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景低頭,不再多說。
等李清秋看完手中的冊子後,他開口道:“按門規處置吧,絕不留情。”
“是!”
褚景立即領命,他將桌上的冊子收好,再轉身離去。
等他走後,李清秋嘀咕道:“貪的比我伸手拿的還多,你們真該死啊。”
門派越來越強,對李清秋的限制也越來越大,高層們不是強迫李清秋少拿,而是用道德、感情來綁架他,都在叫苦,使得李清秋不好意思多伸手,這也導致他對自己看好的弟子無法肆意栽培,最多將他們調到更好的環境。
李清秋也明白蛀蟲是殺不盡的,殺了一批還會有一批,這就是身為門主的職責,根據具體時勢來調整門派人員的構架。
他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起身去修煉。
要應對未來無窮無盡的內部、外部麻煩,他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實力,讓自己一直處於最強的地位,這樣才不至於被各方勢力吞噬。
李清秋一直很清醒,很多人的忠斩仁菚下降的,他不能貪戀感情,必須認清本質。
當日,劍魔歸來,他向李清秋簡單地彙報了情況,還將萬陰教九英長老的兩個儲物袋丟在桌上,這倒是讓李清秋感到意外。
劍魔直接離去,也不給李清秋誇讚他的機會。
李清秋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劍修挺好用。
一個比一個能來事,也會做事。
清霄門各堂之中,劍宗的內部問題最少,足以證明這一點。
李清秋拿出門主令,想要叫張遇春來清點儲物袋,但他猶豫片刻,又將門主令收入自己的儲物袋。
不能總是那麼大方!
他不能一味地付出,門派發展又不是隻靠他一人。
李清秋拿起九英長老的兩個儲物袋,走向自己的洞府,準備讓南宮娥幫他清點。
另一邊。
劍魔回到劍宗,走入屬於自己的庭院內。
剛入院,他就停下腳步,偏頭看去,只見院牆上站著一名白衣女子,赫然是宋千相。
劍魔見到宋千相,眉頭皺起,開口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宋千相俯視著他,笑道:“沒想到名震青龍域的劍魔竟然甘為一方小門派效力,李清秋,李白,莫非他們是同一人?”
劍魔看著她,平靜道:“你最好現在離開,別給自己惹麻煩。”
“怎麼?你覺得我不是李白的對手?”
“我站在這裡,你覺得呢?”
面對劍魔的目光,宋千相沉默。
兩人早已相視,還多次交手,未曾分出過勝負,雖然宋千相覺得現在的自己比劍魔強,可她明白自己不可能降服劍魔。
宋千相開口道:“既然來都來了,我準備找他切磋,你要觀戰嗎?”
劍魔一聽,挑眉問道:“你的千相劍氣經已經大成?”
宋千相自信一笑,沒有用言語回答。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許久。
劍魔問道:“需要我幫你去下戰書?”
“那是自然,否則顯得我來者不善,這一戰可以放在私下裡。”
“好。”
劍魔也不廢話,轉身就走。
一炷香時間後,凌霄院內。
李清秋一邊為宋千相倒茶,一邊看著她,他心裡感到彆扭。
這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清霄門內,而且他毫無察覺。
現在,宋千相出現在他眼前,他倒是看得很清楚。
此女氣息近乎虛無,可體內的劍氣異常恐怖,甚至不是通天日照境九層的劍魔能比。
單論劍氣,李清秋也不如她。
他從未見過如此純粹的強大劍氣,很難想像,這股劍氣要是爆發,那得多恐怖。
怕是能在極短時間內將整個太崑山嶺夷為平地。
宋千相的出現讓李清秋心裡敲響警鐘,他有些依賴魏天雄的小周天羅鬥陣,可仔細想想,魏天雄在通天日照境內算不得強大。
“我該叫你李清秋,還是李白?”宋千相饒有興趣地盯著李清秋,問道。
“李白?你怎知此名?”李清秋詫異問道,難道宋千相與周靈環相識?
宋千相笑道:“你救下天清仙門門主的掌上明珠,並降服劍魔,這兩件事已經傳遍青龍域,你的名號,我自然聽聞過,只是之前沒想到你也是劍修。”
李清秋聽後,感到意外,沒想到事情傳得這麼快。
他懷疑周靈環是故意的。
宋千相跟著說道:“好了,言歸正傳,與我切磋吧,無論誰勝誰負,都不算恩怨,我離去之後也不會向其他人透露你的存在,我只認識李清秋,不識李白。”
李清秋聽後,沒有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