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可以從堂主、副堂主中選,這樣正好能空出位子來。”張遇春給出了自己的提議。
李清秋點頭道:“將訊息放出去,看看有沒有人自願,我再從中做出選擇,這座城池必須遠離世俗,不要再當成貿易之地。”
“記住,清霄門要逐漸從世俗脫離出來,有些事情可以往下轉移。”
張遇春手底下有諸多世俗世家、江湖人士為其效力,其他堂主、副堂主、長老也是如此。
李清秋覺得以後可以將世俗的產業轉移到雜役弟子之中,身為修仙之人整日談錢爭利,有傷清霄門的形象。
而且現在的清霄門已經完成底蘊的累積,也該逐步走向真正的修仙門派。
張遇春點頭,道:“我會帶頭這樣做。”
兩人又聊了幾句,張遇春便起身告辭。
沒過幾日,關於清霄門要在外建城的訊息傳開,許多弟子表示贊同,他們在山下歷練,若是去的地方太遠,身上帶的靈氣丹、靈石容易耗盡,若能在中天州建城,那他們就能更早的進行補給。
一些心思敏感的弟子則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在清霄門修仙,除了靠天資,地位的提升也能帶來更多資源,有了分城就有分堂,一堆權位等著弟子們去坐。
在外混幾年,資歷熬上去,以後或許能回到清霄山掌權,那地位、待遇皆截然不同。
以後像這樣的城池定然還會增多,而第一座修仙城池的地位就會變得與眾不同。
就這樣,堂主們開始頭疼,因為有太多弟子找他們打探訊息,包括他們的親信。
如何選人成為堂主們犯難之事,若是不能服眾,怕是會留下隱患。
幾日後,元起找到李清秋訴苦。
原來有世家在不停地騷擾元禮,打擾元禮修仙。
元起雖為門主做事,可他也不敢直接得罪那些世家。
能在門派內活躍的世家,幾乎都有子弟在門派內修仙,已經不是過去求著清霄門的世俗門派,元起也會感受到這些世家的壓力。
“替我將話放出去,不準任何人越過我,去跟我的徒兒談成親之事。”
李清秋開口道,這番話聽得元起十分激動,有這話在,他的底氣就足了,他當即拜謝李清秋,然後告辭離去。
這件事對於李清秋而言,只是小事。
他所器重之人,哪怕沒有安排具體的權位,也能吸引諸多弟子、世家攀交,這是無法阻止的事情。
他調出道統面板,檢視新弟子的面板。
他還在尋找合適的特殊命格,遲遲難以下決定。
沒過多久,蕭無情快步入院,來到李清秋身旁行禮,道:“門主,有歷練堂弟子要見您,李似風堂主出事了。”
此言一齣,李清秋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當即說道:“讓他進來。”
“是!”
蕭無情立即轉身離去。
李清秋緊皺眉頭,他迅速在道統面板內尋找李似風的頭像,見其頭像還在,他鬆了一口氣。
李似風能出什麼事?
哪怕玄極宗有入道高手,應該也攔不住他才對。
難道與北方的妖魔之地有關?
這小子總是不讓人省心!
李清秋一想到妖魔之地,頓時有了壓力。
主要是他不清楚妖魔之地的妖魔有多強。
很快,蕭無情帶著一名歷練堂弟子入院,李清秋抬眼看去,這名弟子的衣袍還未換洗,身上粘著斑斑血跡,其氣血不穩,他能看出這名弟子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這名歷練堂弟子來到長桌旁邊跪下,蕭無情本想離去,但被李清秋叫住。
“無情,扶他起來。”
蕭無情聽後,立即照做。
李清秋看著這名歷練堂弟子,開口道:“坐下說話,究竟怎麼一回事,不要急,慢慢說。”
歷練堂弟子深吸一口氣,然後挪步坐下。
在李清秋的示意下,蕭無情也跟著坐下,目光看著這名弟子。
“在李堂主的帶領下,我們一路向北追殺玄極宗,踏平了玄極宗的諸多據點,但北境實在是太遼闊,想要將玄極宗連根拔起,很難做到,在一日夜裡,李堂主決定帶我們返程,但就在那個夜晚,我們遭遇了襲擊……”
回想起那晚的經歷,這名弟子忍不住渾身顫抖,臉色煞白,眼中滿是恐懼。
“有東西襲擊我們,夜色太黑,我們根本看不清那是什麼東西,鄭雲橋師兄被攔腰斬斷,李堂主讓我們先逃,他則與獄麒麟留下來牽制那可怕存在,我們就只能一路朝南逃……”
鄭雲橋死了?
李清秋立即調出道統面板,怎麼也找不到鄭雲橋的頭像。
以他的靈識修為,翻閱上萬頭像,並非難事,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