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秋眯起眼睛,看向那人手中的刀,那是一把散發著寒氣的刀,刀身長近四尺,足有手掌寬,刀刃鋒利,且有一種冷峻美感,而寒氣是從刀背之下的一個個細孔裡冒出。
這把刀不簡單!
有點像法器,可又與法器不同。
李清秋能感受到這把刀內蘊含著強大力量,怪不得這三人敢來。
“殺!”
持寒刀者厲聲大喝,三人縱身躍起,輕功飄逸,如厲鬼般衝向李清秋三人。
李清秋並沒有推開元禮、趙真,他站在原地不動。
就在雙方相距不到三丈時,持寒刀者高舉寶刀,欲要斬下。
咻——
一根銀針破空而來,洞穿其額頭,另外兩位魔門高手的額頭同樣被刺穿,他們的表情凝固,身體彷彿遭受巨大沖擊,以更快的速度向後跌飛而去。
砰!砰!砰!
三位魔門高手撞在不同的樹幹上,直接嚥氣。
李清秋保持著擲針的姿態,神情淡漠,彷彿沒有殺人,只是捏死了三隻蟲子。
他抬手一招,那三根銀針重新飛回他手中,針身繚繞著元氣,未粘血肉。
這些銀針是他讓張遇春派人下山去買的,一共十八根,經過他的元氣長時間淬鍊,已經相當於法器,雖無法器之能,卻與他建立了聯絡,能做到隔空回收的程度。
顧督豹看著這一幕,大驚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三位魔門高手的氣勢、身法明顯很恐怖,竟然被清霄門主隨手誅殺……
李清秋轉身面對元禮、趙真,問道:“你們明白了嗎?”
趙真詫異問道:“明白什麼?”
元禮開口道:“面對敵人,要以最快的速度斬殺,對嗎?”
哪怕已經五歲,他也不喜歡說話,只有面對李清秋、離冬月、元起、趙真時,話會多一些。
他雖不愛說話,可李清秋一直覺得他很聰慧,就像現在。
李清秋讚歎道:“還是禮兒聰慧,真兒,你以後遇到的麻煩只會比禮兒更多,你更得明白這個道理。”
趙真若有所思。
李清秋抬眼看向遠方,道:“跟了我們這麼久,還不出來?”
聞言,樹後的顧督豹身子一僵,猶豫片刻後,他繞過樹身,朝李清秋走去,同時雙手抬起,開口道:“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確定你是不是清霄門門主。”
李清秋看著他走近,神情平靜的說道:“正因如此,我才沒有殺你,你過來幫我認一下,看看這三人是誰。”
顧督豹鬆了一口氣,連忙加快腳步,從李清秋三人面前走過,一路來到三位魔門高手的屍體前,他取下三人的面具,仔細辨認。
他似乎想到什麼,臉色大變,他轉身看向李清秋,顫聲道:“我只認出一人來,他是魔門的護法之一,名為徐破虜,他的武功高深莫測,曾一人擊潰一支數百人的騎兵,他手中的刀乃是寒淵刀,是天下三大魔刀之一,據說此刀有魔性,長時間握著它,會增長殺性。”
李清秋露出笑容,道:“這等高手你都認識,不知閣下是何人?”
顧督豹立即抱拳行禮,道:“老朽名為顧督豹,退隱江湖已有二十載,現在為江州柴家做事。”
“江州柴家?你們的人不是來過一趟嗎?”
“有人來過?門主誤會了,我不是替柴家而來,而是陪我家小姐來,她仰慕清霄門的武功,想要拜入清霄門習武。”
“你家小姐叫什麼名字?”
“柴雲裳。”
李清秋的眼神變得微妙,柴家之人來提的婚事就是為柴雲裳而來,為何分兩批人來?
他覺得這件事有蹊蹺,不過他並不在意,他暫時不想娶妻生子,那樣只會給自己增添破綻。
李清秋盯著顧督豹,道:“顧前輩,你既認出魔門之人的身份,我是不是不能放你走,免得你走漏風聲,給清霄門帶來更大的麻煩?”
他的語氣耐人尋味,臉上露出微笑,看得顧督豹背脊直冒寒氣。
“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而且聽他們三人的話,魔門已經知曉你誅殺魔門七煞,這樁恩怨根本不會就此結束。”顧督豹連忙說道,額頭上開始冒冷汗。
這清霄門主太危險了!
李清秋抬步向顧督豹走去,元禮、趙真跟上他的腳步。
看著李清秋走近,顧督豹膽戰心驚,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轉身逃,緊接著就會步入徐破虜的後塵。
他只能賭一把。
當李清秋快要來到他面前時,他的壓力已然來到臨界點,撲通一聲,他直接單膝跪下,並從懷裡掏出一本秘籍,雙手呈上。
“此秘籍乃是我年輕時候所得,未曾贈予其他人,我願將此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