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向三師兄學習,想要將性子靜下來,畢竟我已經不是六七歲的小孩子。”趙真坐下,認真回答道。
這話聽得正在喝茶的李清秋差點嗆住。
李清秋無奈道:“你三師兄喝茶嗎?”
“三師兄的性子天生就靜,我沒法比,我只能找到外物來鎮鎮性子。”趙真回答道。
“那下一屆鬥法大會,你別參加了。”
“別啊!師父!您不能這樣!”
趙真一下子就急了,騰地一下站起身來,臉色瞬間通紅。
李清秋就喜歡逗他,繼續調侃道:“你都這般厲害了,為何非要再參加?”
“我之前參加的時候年紀太小了,對我不公平。”趙真憋屈道。
他只是想證明自己擁有爭奪最強弟子的實力。
“行,那我希望你到時候足夠強大,最好比你師姐之前的表現還強,這樣能給後輩弟子們樹立榜樣,讓所有人知道清霄門最強弟子該是怎樣的姿態。”
李清秋收斂笑容,輕聲說道。
趙真點頭,道:“師父,我很快就能達到第六層之境,我的目標是在下一屆鬥法大會來臨前達到第八層之境。”
李清秋並沒有懷疑,趙真的刻苦程度不亞於許凝。
秦業已經下山,忙著為家族奮鬥。
季崖雖有百鍊魔體,但心性不定,總是圍著他的同伴轉悠。
趙真不同,他是純粹的修煉狂,若非得抽出時間創造絕學,他現在已經是養元境六層的修為。
“最近三年,你可能遇到劫難,你最好待在清霄山,哪兒都別去,若是有人接觸你,說些引你下山的話,你得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能輕信別人。”
李清秋盯著趙真,一臉嚴肅地說道。
他思來想去,決定透露天機給趙真。
無論如何,必須讓這小子撐過十六歲。
趙真聽後,想到母親傳來的信,他的臉色不自然,問道:“師父,您在擔心什麼?”
李清秋故作高深莫測道:“為師懂一些算命之術,偶爾會看到一些未來之事,你命中有一劫,只要你一直待在清霄山就可以度過。”
趙真在鬥法大會裡得到的洞府在另一座山,為了他的安全,李清秋特意讓明光在清霄山重新打造一座洞府,讓他搬過來,好在他還算聽話,從不下山。
“命中劫嗎……”
趙真的臉色一沉,陷入沉默中。
李清秋能理解他,任何人突然面對這樣的事,都會心亂。
三年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只要熬過去就好。
隨後,李清秋繼續詢問他的修行情況,趙真如實回答。
接下來,趙真準備主攻修為,隨著他年齡增長,他的修行速度也越來越快,他在修行上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像李清秋一樣,早日渡劫。
在趙真的洞府內待了半個時辰後,李清秋方才離去。
趙真從洞府門口回到石桌前坐下,他的臉色難看,眼神閃爍。
他沒有向師父透露母親傳信之事,他怕師父對付母親,只是師父的話,他很難假裝不知。
難道他命中真有一劫?
是天懸山要對付他,還是他母親要算計他?
趙真突然有些羨慕蕭氏三兄弟,他們在面對不利於自己的親情時,能做出決斷。
只有真正面臨這種情況,他才知道親情很難割捨。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專心練功,只要他足夠強大,他就不怕所謂的劫。
……
時間飛逝。
一晃眼,來到六月初,春去夏來,天地間的氣溫正在提升。
這一日,李清秋帶著金郎來到源鐵港鎮,經過一年的建設,這座港鎮已經初步建立,有上百座閣樓,絕大多數是用來存放上古庚金源鐵的倉庫。
李清秋已經將源鐵福地開放,目前有超過百位真傳弟子在裡面修煉,修煉之餘,這些弟子會來到源鐵港鎮歇息。
聽聞李清秋前來,俞林立即前來面見他。
身為清霄七子中的第二人,俞林已經成為源鐵港鎮與源鐵福地的掌權者,憑藉著資歷,弟子們都很服他,暫時沒有出現亂子。
等俞林到來時,李清秋正在一座大堂內站著,他前方是一片池子,池中有一片漩渦。
這座府邸位於湠┥希瑒偤脤⑦@片漩渦蓋住。
當初建立此處港口,就是為了掩蓋這片漩渦,在過去一年裡,漩渦裡時不時湧出奇特魚類,甚至一度破壞過這座府邸,使得俞林不得不派遣弟子輪換鎮守於此。
“門主,您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行禮過後,俞林開口問道,論關係,李清秋是他的大師伯,但只能在私下裡這樣稱呼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