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冬月點頭,道:“我明白的,我只是好奇嘛。”
兩人一邊練功,一邊閒聊,沒聊幾句,便各自安靜下來。
兩個時辰後,他們方才一同離開,返回清霄門。
回到清霄門時,已近黃昏,大部分弟子已經聚集在平日他們所住的院子裡,也是在這裡開飯。
李清秋瞧見許凝獨自一人站在廚房外,等待著端菜,而其他弟子已經圍在桌前,討論今日所學。
除了修行混元經外,弟子們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都跟隨楊絕頂習武,身手雖然沒有像李似風那般突飛猛進,但身子骨明顯強健不少。
許凝還未修行混元經,沒有李清秋的吩咐,離冬月與張遇春不會擅自傳授給弟子,就連楊絕頂也沒有修煉。
當然,楊絕頂對清霄門的內功並不感興趣,對於習武之人而言,擅自更換內功乃是大忌,除非新內功遠勝舊內功。
換功,就得重新修煉內氣,那可不是一兩個月就能成的。
李清秋走到許凝身後,開口問道:“你想練功嗎?”
許凝被他嚇了一跳,扭頭看向他,小心翼翼問道:“是內功嗎?”
拳腳功夫,她已經有在學,比其他弟子更加刻苦,經常得到楊絕頂的誇讚。
不過楊絕頂明顯重男輕女,他的培養重點放在李似風身上,教給其他弟子的武功招式都很普通。
“當然,而且是清霄門的獨門內功。”
李清秋微笑道,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而他的話也讓許凝驚喜,許凝見識過楊絕頂施展內氣的場景,深深地驚豔到她,她早就想學內功。
“我想!我很想!”許凝如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眼睛都在放光,這還是她第一次顯露如此激動的神色。
李清秋笑問道:“我傳你內功,你該叫我什麼?”
“門主?”
“嗯?”
“師父?”
許凝緊張的試探道,她知曉師徒關係代表著什麼,在江湖上,師徒情分甚至比父女、父子更重要。
李清秋嘴角上揚,道:“給我磕三個頭,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第一位徒弟。”
正在炒菜的張遇春聽到這話,忍不住投來好奇的目光。
“大師兄,你的大弟子豈能是女子?”
姜照夏的聲音傳來,只見他提著一把劍走來。
自從拿起鐵劍後,他整個人變得意氣風發,鋒芒畢露,有時候隔著數十丈遠,都能聽到他在林中練劍的呼呼風聲。
現在姜照夏已經是清霄門上下公認的最強者。
聽到姜照夏的話,其他弟子紛紛轉頭看過來,包括楊絕頂在內。
眾目睽睽之下,許凝的小臉一下子通紅,只是她看向姜照夏的目光很不滿。
“女子又如何,她以後說不定比你還厲害。”
李清秋滿不在乎的說道,這番話聽得許凝很是感動,眼眶開始有淚水打轉。
隨後,李清秋看著許凝,示意她還不快磕頭。
許凝當即跪下,朝李清秋磕了三個頭。
就這樣,李清秋收下自己的第一位徒弟。
他心裡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如此天才,不早點栽培,他心裡實在是癢。
可他又怕許凝變強後,威脅他的門主之位,不得不動用一點小心思。
這樣一來,偏執命格的許凝以後應該就認定他了,不會背叛他。
至於姜照夏的狂言,許凝就算不滿,也不至於上升到仇恨階段,畢竟姜照夏救過她。
“好了,先吃飯吧。”
李清秋將許凝拉起來,拍了拍她的膝蓋,溫和的笑道。
對待普通弟子和親傳徒弟,那態度肯定得不一樣,李清秋甚至有種養女兒的感覺,雖然他才比許凝大七歲。
門主收徒,可是大事,接下來在飯桌上,眾人都在討論此事。
一些頑皮、膽大的弟子主動請求拜師李清秋,都被他直接拒絕,倒是張遇春、離冬月忍不住各自收了一徒。
至於姜照夏,他沒有將這些弟子放在眼裡,冷著臉的他讓弟子們都不敢套近乎。
楊絕頂放下酒碗,感慨道:“門主,大弟子身份在任何門派都不簡單,你確定她能行?”
許凝聽到這話,後槽牙都咬緊了。
沒辦法,她不僅年幼,還瘦,楊絕頂怎麼看,她都難成大器,反正不如他的寶貝李似風強。
可惜,李似風跟李清秋同輩,他無法收徒。
“就算不行也無妨,清霄門雖然也是江湖門派,可我們走的不是爭強好勝之路,比起武功高低,我更在意她的品德與擔當,我相信這孩子會讓我滿意。”
李清秋說著漂亮話,繼續攻略許凝。
他差點給楊絕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