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後一顆了,吃完之後,我們只能去湖裡轉轉,看看有沒有魚類。”慕容曦來到張平身旁,將紅果遞給他,嘆氣道。
張平瞥了她一眼,道:“既然如此,那你吃吧。”
他的儲物袋裡還藏著不少乾糧、修行堂特製的靈食,只是他沒有嚮慕容曦暴露過。
慕容曦沒有接話,而是將目光看向湖面上空的飛雪,她的眼神飄忽,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
張平問道:“對了,你有沒有感覺這些果子很特殊?”
慕容曦回過神兒來,看向他,問道:“怎麼特殊?”
“近來,我感覺我的筋骨有所變化,總有一股暖流湧動,我只能想到這些果子,但奇怪的是……”張平回答道,只是說到最後,他遲疑了。
他沒有從這些果子中感受到靈氣,按理來說,這些果子不會有奇特效果。
慕容曦猶豫片刻,道:“與這些果子無關,應該是朱雀血發揮了作用。”
“朱雀血?那是什麼?”張平詫異問道。
慕容曦深吸一口氣,道:“你之前中毒,無藥可救,我只能用我隨身帶的朱雀血玉為你治療。”
張平想到那次中毒,就很尷尬,堂堂修仙者竟然被武林人士毒翻,太荒唐了,這要是傳回御靈堂,肯定被人恥笑。
正是那場中毒,讓他元氣大損,之後被追殺至此。
不過他想到白寧兒也曾被江湖中人毒翻過,他又釋然了。
人心才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東西,比任何法術都可怕!
“其實他們要找的寶物就是朱雀血玉,現在好了,已經被你吸收,他們要是下來,我肯定直接告訴他們真相,到時候他們肯定將你抽筋扒皮,取你的血。”慕容曦幸災樂禍的笑道。
張平白了她一眼,道:“這朱雀血連我的雙腿都治不了,感覺也沒什麼大用。”
他這樣以說,慕容曦頓時急了,道:“這可是我們慕容山莊的傳世至寶,歷代傳下來,只剩下這樣一塊朱雀血玉,我爺爺將它交給我,是希望我以後給……”
“給什麼?”
“沒什麼!”
慕容曦偏過頭去,臉頰微紅。
朱雀血至陽,女子無法服用,只有男兒能用,不過這一點,她不想告訴張平。
張平可是修仙者,哪怕這裡光線昏暗,他也能看清慕容曦的神情變化。
他並沒有歡喜,而是感到憂慮。
糟了,紅塵劫來了!
他張平可是立志要長生之人,可不能折在此女手裡。
他當即轉移話題,問道:“那壁上的神功如何,你學會了嗎?”
慕容曦一聽,頓時興奮起來,她看向張平,激動道:“勉強學會,那神功精妙無比,這一次當真是因禍得福,你要是不學,以後會後悔的,到時候別求著我教你!”
張平撇嘴,不過她所說的因禍得福點醒了他。
服用朱雀血的他算不算因禍得福?
張平的思緒跟著飄散。
雪越下越大,晝夜不停。
在之後的日子裡,地下湖的湖面開始緩緩結冰,表面湧動著寒氣。
這一日臨近正午,張平還在修煉,他突然聽到天上傳來一道聲音:
“御靈堂張平可在?”
這道聲音猶如悶雷在地坑內迴盪,不遠處正在練功的慕容曦也被驚動。
“御靈堂?”慕容曦詫異的看向張平。
她只知張平之名,不知其來歷,她不禁好奇,這所謂的御靈堂是何勢力?
張平聽到這聲音,並沒有驚喜回應,他皺起眉頭,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喊話。
那慕容山莊之人總不能已經摸清楚他的身份了吧?
只是,清霄門的人為何會來尋他?
距離他自己設定的失蹤時限還有一段時間,不可能引起劍宗的關注。
突然。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砸入地下湖內,擊穿薄薄的冰層,激起水花,嚇得張平二人連忙戒備。
慕容曦來到張平身旁,緊張的看向湖面。
隨著水花散去,一陣血水湧出,夾雜著殘肢,驚悚可怕。
張平似乎感受到什麼,猛地扭頭看去,只見一道身影腳踏飛劍,從天而降,落在湖面上空。
陽光灑在此人身上,此人單腳踩在飛劍上,一身藍袍飄動,宛若仙人在世,看得慕容曦瞪大眼睛。
這人竟然飛在空中!
蕭無情懸在空中,目光看向張平二人,他注意到張平的雙腿斷了,他皺眉問道:“你可是張平?”
張平看著蕭無情覺得眼熟,很快他就想起來了。
這不是蕭氏三兄弟中的蕭無情嗎?
蕭氏三兄弟在門派內可是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