶著黃沉崖離去。
張遇春則迫不及待地詢問雲彩,這兩年去了哪兒。
“命懸一線,穿越時空,去了未來,在未來待了九十多年。”雲彩雲淡風輕地說道。
換別人問她,她可不會回答,但她知道李清秋很在意自己的師弟、師妹,所以面對張遇春等人,她從來都是實話實說。
張遇春丟給她一個白眼,沒好氣道:“你覺得我能信?”
李清秋開口道:“二師弟,你下去忙吧。”
“行。”
張遇春笑呵呵的起身。
等他走後,李清秋也起身,朝著後山走去,雲彩立即跟上。
兩人一路來到山頂上,並肩面對太崑山嶺的清風。
站在這裡看去,清霄門是何等的繁華,御妖堂的成果已經體現出來,有諸多弟子騎著妖禽飛縱於群山間,每一座山峰都隱約有亮光,那是傳送陣法在啟動。
雲彩有些恍惚,她火急火燎地趕回來,還未來得及欣賞當下的清霄門風光。
“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李清秋開口問道。
他在未來能安心修煉,是因為這片大陸未來屬於清霄門,還有人記得他。
而且他穿越時,實力不低。
雲彩扭頭看向他,問道:“你相信我的話?”
她的心情明顯很高興,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眼中盡是情意。
對她而言,她已經有超過百年沒有見到李清秋,她曾一度絕望過,甚至覺得活著沒有意義,不過她想起李清秋曾說過的話,只要她一直鑽研某個功法,定然能學會,這就是她與常人不同的天資。
“當然相信,因為我能感受到你的變化。”李清秋轉身看向她,認真說道。
雲彩頓時剋制不住,直接撲入李清秋懷裡。
李清秋沒有躲避,他心裡也頗為感動。
穿越百載,雲彩對他的忠斩葷q到了一百,足以證明她的心意。
李清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道:“你可是雲彩,清霄門的真君,若是讓人看到你這般脆弱,豈不是鬧笑話?”
雲彩聽後,鬆開手臂,她後退兩步,看著李清秋,道:“我怕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所以想要抱一下。”
李清秋無奈搖頭,問道:“你是最近幾日才從未來回來?”
“沒有,兩年前我就回來了,只是聽聞妖皇被你斬殺,我就沒有第一時間回來,因為我當時捕捉到附近有一種特殊氣息,於是我便追尋過去,結果在一處山林裡被困兩年,好在有所收穫,得到了一件法寶。”
雲彩解釋道,語氣帶著歉意。
“這件法寶已經與我的靈魂融合,我無法將它轉交給你。”雲彩繼續說道。
李清秋沒好氣道:“我難道還要你的寶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