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想法。
雙方能坐下來,相談甚歡,其實就是因為他們需要彼此,只是礙於顏面,沒人捅破這層窗戶紙。
朱賢手下的一名质棵醒蹎柕溃骸爸炖顑杉衣撌郑l為主?你應該不會說兵分兩路吧?”
李達笑道:“朱公勢大,自然以朱公為主。”
此言一齣,朱賢一方的文武皆是臉色緩和,開始竊竊私語。
朱賢看向李似風,驚訝問道:“這真是李賢弟的想法?”
李似風笑著說道:“朱公,你應該知道,我來自清霄門,我還是清霄門的堂主,放眼這天下,就算當了皇帝,未必有我清霄門堂主地位高,你覺得皇位對於我而言是執念?不,我入世,只是想幹一番大業,統一天下就很不錯,我要求不多,只是希望後人說起這段歷史,繞不開我李似風。”
這番話讓朱賢的表情變得古怪,他手下的文臣武將也是如此,偏偏無人敢反駁。
這兩年,清霄門弟子遍及天下,他們也時常遇到,有的清霄門弟子態度隨和,盡顯天下第一門的氣度,也有的趾高氣昂,氣得他們半死,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不敢招惹清霄門。
前不久,有一路諸侯停在天寂山附近,硬是被三名清霄門弟子驅逐,個個以一敵萬,訊息傳開後,天下諸侯都覺得荒唐。
若是那三名弟子是姜照夏、許凝、薛金之流也就罷了,結果是三名初出茅廬的弟子,這足以證明清霄門正以世人匪夷所思的速度成長。
哪怕奪得天下,未必能做得了天下的主。
朱賢想到這兒,忽然理解蔡紹三人為何停戰。
統一天下後給清霄門當奴,誰受得了?
何不分封天下,至少與清霄門有個緩和空間,與其他人一同抗壓。
這個念頭剛從朱賢腦海裡冒出來,就被他摒棄。
不行,他必須統一天下!
他起事是為了天下蒼生,哪怕他真的有私心,也不能放棄自己的理想,否則天下人如何看他?
“好,既然如此,那你我兄弟二人聯手,重聚九州天下!”朱賢拍桌說道,諸侯的氣勢展現出來,與平時溫和的他判若兩人。
李似風露出笑容,跟著舉起酒碗。
滿殿文武,皆隨他舉碗。
……
冬雪紛飛,一處山崖上,一名白袍男子正在練劍,他的劍法不凌厲,但招式如行雲流水。
他滿頭白髮,面容卻年輕俊朗,仙風道骨,好似一位仙人在山崖上揮劍,有輕微的寒風環繞他周身。
一名穿著深色道袍的老者走來,看著白袍男子,開口道:“師兄,趙真遲遲不來,我們該怎麼辦?”
這位白袍男子乃是天懸山的宗主,衍道宗。
衍道宗聽到道袍老者的話,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他平靜道:“那就等他來。”
“倘若他一直不來,怎麼辦?”
“他會來的。”
“清霄門的擴張速度太快了,遲早會來到我們天懸山,我怕我們等不到他來。”
“與其擔心,不如好好練功,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
衍道宗的劍招未曾停滯,彷彿世事與他無關。
道袍老者急了:“練功有什麼用?人家清霄門在修仙,你習武,怎麼跟他們鬥?再怎麼努力,這條路也是錯的!”
衍道宗沒有再回答,他閉上眼睛,專注於自己的劍招。
“別說李清秋,光是劍神沈越,我們天懸山就對抗不了,趙真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只要得到他,我們就有希望與清霄門分庭抗禮,趙真可是清霄門內天資最強的弟子。”
說起趙真,道袍老者臉上滿是瘋狂之色,眼神貪婪。
衍道宗依舊沒有吭聲。
道袍老者見衍道宗這副態度,火冒三丈,可他也知道師兄的脾氣,師兄決定的事情,他說再多也沒用。
“最近來天懸山拜訪的人越來越多,保不齊裡面就有清霄門的人,師兄,你最好有所準備,說不定哪天就要面對清霄門弟子的威脅。”
道袍老者丟下這番話,轉身離去。
等他消失在茫茫飛雪中,衍道宗方才睜眼。
一抹劍氣從衍道宗的劍刃上迸發而出,他的雙目中透著奇異的冷光。
“修仙嗎……”
衍道宗喃喃自語,他重新閉上眼睛,繼續練劍,只是他的劍招越來越快,周圍的積雪升騰而起,環繞他周身,其勢越來越強。
……
清霄門同樣被大雪覆蓋。
這一日,陸青來到凌霄院內,他雖然還只是養元境五層的修為,可靠著靈氣丹與福地靈氣,他的修為突飛猛進,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