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搶不行,那就只能想別的法子。
李鴦在臺下看了幾場比武后,也忍不住上臺。
對於這位武狀元,清霄門弟子都很熟,並沒有被武狀元的名頭嚇到,接連有弟子上臺與他切磋,皆被他擊敗。
“我來!”
伴隨著一道女聲傳來,身穿清霄門藍袍的柴雲裳縱身一躍,落在論武臺上。
李鴦見對手是一名女子,微微皺眉,他下意識想要拒絕。
“你的槍法不錯,但內功不行。”柴雲裳開口說道。
這番話聽得李鴦很不爽,對方一副教育他的口氣,讓他想到臺下的趙玲瓏。
哪怕已經一年,他仍對於趙玲瓏欺騙自己之事耿耿於懷,這股氣一直沒有發洩出來。
很好!
今日就拿此女撒氣!
李鴦抬槍,槍指柴雲裳,道:“那讓我瞧瞧你的內功有多厲害。”
柴雲裳拔劍,道:“清霄門的內功獨步天下。”
李鴦聽得心裡窩火,當即提槍殺向柴雲裳。
……
傍晚時分,李清秋帶著元禮、趙真回到凌霄院,剛入院,楊絕頂便迎上來。
“門派比武太早了,在局勢徹底穩定前,不能舉辦,以免給敵人可趁之機。”
李清秋率先說道,阻止楊絕頂開口。
身為廣緣堂堂主,楊絕頂一直想要為清霄門舉辦一件盛事,因為他創立的論武臺反響不錯,所以他想舉辦全門比武,促進弟子們的習武鬥志。
但李清秋覺得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
“不是這件事,我是想跟你說,能不能將執法堂的柴雲裳調到我手下,我手下沒有天才啊,需要人撐場面。”楊絕頂搖頭說道。
李清秋詫異問道:“怎麼突然想到她?”
“這丫頭成長速度太快了,連武狀元都不是她的對手,她才入門多久?”楊絕頂感慨道。
聽聞李鴦敗給柴雲裳,李清秋並不感到意外。
“那可不行,這位女弟子早就被師兄內定為執法堂堂主,你倒不如想著將凝兒挪到你手下。”
正在端菜的離冬月輕聲笑道。
楊絕頂感到詫異,問道:“難道此女是你暗中培養的天才?”
怪不得柴雲裳成長得這麼快。
李清秋笑道:“楊堂主,門中弟子越來越多,你要學著自己去挖掘,而不是等別人冒頭了再想著拉攏。”
說罷,他繞過楊絕頂,朝著長桌走去。
元禮與趙真緊隨其後。
楊絕頂有些不服氣,轉身正要說話,結果瞧見趙真的背影,他突然噎住。
現在門中天才層出不窮,可要說最恐怖的天才,還得是姓趙的這小子。
他被激起好勝心,他就不信自己挖掘不出天才。
李清秋坐下後,李似鍦愡^來,道:“大師兄,靈植試驗已經成功,我想要一塊地,大面積種植靈植,還需要靈財堂撥一筆錢。”
“要地去找天工堂,要錢找你四師姐,隨便開口,就說我同意了。”
李清秋隨口說道,他對靈植極其看重,願意為其傾斜資源。
“多謝大師兄!”
李似甯吲d地抱住他,將臉往他肩上靠。
“你都長大了,得注意男女之別。”
“男女之別是對外人,跟大師兄你講這些作甚,哪怕大師兄娶妻生子,我也要抱你!”
“你這丫頭……”
李清秋無奈,只能任由她如此。
說起來,師弟、師妹中,只有李似鍥]有隨著年齡的上漲而改變性格,他覺得她這樣挺好的,所以很少教她如何為人處事。
隨後,歷練堂長老前來找李清秋,李似風不在,很多事只能找他做主。
李清秋已經開始習慣隨時有人找自己。
聽聞有官府想要花錢請清霄門弟子追殺江湖上的採花大盜,因為這位採花大盜武功極高,歷練堂長老怕拿不下,李清秋聽後直接同意,讓歷練堂長老將這一樁任務寫出來,讓弟子們自由報名接取任務。
等歷練堂長老離去,李清秋嘀咕道:“三師弟、六師弟怎麼還沒回來?”
離冬月坐在他身旁,輕聲笑道:“放心吧,以他們的實力不會有危險,肯定是似風那小子貪玩,耽誤了時間。”
李清秋點頭,然後跟她聊起其他事。
……
夜幕之下,大雨磅礴。
山林裡,姜照夏與李似風站在一棵大樹前,兩人穿著黑衣,面戴黑巾,頭戴蓑帽,他們各自握著一把劍。
在他們身後有一名渾身溼漉漉的布衣女子,正驚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