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秋在原地待了一會兒,然後來到凌霄院內,他傳音給院外的元起,讓其去傳召張遇春、沈越前來。
新年結束後,許凝去了天山靈池,姜照夏去了源鐵福地,門派中最強之人便是沈越。
現在想想,制勝底牌還是不夠多。
薛金、趙真、雲彩、楊玄、季崖、蕭氏三兄弟等天才還需要時間成長。
若是能將這位衍道宗招攬入麾下,那就好了,不僅是即戰力,還代表著巨大潛力。
只要衍道宗沒有殺害清霄門弟子,此事就有迴旋的餘地。
李清秋坐在長桌前等待,思緒飄散。
很快,張遇春率先入院,他的臉色難看,顯然已經知曉情況。
他來到李清秋面前坐下,深吸一口氣,道:“是我低估了天懸山,原以為派楊冬前去,足以探查清楚。”
楊冬是御靈堂的最強弟子,修仙資質達到優秀級,在修煉速度上,他就不弱於趙真,只是悟性較差,平日裡,楊冬修行刻苦,今年更是踏入養元境五層,成為真正的強者。
張遇春對楊冬的實力充滿信心,卻是沒想到楊冬敗了。
“李鴦、楊冬的情況如何?”李清秋問道。
張遇春回答道:“他們已經離開天懸山,在一府邸養傷,那座府邸的主人與我們清霄門有著密切關係,其少主是清霄門弟子,他們會得到照顧的。”
李清秋聽後,微微點頭,這衍道宗還是挺講究的。
哪怕衍道宗可能是處於忌憚,不敢殺清霄門弟子,但只要他不殺,清霄門就得承他一份情,至少李清秋會記住此事。
這時,沈越走入院內,張遇春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緩和。
姜照夏、許凝、沈越是公認的門主之下最強三人,哪怕是張遇春,也無法調動。
見到沈越到來,張遇春就知道李清秋認真了。
沈越來到桌前,抬手朝李清秋行禮,他的姿態雖然不恭敬,但李清秋並不會計較這些。
“你說的入道高手已經出現,是天懸山的衍道宗,李鴦、楊冬、莫九鴻已經敗在他手裡,我派你前去,可有信心贏他?”
李清秋盯著沈越問道,聞言,沈越不由挑眉。
“衍道宗嗎?那我真得去會會,具體任務呢,需要殺人嗎?”沈越問道。
自從薛金斷臂後,他就深刻地反省過,決定作出改變。
李清秋回答道:“只需要戰勝他,之後的事情,你隨機應變,或許天懸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沈越點頭,跟著問道:“需要我帶弟子去長見識嗎?”
李清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是劍宗長老,你自己看著辦,若是要弟子下山,記得去御靈堂登記。”
“好!”
沈越轉身離去。
張遇春目送著他離去,等他走出凌霄院,方才感慨道:“這位劍神真是風采依舊,並沒有因為年邁而影響資質,反觀我們師祖,真是差之千里。”
李清秋笑道:“沈越的資質本身就不比門中的天才差,至於我們師祖,他只是沒了心氣而已。”
沈越就是劍痴、練功狂,跟許凝、姜照夏、趙真是一類人,甚至更加偏執,所以他才能一直保持著強大形象,與其他人不斷拉開差距。
清霄真人蹉跎一生,沒有了爭強好勝的心思,現在只想享受生活,為清霄門做點什麼,所以他對練功並不著急,他認為就算自己努力練功,對門派的幫助也不會太大。
張遇春笑道:“也不知五十年後,我們是何心態?”
李清秋回答道:“我肯定沒有太多的變化,倒是你,整日滾爬在權力交鋒之中,你可別變心了。”
張遇春收斂笑容,道:“再怎麼變,清霄門的利益在我心裡是最高的,我們師兄弟的感情更是最重要的。”
李清秋點頭,張遇春平日裡也挺辛苦的,他提醒一番就好,可不會苛責張遇春。
隨後,兩人就門派內的一切事情聊了聊。
祝氏幫忙打造的船隻已經送至羲河,張遇春在山下百里外建立了一座簡易的港口,他準備接下來進行試航,看看能不能到源鐵港鎮。
這條航線的主要作用是貿易與咻敚吘箯那逑錾娇缭街刂仉U峰到源鐵福地,並不容易,很難搬咴磋F,除非儲物袋越來越多。
儲物袋比尋常的法器更難打造,據說巫行月鑽研此物,已經長出好幾根白髮。
聊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散去,張遇春繼續去忙,李清秋則回到洞府內練功。
達到靈識境對於李清秋來說只是一個起點,哪怕當下沒有強敵,他也會堅定不移地修煉下去。
門派內的天才們在互相給壓力,事實上,李清秋也會感到壓力,不想被弟子們追上。
當日,劍神沈越帶著一批劍宗弟子下山,據說要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