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浪點頭應道:“放心吧,師父,我自己也喜歡用劍。”
姜照夏閉眼,繼續練功。
韓浪也不再打擾他,行禮告退。
離開洞室後,他走過一條條蜿蜒的洞道,來到通往出口的一節洞室內,這裡還有一位弟子在練功。
正是白寧兒。
白寧兒睜眼看去,瞧見是韓浪,不由低聲問道:“怎麼樣,你師父沒有生氣吧?”
韓浪打坐在他對面,瞪了他一眼,道:“我師父怎麼可能生氣,他只會為許凝師姐高興。”
“是嗎?”
白寧兒一臉不信,韓浪懶得接話,因為他確實沒有看到師父露出笑容。
韓浪看著白寧兒,道:“對了,我師父說後面門派要設立劍宗,你去嗎?你若想去,我幫你說話。”
白寧兒連忙搖頭,道:“拜託,我可是門主的人,去什麼劍宗,我是門主一派的嫡系!”
“拉倒吧,也沒見門主傳見你。”
“可我能一直待在這裡,我還參與過重大行動,你行嗎?”
白寧兒得意笑道,聽得韓浪再次吃癟。
他雖然是姜照夏的徒弟,但他並不能一直待在靈礦,只是他看不出白寧兒哪裡值得門主看重。
難道白寧兒憑藉的是那張讓人容易生好感的笑臉?
第99章 皇城驚變
臨近冬季時,劍宗大院終於竣工,說是大院,實際上只有一座宮殿,然後是長牆圍繞,院內的演武場長寬近百丈,算得上清霄山最大的一座演武場。
沈越站在劍宗大殿前的臺階上,望著偌大的演武場,他撫須笑著。
自從修行混元經後,他彷彿開啟了全新世界的大門,他開始相信李清秋真能讓他再活五十年。
混元經是一種他未曾見過的修行方式,吸收天地靈氣,於體內養元,滋生的元氣不僅能用來戰鬥,還能改善血肉筋骨,像他這種高齡之人對元氣的神奇感受更深。
至此,他徹底放下對帝玄劍的執念,開始追求混元經。
奈何李清秋只傳他一層心法,他不得不動心思。
他以為李清秋是在敲打他,希望他能為清霄門做事。
今日是劍宗開設的第一日,身為劍宗長老,他提前到來,準備認真對待劍宗之事。
雖然這座劍宗院略顯簡單,但這座演武場還是很大氣的,令他滿意。
他的目光瞥向劍宗院的院門,瞧見一人走來。
因為劍宗院位於懸崖邊,所以只有一座院門,出去往上走,很快就能抵達玄心殿,那是清霄門的議事大殿,最莊嚴之地。
沈越看見來者,不由皺眉,他不喜歡來者。
來者正是李似風!
李似風雙手抱著帝玄劍劍鞘,趾高氣昂的入院,徑直向沈越走去。
看見他這副模樣,沈越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日,他從李似風接過帝玄劍,結果這小子形影不離,見他揮劍,便嚷嚷著讓他動作輕點,大煞他興致。
等李似風走近,沈越忍不住開口問道:“難道連你這等人也要加入劍宗?”
李似風不爽了,哼道:“什麼叫我這等人?放尊重點,我可是千古第一神劍的劍主,以後稱我為帝玄劍主。”
“在你手裡,帝玄劍遲早變成魔劍。”沈越嘲諷道。
“你這老小子,嫉妒我?”
“自你得劍起,可有練劍,可有思考自己與帝玄劍的劍意?想必是沒有,你整日抱著帝玄劍到處轉悠,炫耀你所得,你以為靠著帝玄劍,你就有獨霸江湖的能耐?後輩,你還得差遠,你遠不如姜照夏,更不能跟許凝與門主比。”
沈越的話聽得李似風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雖然他同樣看不慣沈越,可對於這番話,他無法反駁。
沈越俯視著他,繼續問道:“李似風,你的師兄們那般厲害,而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坐擁如此神劍,你難道沒有一番大抱負?”
李似風沉默。
就在這時,一名名弟子湧入劍宗院,姜照夏的徒弟韓浪也在其中,這些弟子年齡不一,最大的已經超過二十歲,最小的不到十歲,這些弟子對於劍宗院十分好奇,左顧右盼,三三兩兩的議論著。
沈越一眼望去,雖然那些弟子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勝在有朝氣。
一想到自己以後要跟這些少年、少女一起生活,他竟有些期待,他不由想起當年跟師兄一起習武的日子。
李似風轉身看去,見到劍宗弟子們走來,他猶豫片刻,然後將懷裡的帝玄劍放下,一手提在腰邊。
人群之中,季崖的五位同伴也在興奮討論劍宗,其中一名瘦小的女孩四處張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