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以前總能死裡逃生,這一次,他想不到自己如何逃生。
他抬眼看向魏容,投去一個慚愧的眼神。
他的眼神讓魏容心裡絞痛,她撿起身旁的一塊石頭,然後站起身來。
黑衣男子瞧見她拿著石頭走來,眼神中滿是不屑,他對魏容同樣沒有任何同情,因為其母親讓整個袁氏蒙羞,至今都有同門拿此事調侃他。
就在這時。
一道道刀刃割破皮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驚得黑衣男子下意識轉身看去,他駭然發現其他袁氏子弟全都倒在地上。
“誰?”
黑衣男子沉聲問道,他竟感受不到對方的氣息,也沒有察覺到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這說明他與對方的實力差距懸殊。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一把劍在他眼中放大。
林尋風聽到身後的聲響,下意識想要轉頭看去,可脖子一動,他最後的氣力跟著用盡,意識跟著陷入黑暗中。
……
夏去秋來,一片枯黃的落葉飄下,在山間搖盪,一路落在李清秋面前。
閉著眼睛的他抬手接住這片落葉,他睜開眼睛,調出道統面板,尋找姜照夏等人的頭像。
頭像依舊在,證明這些人還活著。
都已經過去三個月,姜照夏等人始終沒有跟清霄門建立聯絡,這讓李清秋越發不安。
不會真出什麼大事了吧?
縱然不安,李清秋也沒有任何辦法,天地廣闊,他的能耐再高,也無法找到姜照夏等人,更何況他還得守著清霄門。
清霄門雖是越來越強,可敵人也在增多,他不能大意。
下方,元禮與尹景行又在切磋,不過他們都沒有動用上古聖體之力,只切磋拳腳技法,動作凌厲,腳步極快,引得徐玉瓊睜眼觀看。
徐玉瓊並非一直待在這片修煉之地,他偶爾也會出去轉轉,知曉真傳弟子們都在備戰真傳大會,他也曾去看過真傳弟子的鬥法大會。
無論怎麼看,他都覺得門主一派將霸佔前三。
對於他個人而言,他也想代表門主一派取得好成績。
看著尹景行飛速成長,徐玉瓊已經絕了跟小師叔競爭的心,他並沒有因此喪失信心,而是開始期待自己面對其他弟子的情形。
這時,李清秋拿出門主令,裡面傳出褚景的聲音:
“門主,歷練堂出現了一樁任務,副堂主不好定道緣,僱主已經在堂中,希望能見您一面,您看要不要親自來一趟?”
李清秋詫異問道:“什麼任務,值得我親自前去?”
“這位僱主來歷不凡,一上來就丟出一百萬塊中階靈石,而且任務沒有年限,需要找到一件至寶。”
褚景先是簡單的描述此事,然後又詳細說了具體情況,生怕李清秋不肯前去。
李清秋思量片刻,決定走一趟。
他站起身來,叫停元禮、尹景行,讓他們各自修煉,然後獨自離去。
一炷香時間後,李清秋走入歷練堂內。
沿途不少弟子向他打招呼,這裡有不少弟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門主,都頗為激動。
即便李清秋會時不時抽時間遊逛門派,可絕大多數弟子都沒有機會見到他,對於那些弟子而言,他就是清霄門最大的傳說,所有的讚美詞彙都可以用在他身上。
從歷練堂大門,走到堂主庭院內,李清秋又花了一炷香時間。
副堂主丁萱與一眾長老、掌權弟子正坐在堂中,見到門主到來,他們紛紛起身行禮。
丁萱是歷練堂資歷很深的弟子,當年薄昭、雲彩等人能來到清霄門,多虧了她,毫不誇張的說,光是帶回雲彩,她的功勞就不是其他歷練堂弟子能比的,鄭雲橋死後,李清秋便提拔她為副堂主。
時至今日,雲彩與七位同伴依舊與丁萱交好,靠著與雲彩的關係,很少有人敢招惹丁萱。
李清秋朝丁萱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位沒有起身的中年男子身上。
這名中年男子穿著青袍,氣質儒雅,面容俊朗,鬍鬚梳理得精美,長髮也有所梳整,他光是坐在那裡,那股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度就難以掩藏,讓李清秋莫名想到宋千相。
通天日照境!
雖然修為不如宋千相、劍魔,卻確實是實打實的通天日照境大修士。
青袍男子將目光落在李清秋身上,自從覺醒極陽真體後,李清秋針對隱匿氣息之法進行了刻苦鑽研,靠著【千錘百煉】,他的此秘法修行進展順暢,如今已經能隱藏氣力、元氣、極陽真焰。
在青袍男子眼裡,李清秋顯得高深莫測。
李清秋一路走到屬於薛金的主座前坐下,他的目光看向青袍男子。
丁萱立即介紹道:“門主,這位道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