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清秋的安排下,薛金成為歷練堂副堂主,十三劍厲一同併入歷練堂。
對此,李似風很高興,覺得歷練堂終於有高手坐鎮,他以後也可以放心下山歷練。
薛金成就養元境五層後,趙真、季崖深受刺激,也開始努力練功。
後面還有柴雲裳、李鴦、柳煙、韓浪等人緊追不捨,除他們之外,李清秋還看到數十位天才蓄勢待發,等待著一戰成名,揚名立萬。
二月初,趙真成就養元境五層,一下子搶走薛金的風頭。
歷練堂內,副堂主的房屋內,薛金正在整理歷練任務,十三劍厲中的鄭雲橋站在桌前,感慨道:“好一個趙真,天資太可怕了,他才九歲啊,難以想像他成年時得多強……”
薛金頭也不抬,笑道:“那是自然,畢竟他可是門主的徒弟,不是誰都能當門主的徒弟,我想當都當不得。”
“可不能這樣說,師兄,你看那元禮,資質就很差,依我看,你可以取代他。”鄭雲橋替薛金打抱不平。
薛金抬頭,瞪了鄭雲橋一眼,道:“不得胡言,若無門主賞識,我豈會有今日的成就,至於元禮,你可別小瞧他,你若是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門主最疼愛的就是他,帶他的次數比趙真還多,或許有一日,元禮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真的假的?”鄭雲橋一臉不信。
薛金意味深長道:“元禮雖然在練功上未展現出天資,可他待人處事,明顯比趙真更有智慧,反正我很期待他。”
鄭雲橋若有所思。
他們二人的對話是清霄門的一個縮影,當所有人都在驚歎趙真天資恐怖時,難擴音到元禮。
兩人年齡相仿,又經常被門主一起帶著修行,但修行成果卻是天差地別。
這一日正午,李清秋沿著山道向劍宗走去,剛好遇到元禮迎面走來。
九歲的元禮穿著合身的藍色門袍,五官俊俏,雙目明亮,這樣的精氣神與形象讓李清秋看著就心情愉悅,覺得自己將元禮養得很好。
“師父。”
元禮瞧見李清秋,當即快步迎上來,朝李清秋李清秋行禮,十分乖巧。
李清秋看著他,笑問道:“你從哪兒回來的?”
“剛才去給哥哥送飯了。”
“元起也真是的,忙起來還得你照顧他。”
“哥哥他也想為門派盡一份力。”
“行,你回去練功吧。”
李清秋揉了揉元禮的頭,然後繼續朝著劍宗走去。
元禮轉身,看著師父的背影,雙眸明亮,看起來精神奕奕,只是他心裡想著沿途聽到的流言蜚語,心情沉重。
師父的寵愛與同門的質疑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他甚至有想過讓師父放棄自己,可每次看到師父的笑臉,他覺得自己不能放棄。
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師父的形象,他也要咬牙堅持,必須修行出一個名堂來,讓清霄門上下知道他師父絕對不會看錯人。
想到這兒,元禮的眼神變得堅定,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額頭隱約浮現出一道金紋,若隱若現,好似第三隻眼睛即將睜開。
他轉身離去,準備前往凌霄院後面的樹林練功。
另一邊。
李清秋來到劍宗,瞧見五十名劍宗弟子正在打坐煉氣,煉的是劍氣。
沈越打坐在最前方,身旁漂浮著一把劍,很有劍仙的風采。
哪怕沈越已經年邁,憑藉著優秀的修煉資質與出類拔萃的悟性,他的修行速度極快,如今已經是養元境三層的修為。
李清秋能感覺到他越來越強,元氣正在讓他的劍意蛻變。
他注意到李似風也來了,坐在第一排邊緣煉氣,身旁立著帝玄劍。
他沒有打擾劍宗弟子修行,站在原地觀望,憑藉著天生劍痴命格帶來的悟性,他能看穿劍宗弟子煉氣的法門。
此提煉劍氣的法門他未曾見過,他猜測是沈越所創,畢竟姜照夏雖然掛職劍宗長老,可姜照夏很少來劍宗。
半個時辰過後。
沈越睜開眼睛,他早就注意到李清秋到來,沒想到李清秋竟看了半個時辰,他瞥眼看去,發現李清秋站在廊道里,閉著眼睛,周身瀰漫著劍氣。
“嗯?他怎麼會……”沈越暗自心驚。
自從修行混元經後,他便知道自己不是敗在萬劍歸宗之下,而是敗在元氣中,李清秋也不是純粹的劍客。
現在看來,或許李清秋的劍法悟性不亞於他與姜照夏。
李清秋跟著睜開眼睛,他遠遠地朝沈越點頭,然後見李似風也睜眼看向他,於是他向李似風招手。
其他弟子陸續睜眼,當他們看見李似風起身離去,目光下意識順著李似風走去的方向看去,結果瞧見門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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