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要早起呢。”
“啊...”金智羽應付一聲,“我就問老師幾個問題,Q金你先走吧...我很快就回去啦!”
就這樣,張圭真欲言又止地把門帶上,教室裡很快空了,只剩金智羽一個人。
“師傅,我明天來不了啦。”她一邊拿著包起身走到我旁邊一邊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遺憾:“明天有個線下演唱會的行程誒...”
“那正好,”我聳聳肩,看向她:“明天好好工作。”
每次週六午休的時候金智羽總是時不時的往我辦公室跑,雖然她確實很活潑可愛,但下午的時候都會讓我多點睏倦...這下總算能好好休息一箇中午咯!
不過看來她想今晚提前補上明天的時間...
“所以今天想多問你幾個問題嘛。”她吱呀吱呀搬來個小椅子在我旁邊坐下,熟門熟路地從那個小包裡掏出本翻得已經有些泛黃的“心理學秘籍”,往我面前一推。上面密密麻麻記著筆記。
然後她可憐巴巴抬頭眨巴著眼睛看向我,像是一直在祈求你不要拋棄她的小狗狗一樣小心翼翼地開口:“所以現在可以耽誤師傅一會時間嗎?就一會會,可以嗎?可以嗎~”
我無奈嘆一口氣...
“問吧問吧。”
看著她這樣子還真是也沒什麼辦法。
她翻到夾著便利貼的那頁,咬著筆頭想了想。
“師傅,最近我也有好好寫日記哦。”她先邀功,“可是寫著寫著我發現,有時候把不開心的事寫下來,寫完反而更不開心了。這是為什麼呀?”
倒是個好問題。
“因為寫有兩種寫法....或者說兩種思維。”我儘量說得讓她能懂,“一種是寫的時候還在回顧當時那種不開心的情緒,想著別人怎麼說我的、我當時多難受、為什麼偏偏是我,越想著就越會委屈巴巴的不開心,就像是本就苦的藥你還要來回的嚼來嚼去...不就越來越苦了嗎?”
“啊……”她吐了吐舌頭,“我好像就是這樣的。”
“所以你可以在日記裡狠狠訴說自己的委屈,甚至吐槽這吐槽那的...但不要回憶鬱悶的情緒。”我敲了敲她的本子,“然後就告訴自己,寫下來之後就不要去想了,那些事都被封印在本子裡了!或者你可以像我之前說的...去反思回顧總結,想想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麼...兩種選擇一個就像是還要繼續泡在水裡,另一個就是想著怎麼上岸...”
金智羽眼睛亮起來,飛快地記著,嘴裡還唸唸有詞:“泡在水裡……上岸……”
“還有嗎?”
“還有……”這次她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師傅,如果有個人,明明看著不太對勁,可你一問她,她就說''我沒事''。這種時候要怎麼辦呀?”
“誰啊。”我下意識地問。
“嗯...”她猶豫一會...“是侖娥歐尼啦,她這兩個月狀態都不太對哦...”
薛侖娥...怎麼又是她?前段時間的吳海媛...現在的金智羽,怎麼找來我的原因都和她有關係。
狀態不對的話...是不是她當MC又天天到處跑行程壓力太大了?
我想了想繼續和金智羽說:
“那就先別急著問她。”我說,“今天你問的問題...我的很多回答跟心理學理論可能沒太大關係。不過跟你想的一樣,很多時候人們說著我沒事,不是真的沒事...而是還沒準備好說,或者說了也怕給別人添麻煩...”
“不問她的話那我不就什麼都不知道嘛...那我幹嘛呀?”
“比如你可以自己思考她狀態不對的原因,或者說其實你好好陪著她就行。”我聳聳肩。“多和她說說話聊聊天,聊點別的、有趣的事情。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就主動和你說了。”
金智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寫下一些字。
記完,她合上本子,卻沒急著走,反而上上下下打量起我來,眉頭越皺越緊。
“師傅,你是不是又瘦了。”她指控般地戳了戳我胳膊,不滿地嘟起嘴巴:“上次見你就覺得,今天更明顯了...而且臉色也不太好,怎麼看著比我們天天跑來跑去的人還憔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