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兒回過神兒來,他拿起毛筆,開始在面前的冊子上記錄,嘴裡說道:“怎麼又是野兔,你想把山裡的野兔吃乾淨啊。”
“太崑山嶺何其大,野兔抓不完的,這裡的野兔被抓完,就會有其他地方的野兔趕來吃草,再說,吃兔肉的時候,也沒見你少抬筷子。”
胡風沒好氣的說道,見白寧兒一筆一劃將自己的功勞記下,他頓時眉開眼笑。
“綁好了再放下離開。”
白寧兒提醒一句,胡風應了一聲,將野兔帶到白寧兒身後,這片院子已經堆積了不少花果、野味,都是弟子們的收穫。
白寧兒的職責就是每日記錄這些,因為有人記錄,弟子們的幹勁才能一直不減。
等胡風離去,白寧兒趴在桌上,忍不住嘆氣。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到頭?
因為從小習字,再加上身子瘦弱,他被師兄安排於此,當然,更大的原因是那位師兄想有更多時間去習武,師兄平時對他照顧有加,他無法拒絕。
現在,除了晨練,他每日大半時間都在這座院子,著實無聊。
就在白寧兒嘆氣時,一股尿騷味傳來,令他皺眉,他不用扭頭就知道有野豬尿了。
他得等其他弟子來帶走這些野味,再打掃完院子,今日的任務方才算結束。
雖然平時吃野豬肉時很香,可他是真的討厭活著的野豬,又髒又臭,還喜歡哼哧。
因為清霄門是武林門派,肉食需求大,負責捕獵的弟子不少,每日都有收穫,張遇春每次下山都會買一些烤乾或者醃製過的肉,山下村民偶爾也會用肉來換其他糧食,使得現在的清霄門弟子不說頓頓吃肉,但每日嚐到肉味是可以做到的。
剛上山時,他被這種待遇折服,可時間久了,他又開始不滿足,他想要習武。
白寧兒回憶著過去,打發時間。
等到天快黑時,終於有五位弟子入院,見到他們,白寧兒當即歡呼,然後收拾好桌上的書冊,跑出院子。
五位弟子已經見慣不怪,開始收拾院內堆積的野味、糧食。
離開院子後,白寧兒又蹦又跳,朝著山上走去,他準備今晚偷懶,明日一早再起來收拾院子,他一個人很吃力,他必須去找師兄訴苦,讓師兄陪他一起。
“前面的小兄弟請留步。”
一道女聲從後方傳來,聽得白寧兒停下腳步,轉身看去,他瞧見兩位女子順著山路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青衣女子,身形嬌小,乍一看,彷彿才十五六歲,面容精緻可愛,還扎著兩條辮子,看得白寧兒眼睛一亮。
後面那位女子身穿一身素白長衣,面戴輕紗,揹著一個長木箱,姿態端莊,一雙眼睛明媚動人,她跟在青衣女子身後,氣質明顯像是主人。
山下來客?
白寧兒心中好奇,他也不緊張,畢竟他大喊一聲,就有其他弟子趕來,更何況,這兩位女子看著也不像壞人,甚至可以說手無縛雞之力。
等兩位女子走近後,白寧兒開口問道:“你們是何人?”
青衣女子笑道:“我叫素惜靈,我家小姐姓祝,我們是柳泛舟介紹來的,想找你們門主商量一件事,你能帶路嗎?”
她比十四歲的白寧兒高不了多少,所以白寧兒對她沒有太大的戒備心。
“柳財主啊?他可是大好人,這山路就是他讓人來修的,走吧,馬上要開飯了,門主應該好找。”
白寧兒一口應下,然後招了招手,轉身帶路。
素惜靈與白衣女子緊隨其後,素惜靈明顯對清霄門很感興趣,開始詢問白寧兒。
白寧兒聽她問的都是一些無關輕重的問題,例如平日裡可否清靜,來往的武林人士多不多,有沒有倏苌仙剑灰换卮稹?
一路走去,沿途遇到其他清霄門弟子,那些弟子都好奇詢問這兩位女子是誰,聽白寧兒提到柳泛舟的名字後,弟子們恍然大悟,不再阻攔。
一炷香時間後,他們來到最高處的庭院內,白寧兒見到坐在長桌前的李清秋,連忙跑過去介紹素惜靈二女。
“辛苦你了,你今夜就在這裡吃飯吧,自己找位子。”
李清秋伸手,揉了揉白寧兒的頭,笑著說道,然後起身走向素惜靈二女。
白寧兒驚喜不已,傻笑著摸向自己的頭。
背對著他的李清秋點開道統面板,瞧見這位幸邇旱闹艺度漲了一點,他滿意一笑。
小孩子就是容易感動。
李清秋來到素惜靈二女面前,笑道:“既然是柳兄介紹來的,我們進屋裡聊?”
素惜靈點頭,然後兩女跟隨著李清秋入院內新建的大堂,房門敞開。
李清秋剛坐下,素惜靈便來到他旁邊,從袖中取出一個宕旁谧郎希賹⑵浣忾_,顯露出金銀珠寶。
“我家小姐聽柳泛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