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魂對於如今的他而言,十分容易。
他將煉魂旗立在一旁,讓無形的南宮娥握住它,此刻,南宮娥還在消化趙治,趙治在她體內承受著常人無法想像的痛苦。
南宮娥明顯很怕煉魂旗,手臂伸直,儘量讓自己的身軀遠離煉魂旗。
李清秋蹲下,在姜天師身上摸索。
姜天師腰帶上掛著一個棕色布袋,裡面竟然有禁制,當李清秋將元氣探入其中,被禁制阻擋,他當即將這個布袋取下,掛在自己腰上。
除了這個布袋外,姜天師身上就只剩下錢財。
李清秋站起身來,他心神一動,傳喚林川,然後,轉身看向清霄真人,他抬手朝清霄真人紮了三針,道:“這三根針不要拔,它們會助你恢復狀態,你自己回去吧,我還有其他事要辦,之後在清霄門見。”
說完,他將從姜天師身上摸索到的錢財丟給清霄真人。
清霄真人接住錢財,欲言又止。
他見李清秋不想再說話,便不再打擾,默默轉身離去。
臺下的大臣見勢不對,悄悄逃離,可他們剛逃出廣場,就被一群囚徒圍上。
慘叫聲傳入李清秋的耳中,他瞥了一眼,沒有太在意。
沒過多久,林川從地面冒出來。
李清秋讓它跳到自己肩上,然後他縱身躍起,化為一道劍光飛至高空,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消失於皇城另一邊。
囚徒們望著這一幕,無不是由衷的敬佩、嚮往。
“真乃仙人也!”
有人感慨道,不少人心裡生起前往清霄門拜訪的念頭。
倘若清霄門真有仙術,誰還習武啊?
……
幽暗的地宮內,牆壁上的油燈之火微微搖曳。
玄公站在一堵牆壁前,牆壁上掛著一幅畫卷,畫中是一名皇帝與群臣捕獵的景象。
玄公已經取下面具,面容赫然就是褚景,他看著畫中的皇帝,眼神之中充滿懷念之色。
“陛下,這天下又要亂了,只可惜,您的後人還年幼,現在還不適合接管天下。”
褚景喃喃自語,語氣充滿遺憾。
他在大離的朝堂上呼風喚雨,其目的就是讓大魏朝復辟,回望過去的數十年,他感受到太多心酸,老天彷彿在和他作對。
三十年前,他遇到合適的大魏皇室血脈,可那時,大離江山穩固。
現如今,他好不容易讓大離江山搖搖欲墜,可沒有合適的大魏皇室血脈能讓他扶持。
這也是他一直忍受趙治的原因,他希望趙治死,但又不希望趙治死太早。
他想到李清秋,臉色變得陰沉。
他不得不承認,以後他若是想要光復大魏朝,清霄門成為他無法避開的一座大山。
他去過清霄門,能感受到李清秋的野心,清霄門絕對不是隱世的清修之地,只是李清秋還未向弟子展露他的野心。
轟——
一陣巨響從玄公身後傳來,驚得他連忙轉身看去,在他的注視下,黑暗之中緩緩走來一道身影。
當他看清來者時,臉色大變,忍不住驚呼道:“不可能!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來者赫然是李清秋。
李清秋神色淡漠,道:“有人一直跟著你,只是你看不見而已。”
玄公聽到這話,毛骨悚然,他的臉色跟著變得陰沉,他咬牙道:“李清秋,難道你還想殺我?我們無冤無仇。”
“你蠱惑天子,做了那麼多惡事,你覺得無冤無仇?”李清秋一邊走向他,一邊冷聲問道。
雖然褚景對他、清霄門的忠斩炔坏停蛇@並不能洗去他身上的罪孽。
原諒他,李清秋將愧對自己,愧對師父,更對不起師弟、師妹們。
玄公聽後,臉色更加難看。
“魔門是不是你一手創立?”李清秋問道。
玄公深吸一口氣,道:“魔門確實是我所創,當初是為了幫趙治登基,可等他登基之後,魔門便變質了,他聽信姜天師之言,想要追求長生不老藥,迫使魔門為他搜尋孩童,我雖不願,可他才是皇帝。”
“以你的武功,殺姜天師不難,你卻縱容姜天師蠱惑趙治,說明你心裡是默許趙治的行為,你最多心有不忍。”
“沒錯,為了大魏朝,犧牲部分人,在我看來是值得的,等大魏復辟,定能讓天下人過上太平日子,李清秋,你捫心自問,大離王朝真的值得你維護嗎,哪怕沒有我,這世上的不公少了嗎?他們趙家,包括高祖皇帝,皆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這天下本就屬於南宮家!”
玄公說到這兒,語氣變得歇斯底里,臉上滿是憤怒、仇恨之色,讓他的面目變得扭曲。
李清秋停在他面前,兩人相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