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還在等什麼,如今真陽皇城內除了皇宮內,其他官府已經被我等掌控,只需要您一聲令下,我等便追隨您入宮面聖!”
一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他一開口,其他官員跟著附和。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恐有變故。”
“陛下沉迷邪術,對朝綱不管不顧,我等可以拖下去,但百姓不能,邊疆的將士們也不能!”
“是啊,北蠻虎視眈眈,南境異族頻頻出山,大離看似強大,不可撼動,可在異族眼裡,我們早已是一塊待分食的肥肉。”
“為了江山社稷,殿下也不能再優柔寡斷!”
屋內的官員越說越激動,自他們決定起事,已經過去一月有餘,可燕瀾遲遲不肯行動,這讓他們感到荒唐。
今日,就算燕瀾拒絕造反,他們也不同意。
燕瀾緩緩轉身,黃昏的餘暉照入屋內,而他剛好處於陰影之中,臉上的神情沒有顯露出來。
“傳令下去,整軍,戌時進攻皇宮正門,直取乾武殿!”
燕瀾的聲音響起,語氣冰冷。
此言一齣,所有官員面露狂喜之色,紛紛領命。
燕瀾跟著從陰影之中踏出,他的臉色冰冷,眼神透著決絕的殺機。
所有官員緊隨其後,一同踏出門檻,飛雪跟著揚起,猶如平靜的水面被炸開。
落日逐漸消失於西邊的城牆後方,真陽皇城陷入黑暗中。
披著甲冑的軍馬在街道上賓士,迅速朝著皇宮殺去,沿途的百姓、商戶紛紛緊閉門窗,他們知道大離的天要變了。
待朝陽初升,大離王朝將迎來驚變。
轟——
皇宮大門被轟開,手持長槍的騎兵如過江之鯽湧入,馬蹄踏地聲打破皇宮內的平靜。
前方的內城牆上出現一名名身穿白衣的身影,個個腰間掛著橫刀,他們戴著銀製的面具,見到騎兵殺入,他們紛紛拔刀。
“放肆!強闖皇宮,此乃死罪,爾等若執迷不悟,必將株連九族!”
其中一名白衣身影高聲喝道,聲音如洪雷響徹皇宮夜空,可惜,騎兵們根本不停下來,一路殺去。
見此,內城牆上的白衣身影全都躍起,猶如白鶴降臨,如同白浪席捲而去。
數百名騎兵迅速與這些白衣身影撞上,兵刃相擊的聲音迅速讓皇宮陷入喧譁中。
燕瀾從皇宮大門之下走出,他換上了紫色迮郏g掛著佩劍,一名名身披金甲計程車卒從他兩側快步走過,個個手持火把,而在燕瀾身後還跟著一名名官員。
“李嗣!”
燕瀾一邊前進,一邊開口道。
“在!”
身後一名官員立即回應道,擲地有聲。
“讓你的人從御林左道前進,不準任何人逃出皇宮內!”
“下官領命!”
“羅玉絳!”
“在!”
“讓你的護城軍從御林右道前進,檢查每一座宮院,找出被囚禁的孩童、武林囚徒!”
“下官領命!”
燕瀾龍行虎步,不斷下令,在他身後有源源不斷的人湧入皇宮內,腳步聲越來越響。
很快,他就走至混亂的皇宮長街上,他無視周圍的廝殺,哪怕鮮血濺在他身上,斷手落在他腳邊,他的眼神也沒有半點兒變化。
當他剛從內城宮門走過,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手持長劍,欲要將他斬首。
劍光一閃,另一道身影從燕瀾身後殺出,朝天一斬,劍氣扶搖而上,將那名襲擊者擊飛出去,連帶著內城牆也被斬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裂縫。
一名名護天衛出現在他身後,護天衛穿著深色逡拢盅e提著劍,腰後掛著橫刀,他們迅速向兩側衝去,為燕瀾誅殺前方的敵人。
燕瀾的目光看向遠方那座無比雄偉的宮殿,那是皇宮內地勢最高的宮殿,那是群臣面聖的宮殿。
乾武殿!
夜幕之下,飛雪降臨,乾武殿在黑夜之中宛若一尊可怕的妖魔盤踞著,壓抑至極。
不斷有禁衛軍、神秘高手來襲,但無人能靠近燕瀾,上百位護天衛守在他周圍,護送他前進。
賈易也在其中,此刻的他臉色難看,心裡充滿後悔。
“此番行動必須成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賈易咬牙想著,快速揮刀,斬殺一名宦官。
燕瀾的腳步不算快,但也不慢,每一步都很有力量,不復平時病弱的模樣,只是走了快一里路時,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哪怕咳嗽,他也沒有停下腳步,在他後方的官員們也沒有關心他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