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燕瀾口中的麒麟吧?
李清秋感到詫異,好奇誰得到了祥瑞。
是在外的弟子,還是門派內的弟子?
他的心思被祥瑞吸引,於是,他迅速與張遇春商定完靈石之事,然後起身離去。
……
大雪蒼茫,連綿山川被白色覆蓋,難見青綠。
兩山之間的寬廣雪路上正有大量江湖人士正在前行,放眼看去,人數至少上萬。
最前方有人騎馬帶路,揹著大旗,這些大旗上繡著三支大派的名字。
七嶽,鐵嶽,青。
三派皆有四五百人,在他們後方是其他幫派,形成十數支隊伍,馬車穿插在各隊之中,絕大多數人步行,他們手持兵刃,迎著飛雪前進,氣勢宏大,宛若大軍前行。
七嶽盟的盟主廣藍天騎著馬,自從呂泰斗死後,經過數月的內部爭鬥,他從第二盟主之位爬上第一盟主,此番前來,就是為武林神話的神功。
他看著前方,心裡則在想如何爭奪神功。
這麼多幫派聯手,哪怕姜照夏還在清霄門,定然也擋不住他們,七嶽盟想要得到神功,真正的對手是青教與鐵嶽峰。
青教領頭者是副教主白河,他身穿黑袍,腰間佩著寶劍,刀眉鷹眼,顯得城府極深。
鐵嶽峰的帶隊之人乃是一位峰主,名為張松鏡,體態魁梧,縱然白髮蒼蒼,也如同一頭猛虎,身上青袍被撐得鼓脹。
他們三人皆是姑州武林成名已久的高手,也去過上一次的武林大會,對姜照夏的實力有所瞭解。
此刻,三人皆不語,各懷鬼胎。
“前方有人!”
一名騎馬的青教弟子忽然高聲說道,引得眾人定睛朝前看去。
風浪卷著飛雪向他們撲來,遠方雪霧瀰漫,他們只能勉強看到一道人影,一動不動,彷彿專程等著他們。
廣藍天眯眼看去,無法看清對方的真身,他用鞭子抽打了一下馬屁股,白河與張松鏡也是如此,加快速度前進。
哪怕對方是姜照夏,他們三人也有信心與之纏鬥。
見三位高手加速,各派弟子同樣加快步伐,沒有人緊張,畢竟前路只有一人,他們只感到興奮。
清霄門已經不遠,絕世神功彷彿在朝他們招手。
等廣藍天三人走近後,方才看清前方攔路之人。
“楊絕頂,你果然在清霄門!”
廣藍天一眼認出攔路之人的身份,他眯起眼睛,沉聲說道,心裡則感到振奮。
看來傳聞是真的!
他對傳聞本來是抱著一定的懷疑態度,只是覺得此行就算得不到神功,能滅掉清霄門也是好事。
畢竟七嶽盟被清霄門殺了不少弟子,只是他們抽不出功夫去尋仇。
楊絕頂身穿清霄門的門袍,藍色衣袍隨風飄動,寬大的雙袖與褲腿如焰搖曳,緊束的腰身讓他看起來不可撼動。
看著前方的武林大軍,楊絕頂心裡暗驚。
雖然早就猜到此次麻煩不小,可真看到有這麼多門派來襲,他還是很吃驚的。
幸好,他已經提前讓弟子回去報信。
楊絕頂雖然還停留在養元境一層,可他距離二層已經不遠,而且他的武功一直沒有荒廢,哪怕面對千軍萬馬,他也有一定底氣。
“清霄門只是武林中的小門派,諸位派這麼多人來,意欲何為?”楊絕頂開口問道,聲若洪雷,風雪之聲無法掩蓋他的嗓門。
廣藍天與楊絕頂有過交情,他開口道:“楊絕頂,你也是老江湖了,神功你守不住,交出來,清霄門還能留有活口。”
楊絕頂輕蔑道:“青教的人說我有神功,你就信?當時那麼多人下扶陽湖,怎就確定只有我得到了神功?”
青教副教主白河神色陰厲,冷哼道:“何必與他廢話,抓住他,嚴刑拷打,他自會將神功吐露出來。”
鐵嶽峰的張松鏡沒有開口,但他率先拔出腰間的刀,引得後方的武林人士紛紛拔出兵刃,肅殺氣氛一下子徽诌@片雪原。
楊絕頂上前一步,放聲大笑:“青教白河,我早就想領教你的能耐,你這樣的雜碎也能爬上副教主之位,依我看,青教要不了多久就得亡。”
白河眼中閃過厲色,他當即縱身一躍,跳出馬背,如同獵鷹衝向楊絕頂,於半空中拔劍。
楊絕頂不退反進,朝著萬人衝去,一往無前。
與此同時。
十數里外,正有兩人騎馬馳騁,風雪不斷拍打在他們臉上,赫然是武狀元李鴦與他的表妹趙玲瓏。
趙玲瓏騎馬在後,她緊緊攥著馬繩,俏臉被凍得通紅,她開口問道:“表哥,一定要這麼著急嗎?”
揹著長槍的李鴦頭也不回道:“沿途的痕跡越來越多,說明那些門派就在前方,表妹,你不必緊跟著我,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