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閻清的臉色一下子冷下來,他重新扭頭看向雲彩,眼神充滿殺意,他的氣勢頓時變得可怕。
在天冥海,可沒有幾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憤怒的閻清恢復了以往的威勢,令腳下的房屋都在震顫。
見此,雲彩的嘴角微微上揚,她拔出腰間的清霄劍,遙指閻清,道:“向我證明靈海的強大。”
閻清抬起右手,雙指懸在嘴前,他俯視著雲彩,冷聲道:“你在找死。”
雲彩直接縱身躍起,提劍殺向閻清。
……
夜幕降臨,心情愉悅的李清秋走入凌霄院內。
經過他長時間的鑽研,他終於讓自己的元氣接觸到自己的靈魂,之後將元氣覆蓋靈魂,絕非難事。
他已經看到通天日照境在向自己招手。
一入院,他就瞧見褚景站在院中央,正在賞月。
褚景聽到腳步聲,當即轉身向李清秋行禮。
自從蕭無情在鬥法大會戰敗後,李清秋便讓他回去好好修煉。
蕭無情擁有雙優秀級別的天資,若是耽誤修煉,太過可惜,李清秋可以讓其他人替自己做事。
有清霄令在,李清秋其實已經不需要有人專門為他傳話。
“怎麼了?有什麼事?”李清秋笑著問道。
褚景抬頭說道:“雲彩去找閻清了,兩人還打了起來。”
“結果如何?”
“閻清身受重傷,敗得很慘,何晉書已經在醫治他。”
“那看來還是我們清霄門的天才更厲害。”
李清秋笑呵呵的說道,似乎對此事並不感到意外。
褚景困惑問道:“為何讓雲彩去打擊他?”
自從閻清恢復自由身後,褚景覺得李清秋是要拉攏他,可現在派遣雲彩去羞辱閻清,讓他看不懂。
“他太頹廢了,光是激勵他可不夠,讓他以為的弱者去羞辱他,或許能激發他的鬥志。”李清秋隨口回答道。
他走到長桌前坐下,端起桌上備好的茶壺為自己倒一杯茶水。
褚景轉身來到桌前,跟著說道:“西禹仙城傳來訊息,最近又有神秘修士在城外的樹林裡出沒,而且不止一人,對方的人數在增加,而且不主動與我們交流,這不是一個好徵兆。”
“元禮沒有出手嗎?”李清秋問道。
“有,還重創了兩人,但他們擁有一件鬼器,召喚出鬼霧,混淆視線與靈識,然後逃出生天。”
褚景說起此事,心裡充滿感慨。
他得到的情報中詳細描寫了這一戰,元禮強大得跟那些靈識境修士彷彿不是同一個境界的存在。
元禮只去了數月,在西禹仙城的威望已經超越了顧長平。
“鬼器?看來不是正道。”李清秋眯眼說道。
褚景點頭,道:“或許與萬陰教有關,之前那座鬼城不就是萬陰教的?或許是因為我們佔據鬼城,驚動了他們。”
李清秋問道:“你能不能想辦法派人調查萬陰教?”
褚景手裡也有一批專門負責探查情報的弟子,修為已經不算低。
若是一直等著萬陰教來襲,清霄門會很被動,所以李清秋還是希望能得到萬陰教的情報。
“我已經安排了。”
“那就好。”
李清秋說罷,端起茶杯。
褚景不再打擾,抬手行禮告退。
李清秋抬眼看向夜空,陰雲逐漸遮蔽明月。
“萬陰教……”
……
冬雪紛飛,鬥法大會的熱潮終於退去,清霄門總算恢復平靜。
十一月底。
李清秋獨自來到立雪峰的渡劫臺上,他盤腿打坐,然後閉上眼睛。
直覺告訴他,一旦他塑造法相,他將遭遇天威,所以他選擇提前來到渡劫臺。
他已經將元氣完全覆蓋在靈魂表面,他對法相也有了一定的感知。
現在他要思考自己的法相該是何模樣。
按照魏天雄所說,法相一齣,可以將敵人拉入由自己完全掌控的領域之中。
何為領域?
李清秋覺得應該是像小世界一樣的存在,讓敵人與現實隔絕。
他想到一個問題。
法相領域應該得多大?
小有小的好處,可以更有效的遏制敵人,但缺點是不容易套住敵人。
大的話,塑造難度應該也會變大。
在屬於他的領域空間裡,應該是怎樣的景象?
他在領域內又該是怎樣的姿態?
伴隨著李清秋陷入深思,天地靈氣開始緩緩湧動,在渡劫臺周圍顯現,讓風有了形態。
正在天工堂內修煉的魏天雄睜開眼睛,他眉頭皺起,目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