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強大的存在面對孟懷淵,毫無招架之力,猶如掌中玩偶。
夜闌忽然揮扇,雲彩感受到一陣心悸的氣息掠過周身,她下意識看向夜闌。
在萬法靈瞳的眼中,夜闌雖沒有浩瀚的元氣,可他的元氣也遠超靈識境。
此人是通天日照境修為!
不僅如此,雲彩從夜闌身上看到了一種未曾看到過的力量,這股力量很詭異,若隱若現。
夜闌揮扇三息時間後,手臂往回一拉,雲彩只感覺一道紅影從身旁掠過,她定睛看去,發現白髮女子被收入夜闌的摺扇中,只剩下上半身還在扇面掙扎。
“不——”
白髮女子淒厲地慘叫一聲,跟著被拽入羽扇之中。
雲彩看著夜闌手中的羽扇,暗暗好奇,這究竟是什麼法器,竟如此厲害。
當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支羽扇時,她瞧見密密麻麻的禁制交錯著,她從未見過這般複雜的法器。
夜闌看向雲彩,笑問道:“這位姑娘,你的天資不簡單,要不要加入我們紫府庭,我們能讓你的修煉速度更快。”
雲彩皺眉,目光瞥向宋千相。
宋千相開口道:“別開玩笑了,她是清霄門的天才,以後面對清霄門弟子,莫要提此事。”
夜闌搖頭失笑,道:“也不知清霄門門主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聽到這話,雲彩對宋千相頓時充滿警惕。
“走吧,去一趟清霄門。”
宋千相轉身走去,她注意到了雲彩的眼神變化,她沒有太在意。
孟懷淵與夜闌緊隨其後,雲彩猶豫片刻,選擇跟上去。
……
妖氣徽值娜荷介g,妖師站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前,此石柱足有兩丈寬,高達百丈,柱面上雕刻著一條猙獰的龍,盤繞在石柱表面。
妖師仰望著石柱,眉頭緊皺,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道驚雷劈在妖師的右側,地面被擊穿,碎石騰飛而起,一道魁梧身影出在妖師身旁。
這是一尊身披黑甲的鷹首妖王,背後的雙翅收在一起,像是鼓脹的披風,黑色的羽毛在寒風之中似烈焰搖曳。
“那人逃了。”鷹首妖王沉聲道,聲如悶雷,眼中的暴戾之色難以掩藏。
妖師聽後,並不驚訝,幽幽道:“太上宗元,青龍域,太上仙門的昔日大弟子,此人氣咝酆瘢粫死在吾等這裡。”
鷹首妖王咬牙道:“此人不除,恐成大患。”
他回想起與太上宗元交手的過程,心裡一陣後怕。
若非此地是妖魔之地,他感覺自己會被太上宗元誅殺。
“天下大患何其多,吾等要做的是靜等陛下甦醒,陛下所圖才是吾等的目標。”妖師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有將太上宗元放在眼裡。
“此番被殺的妖超過萬數,若是他們再來,有損陛下的威武。”鷹首妖王眯眼道。
“他們所在的勢力還構不成威脅,此番一戰,他們定會打退堂鼓。”
聽到這話,鷹首妖王的臉色緩和,對於妖師的判斷,他很信任,因為妖師精通推演之法。
鷹首妖王轉身看向纏龍石柱,問道:“敢問妖師,陛下還有多久甦醒?”
妖師的眼神開始閃爍,道:“快了。”
鷹首妖王皺眉,對這個說辭有些不滿。
陛下還未甦醒就強行開天門,如今連陛下何時甦醒都不知,這種感覺讓他不安,害怕被陛下遷怒。
一道嘶鳴聲響徹天際,吸引鷹首妖王抬頭看去,他瞧見一隻只妖禽從天邊掠過,向著南方飛去。
這一幕讓鷹首妖王的眉頭皺得更緊。
妖師也抬頭看去,微微挑眉,神情明顯感到意外。
“竟有變數……”
……
陽光明媚,還未至黃昏時分。
凌霄院內。
孟懷淵審視著李清秋,夜闌也在打量他,宋千相倒是低頭品茶,氣氛有些壓抑。
坐在李清秋兩側的分別是褚景、雲彩,他們警惕的看著宋千相三人。
孟懷淵與夜闌已經換上衣裳,變成往日的形象,他們的氣質出眾,尤其是孟懷淵,坐在那裡,散發出莫大的壓迫感,褚景的注意力基本上集中在他身上。
李清秋開口笑道:“多謝三位救我門弟子,只是三位為何不語,是有什麼難事?”
算算時間,魏天雄的計劃已經開始了,所以他暫時沒有心情與宋千相三人寒暄。
宋千相抬眼看向李清秋,道:“你我的合作可能要中止了,我建議你們清霄門遷走,離開這片大陸,南邊的天冥海遼闊無邊,自有能容你們清霄門的地方。”
這番話讓褚景面具下的眼神為之一變,雲彩也皺起眉頭。
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