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青教副教主白河最為狼狽,衣袍破損,披頭散髮,楊絕頂對他下手最狠。
廣藍天、張松鏡心驚楊絕頂如今的強大,於是特意放水,不敢與楊絕頂硬碰硬,想要消耗楊絕頂的內氣,將其活活拖死。
他們已經相信楊絕頂得到神功,因為他們知曉楊絕頂原本的武功,這幾年楊絕頂的進步太誇張了,只有習得武林神話的神功才能解釋得通。
“住手!”
一道怒吼聲傳來,廣藍天三人只是瞥了一眼,並沒有停戰。
不用他們吩咐,便有人想要攔住縱馬而來的李鴦。
見到有人阻攔自己,李鴦暴怒,挑槍而去,將攔路之人挑飛出去,但這使得更多的武林人士圍上來。
一名矮壯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躥出,抓住他的馬繩,順勢將其拖拽,黑馬頓時失去平衡,向旁邊跌去,李鴦反應很快,迅速躍起。
剛一落地,他就被一群武林人士包圍。
“何門何派?”
矮壯男子盯著李鴦,冷聲問道,拖拽一匹奔跑的烈馬,他竟好似沒事人一般,讓李鴦對他十分忌憚。
李鴦手持長槍,怒聲喊道:“我乃武狀元李鴦,爾等聚集這麼多人,想幹什麼?造反嗎,視我大離律法如無物?”
武狀元!
周圍的各派武者騷動起來,那些參加過武林大會的武林人士認出他來,口口相傳,很快就坐實了他的身份,不過各派武者並沒有被嚇到,反而用戲謔的目光打量李鴦。
身處各派包圍中,李鴦的壓力大漲,從遠處看和被包圍,完全是兩種感受,他往各個方向看去,人頭攢動,根本數不清有多少人。
矮壯男子輕蔑問道:“武狀元,我們要是將你打死在這裡,你猜猜官府能不能知道此事,為你抓拿真兇?”
李鴦聽到這話,更加惱怒,他槍指矮壯男子,罵道:“匹夫!報上名來!”
矮壯男子扭著脖子,冷笑道:“青教舵主,段屠!”
說話間,他朝著李鴦走去,周圍的武林人士紛紛露出看熱鬧的神情,甚至還起簦胍娮R武狀元的能耐。
正在戰鬥的楊絕頂也注意到李鴦的險境,他暗罵這武狀元真礙事。
不過李鴦的話他聽到了,明顯是來助他們清霄門,他豈能不管?
於是,楊絕頂朝著李鴦的方向殺去,右掌在前,勁氣如龍,一路橫掃而去,無人可擋。
廣藍天與張松鏡不再放水,兩人齊齊落在楊絕頂前方,一同揮掌打去,兩股霸道內氣直徑撞上楊絕頂,積雪揚起數丈高,可怕氣勁將周圍高手逼退。
……
早在半個時辰前,楊絕頂便在山上瞧見各門派的身影,他派弟子上山報信,等他準備去支援李鴦時,傳信弟子一路跑到凌霄院內,找到張遇春,告知此事。
張遇春臉色一沉,立即讓人號召弟子,準備下山戰鬥。
清霄門的動作很快,傳令弟子迅速趕往各處勞作之地,張遇春率先下山,沿途遇到習武的弟子,他直接徵召。
院內,剛準備作畫的祝妍瞧見院外跑過的身影,不由困惑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素惜靈當即出去詢問,她攔住一名弟子,那名弟子火急火燎,只說有敵襲,然後就繞開她下山。
她回到院內,將這一訊息告知祝妍。
祝妍這兩年一直在山上,不知江湖上的傳聞,她詫異問道:“清霄門與世無爭,怎會有敵襲?看這架勢,敵人還不少。”
素惜靈倒是不覺得奇怪,她隨口道:“很正常啊,小姐,你沒發現清霄門的天才很多嗎,一個門派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天才,定然是他們的門派絕學不簡單,隨著姜照夏揚名江湖,總會有人惦記上。”
祝妍緊蹙眉頭,已無心作畫。
“小姐若是不放心,我下山去瞧瞧?”素惜靈嬉笑問道。
“去吧。”
祝妍點頭道,素惜靈當即行禮告退。
另一座院子裡,坐在石凳上的燕瀾目睹清霄門弟子將秦業喚走,他一下子便猜到山下發生了什麼事。
燕瀾將目光看向手中的書冊,感慨道:“這江湖的爭紛不比廟堂少,身處世俗,無人能倖免。”
苦一來到他身旁,開口道:“殿下,需要我下山看看情況嗎?”
“嗯,你把握好分寸。”
燕瀾輕聲應道,然後專心看書。
苦一提起自己的銀棍下山,苦二則打坐在院內的樹下,正在吖φ{理身體,之前被李清秋所傷,現在還未痊癒。
屋簷之上是漫天飛雪,讓山上的景色處於白茫茫之中,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正有一人于山巔處俯視他們,此人自然是李清秋。
李清秋站在懸崖邊上,他看到素惜靈、苦一相繼下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