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元禮、季崖已經開始練功,李清秋走到一旁,打坐在懸崖邊上,背對著三位徒弟。
他調出道統面板,開始檢視弟子的個人面板,尋找合適的命格。
……
時至歲末,從世俗回來的弟子越來越多,都準備過一個好年。
李清秋打坐在洞府內,又在翻閱新弟子的面板。
可惜,始終沒有讓他特別滿意的命格,他的眼光已經被【人間鬼神】、【百鍊魔體】抬高了。
哪怕是李鴦的龍魂護體、楊玄的天地之心,他也不是特別想要的。
就在這時,元起的聲音從洞府外傳來:
“門主,山下來了一批人,說是您讓他們來的,他們來自蟠城,為首之人名為薄昭。”
李清秋聽到這話,當即應道:“將他們帶到凌霄院來。”
“是!”
元起的腳步聲遠去後,李清秋遺憾的關閉道統面板起身,今日的新弟子依舊沒有特殊命格。
手握兩次命格選取機會卻不能用,讓他心裡著急。
他將心思放在薄昭身上,一邊走出洞府,一邊回憶當年的記憶。
當初,他去武神關時,在蟠城待了一段時間,順手屠了當地作惡的崔府,臨走之前,他對一位少年衙役許諾,若是那些被崔府抓走的孩子沒有去處,可以將她們送來清霄門。
那名少年衙役名為薄昭。
時間過去兩年,他都差點忘了此事,沒想到薄昭竟然來了。
想必,他們是遇到事了,否則不會現在才來。
李清秋一路來到凌霄院等待,院內只有他一人,拿起掃帚,開始掃雪,雖然他可以用元氣清雪,可他喜歡這樣慢慢掃,能讓自己的心境變得平靜。
一炷香時間後,元起才帶著一群人走進來。
李清秋轉頭看去,他看到了薄昭,比起當年長高了一些,身子骨也變得更加硬朗,只是嘴邊長著鬍渣,略顯滄桑。
在薄昭身旁還跟著一名清霄門女弟子,後面是兩名蟠城衙役,穿著破舊的衙役服,再往後是八位少女,衣著髒舊,都很緊張。
薄昭看見李清秋,眼圈頓時紅了,那兩位衙役也記得李清秋,同樣很激動。
“李門主,我帶她們來投奔您了。”薄昭來到李清秋面前,直接跪下,沉聲說道。
“你這是作甚?”李清秋看著他,詫異問道。
薄昭咬牙道:“我沒有盡責,這一路上死了四位姑娘……”
聽到他的話,兩位衙役同樣感到羞愧,而那八位少女的神情也變得暗淡。
李清秋看向那位跟隨而來的女弟子,道:“你叫丁萱,對吧?你跟著他們,莫非你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
名為丁萱的女子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皮膚白皙,長髮被簪子束在腦後,露出清秀的臉龐,她的眉眼冷淡,下巴較尖,給人一種性情淡漠的印象。
當她聽到門主道出自己的名字時,神色明顯有些激動,她連忙朝李清秋行禮。
“我在東陵州遇到他們,他們被一群山贁r截,我出手相助,薄昭見我身手不凡,便詢問我是何門何派,我沒有隱瞞,聽聞我來自清霄門,他將他與您的約定告知我,我便一路護送他們回來,在遇到我之前,他們應該遇到了不少麻煩,現在山下兵荒馬亂,他們從中天州邊境走來,確實很不容易。”
丁萱快速說道,她的語氣平靜,並沒有參雜太多情緒。
李清秋聽後,將目光看向薄昭,問道:“既然來到清霄門,那就留下,以後你們都是清霄門弟子,這一路上,可有結仇結怨?”
薄昭咬牙,不知該不該說。
一位體型高大的衙役上前一步,道:“我們這一路走來,遇到太多的麻煩,最可恨的是東陵州逐鹿郡的方府,他們假裝同情我們,收留我們,結果他們府上的二公子趁著醉酒,姦汙我們的一位姑娘,逼得那位姑娘投井,我們找方府理論,結果被他們趕出府邸,薄昭還差點被他們打死,是我們跪著求他們,他們才肯放過我們……”
提起此事,另一位衙役的臉上也露出氣憤之色,那八位少女的眼中更是冒著恨意。
李清秋開口道:“我知道了,我會讓方府血債血償,當年我沒有親自帶你們來,你們恨我嗎?”
聞言,兩位衙役與八位少女連忙開口。
“怎會恨您呢,若沒有您,我們也得死在崔府。”
“是啊,李門主,您的事蹟我們都聽說過,你手刃皇帝,那是為天下人除惡,我們若跟著您,定然會耽誤您做事。”
“您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豈能奢望那麼多?我們從蟠城出來前,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與其在城中苟延殘喘,不如前來尋您。”
“為何恨您,要怪就怪我們三個武藝不行……”
聽著她們的話,李清秋嘆息一聲,其實他當時是有能力將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