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想要復仇,而元禮讓他看到了希望。”李清秋回答道。
張遇春沉默,對於魏天雄的來歷,李清秋雖然沒說,但高層們都能猜到,一定不簡單,揹負血海深仇也在情理之中。
以魏天雄的修為實力來看,他的仇敵定然不簡單。
“好了,你下去做事吧。”
李清秋起身說道,然後朝著後山走去。
張遇春看著李清秋的背影,不知為何,他心裡有些落寞。
雖然還在清霄門內,但他卻感覺跟李清秋距離越來越遠。
天資這件事,不只是年輕弟子會計較,他們這樣的老資歷同樣會去計較。
張遇春知道自己的修仙資質平庸,別說跟李清秋比,他甚至不如其他師弟、師妹。
“或許我會成為我們之中死得最早的那人,這樣也好,至少我是最幸福的。”
張遇春默默想著,他站起身來,朝著凌霄院的拱門走去。
陽光刺眼,清霄山的一切都顯得生機盎然,就連人,也鬥志昂揚。
……
鎮邪塔,地下最底層。
一座幽暗的牢谎e,閻清趴在地上,如同一隻爬蟲般蠕動,他頭髮亂糟糟的,夾雜著血漿,身上的衣袍髒舊,散發著惡臭。
“小修士,這就扛不住了?”
一道輕蔑、戲謔的笑聲從旁邊傳來,關押在隔壁牢房的囚徒正是黑煞妖猴。
與閻清不同,黑煞妖猴依舊被吊在空中,動彈不得,他歪著頭,睥睨黑暗中的閻清。
自從閻清來了,他就好受多了,他不怕痛苦,怕的是枯燥,看著閻清受苦,他就像在看一處好戲。
“我不是什麼小修士……”
閻清咬牙道,心裡怒火中燒。
落得如此下場也就罷了,旁邊還有一隻妖猴整日嘲諷他。
換做以前,這樣的妖怪,他隨手就能拍死,豈能受此屈辱?
他,閻清,本來是靈海赫赫有名的天才,因為跟師兄鬧矛盾,獨自離開靈海,他在海洋上闖蕩,意氣風發,後來他瞧見一艘高階法船,覺得不錯,想要強佔,結果船上跳出一人,一拳給他打暈了。
他現在回想起那一拳,仍為之心悸。
他在鎮邪塔遭遇的酷刑都遠不及那一拳可怕,他當時感覺魂魄都被對方打出體魄。
正因為被人一拳打暈,他才受到如此多的輕視,而他順勢而為,假裝自己不是靈海天才,等待逃出生天的機會。
雖是隱忍,可聽著他以前最鄙夷的山野妖物嘲諷自己,他是真受不了啊。
“你不是,那你趴在那裡幹什麼?我要是你,就不動了,等會兒那個叫何晉書的雜碎又要來折磨你我了。”
黑煞妖猴冷哼道,提起何晉書,他就火大。
他的血肉可以自愈,但何晉書孜孜不倦的來取他的血肉,明顯別有所圖,面對這種未知的陰郑难e也犯怵。
閻清沒有接話,他低著頭,不再動彈。
他冷靜下來,仔細思考逃生之法。
這座牢獄很不簡單,有各種複雜禁制,黑煞妖猴還說清霄門是小門派,這分明是大教派才有的禁制底蘊。
山野妖猴沒見識,見誰都要加個小字!
無論他怎麼想,始終想不到逃生之法。
漸漸地,他心裡開始後悔。
他要是沒跟師兄起衝突,現在還是靈海的天才,能參加天才大會,一戰成名。
他師父可是說過,他是靈海百年難遇的天才,以靈識境五層的修為就能擊敗靈識境八層的前輩,何等的光芒萬丈。
糊塗!
當真是糊塗!
閻清留下懊悔的淚水,好在他身處黑暗中。
“鬥法大會又要開始了,你說誰會是第一名?”
“肯定是胡宴啊,他才二十四歲已經是養元境九層的修為,修煉速度太可怕了。”
“萬一他要是提前突破靈識境呢?”
“那沒必要,他可以再等等,換做是你,你不想參加一次鬥法大會出出風頭?”
一陣議論聲從牢門外傳來。
二十四歲的養元境九層也能算得上第一天才?
他二十三歲時就渡劫成就靈識境!
閻清心中不屑,等他回到靈海,一定要請援,踏平這支他壓根沒有聽說過的門派!
就在這時,他前方的牢門開啟。
他抬眼看去,發現自己最恐懼的那名弟子又來了!
正是何晉書。
何晉書人如其名,身上散發著書卷氣息,看起來溫文爾雅,臉上時常掛著笑容,但他在閻清眼裡完全是邪魔,手段極端殘忍。
“我發現你的血肉比起常人更容易吸收靈氣,或許我能從你身上了解到人為何有資質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