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經的第幾層境界？”

    “第九層。”李清秋沒有隱瞞。

    褚景倒吸一口涼氣。

    達到養元境三層後，褚景開始感受到混元經的難度，修行進度減緩，可以預見越往後，越難修煉，他無法想像站在第九層是怎樣的感受。

    李清秋活動了一會兒後便離開地下靈湖。

    此時已是夜晚。

    褚景操縱著天虹劍跟在李清秋身後，南宮娥與林川也迅速歸來，遊蕩在後面。

    山道上立著一根根石柱，頂端掛著油燈，使得夜幕下的清霄山沒有多年前那般陰森。

    李清秋沿著山道前進，發現有不少弟子隱藏在山林裡練功，也有弟子在林中幽會。

    弟子相戀是好事，還是壞事，這件事李清秋經常與各堂主相談，總結是利弊皆有，為此，清霄門還推行了不少相關門規，暫時來說，還未出現亂子。

    李清秋利用靈識窺探沿途的一切，彷彿行走在白日，而且視野遼闊，能看清百丈之外的人與物。

    來到清霄山的上半段山道，李清秋忽然停下腳步。

    他看到在距離山道五十丈遠處，張平正在練習一套劍法，這套劍法是姜照夏所創造，不算多高深。

    看樣子，張平也在備戰鬥法大會。

    褚景飄出來，問道：“主人，你認識這小子？”

    他曾在御靈堂當差，跟張平關係還不錯，所以對張平很有印象。

    在他印象裡，張平很平庸，也很單純，他跟張平結交，只是他習慣與人交好。

    奈何張平這小子對他極為熱情，離開清霄山後，褚景偶爾也會想起張平。

    他還不知道張平現在視他如惡鬼，生怕再見到他。

    “嗯，對他印象不錯，感覺他會是可造之材。”李清秋輕聲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