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山道上人頭攢動,十分擁擠。
雲彩與她的七位同伴站在樹林裡,遠遠看去,皆感到吃驚,她們知道門中弟子很多,可今日一見,方才意識到自己小覷了同門數量。
“我只在神話傳說裡見過渡劫之事,門主當真是仙人啊?”
“廢話,門主若不是仙人,清霄門能發展得如此快?”
“那些天雷劈在他身上,會不會將他的衣袍劈碎啊,我是真的擔心他。”
“我看你就是饞他的身子。”
“哎呀,不可胡說,你這妮子說話真是越發放肆。”
七位女弟子說著說著,開始打鬧起來。
雲彩無心去聽她們聊什麼,她心裡充滿擔憂,害怕李清秋有個閃失。
她的右手搭在腰間的竹籬壺上,手掌泛白,逼得三隻山蜂從竹籬壺內飛出。
……
任憑山下如何的喧鬧,李清秋專注於鞏固修為中。
日落月升,哪怕夜幕降臨,清霄山依舊熱鬧,各院的燈火一直亮著。
李清秋還在吸收天地靈氣,只是動靜沒有那麼大。
足足夠過去三天三夜,李清秋的元氣方才達到充沛狀態。
靈識境一層!
二十八歲,靈識境一層,李清秋不清楚自己的修煉速度放在過去如何,但當今天下應該無人能比他。
他心裡略微自得,等他起身後,他又將這份自得情緒丟掉。
身為門派之主,他不能自大,對於這天下永遠要心存忌憚,這樣才能帶領清霄門走得更遠。
他朝著山下走去,林川、南宮娥、褚景立即飄過來,關心他的情況,金郎也跳到他肩上。
“好極了,我現在已經達到更高的境界,等你們達到養元境九層,就可以瞻仰我這一層大境界。”
李清秋輕聲笑道,聽得鬼妖們心馳神往。
褚景忍不住問道:“主人,天雷劈在您身上,您感覺不到疼嗎?”
李清秋哼道:“怎麼可能不疼,那是深入靈魂的疼,只是我乃清霄門門主,豈能疼得慘叫?再疼,我也能忍住。”
褚景肅然起敬,對李清秋充滿敬佩。
南宮娥與林塵崇拜的看向他,眼神炙熱,就連金郎也歪著頭看向他。
李清秋雖是在吹牛,可他這樣做也是為其他人考慮,他不希望其他人因為他錯估天雷的威力。
他們一邊聊著,一邊下山。
現在剛過正午,李清秋來到凌霄院時,離冬月還在此等候著。
瞧見他的身影,離冬月驚喜的抬頭,立即迎上去,她來到李清秋面前,伸手在他身上到處摸。
“師妹,你這是做甚?”李清秋緊張的問道。
好在離冬月沒有摸到不能摸的地方,她鬆了一口氣,抬頭幽怨的看著李清秋,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大師兄,你也真是的,渡劫也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這也太突然了。”
李清秋心裡一暖,其他師弟、師妹都去忙了,只有離冬月還守在這裡,他怎能不感動?
“這不是我能提前預判的,突破的感覺說來就來。”李清秋無奈回答道。
離冬月聽後,眉頭鬆開,拉著李清秋到長桌前坐下,然後為他倒茶。
“大師兄,你現在是何感覺?”離冬月好奇問道。
李清秋笑著說道:“好極了,我現在已經超越養元九境,達到更高的靈識之境。”
離冬月瞪大眼睛,驚訝道:“超越養元境九層?大師兄,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她的神情,她的語氣,大大滿足了李清秋的虛榮心。
李清秋鼓勵道:“你也會有這一天的。”
離冬月的神色一暗,道:“我這天資,怕是到死都看不到養元境九層。”
這番話聽得李清秋的興奮情緒一下子散去,他皺起眉頭,突破的喜悅被未來的憂慮沖淡。
“靈財堂已經發展起來,你用不著盯得太緊,放權給弟子們,這樣,你就有更多的修煉時間,弟子們也會高興,他們也想爭取更大的權力。”李清秋語重心長道。
離冬月看著他,問道:“倘若即便如此,我的修煉速度也不快呢?”
“你不要抱著這樣的悲觀想法,你應該去想,我必須超越養元境九層,放下堂主的顏面,堅定的修煉,而且有我在,哪怕是砸資源,我也會將你和師弟、師妹們砸上去。”李清秋認真說道,說到後面,他的語氣變得霸道。
清霄門屬於他的,他可以儘可能的給弟子公平,但門派的資源定然由他說了算,他自會偏袒自己的師弟、師妹,根本不怕人說。
離冬月被他的眼神鎮住,愣神片刻後,她嫣然笑道:“行,那我真得努力修煉,儘可能的陪大師兄走下去。”
李清秋抬手,離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