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
.又回過頭,指了指我的鼻子,嘴角氣地歪了歪:

    “離金志垣遠一點!她不是什麼好人!”

    

    第197章 【元英啊,要說話。】含補倔醬大佬加更

    “元英啊,要說話啊...”

    “元英啊!要說話啊!”

    “元英啊,這是哥哥...叫哥哥,元英,要說話啊!!”

    胸口很悶....噩夢的窒息感湧沒至胸口。

    “呀...”

    驚醒過來的時候,張元英猛地睜開眼。視線裡先是一片模糊的白...是保姆車的車頂。然後是金秋天的下巴,離她很近,呼吸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髮。保姆車在首爾的晨曦中平穩行駛著,窗外掠過朝陽投射下的光影交替明滅。

    張元英縮在後排座椅的角落,腦袋枕著金秋天的肩膀。車裡的冷氣開得不大,但車窗外五月的陽光透進來,帶來的熱量讓那點莫名其妙的暖風都顯得突兀。清醒過來才想起來自己在哪,現在是什麼時候。今晚約了惠元歐尼和哥哥一起聚餐。

    她剛才在做夢,噩夢。

    夢裡的畫面很舊,像是加了泛黃色的濾鏡...一個很小很小的女孩坐在一張很大很大的沙發上,腿短得夠不到地面,腳丫子懸在半空晃啊晃的。對面蹲著一個男孩子,也不大...可在她當時的眼裡已經算很高了。男孩子的表情很著急,嘴巴一張一合地在說著什麼。

    “元英啊,要說話啊...”

    聲音忽遠忽近的,兩個人好像隔著水面一樣...還是說是自己的耳朵進了水。

    “元英啊!要說話啊!”

    不是男孩子的聲音。是媽媽的。

    張元英還記得,剛才夢裡的畫面突然變成了媽媽蹲在她面前,雙手捧著她的小臉,眉頭皺得很緊。旁邊站著那個男孩子...不,那個哥哥。他也蹲下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手指。

    “元英啊,這是哥哥...叫哥哥,元英,要說話啊!!”

    胸口很悶...

    “元英?”金秋天感覺到了她的身體一震,低頭看她。“怎麼了?做噩夢了?”

    張元英眨了幾下眼,那些舊照片般的畫面好像還在眼前。

    “...沒事。”

    聲音有些啞。

    金秋天沒有追問,只是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張元英把臉又埋回去。金秋天歐尼的肩膀不算寬,骨頭硌得慌...但她不想換一個姿勢。

    對面的安宥真一直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金秋天...嘴巴癟了癟。張元英在那道視線下往金秋天的懷裡又拱了拱,像一隻不願意從巢穴裡出來的雛鳥...很依戀,尤其是在做了那樣的夢的情況下。

    腦海裡那句話還在迴盪。

    “元英啊,要說話啊。”

    夢裡是媽媽的聲音。可這句話...不只是在說當年那個不開口叫人的小女孩。

    要說話。

    那天晚上媽媽在電話裡告訴她那些話之後,她一整夜都沒怎麼睡著。翻來覆去地想著...自己和他真的還能像之前那樣嗎?煩躁...怨懟,甚至已經好多天沒有回家裡、沒有和父母說過話。

    那天哥哥的行為在她腦海裡揣摩了那麼多次,每次都想從記憶裡找出他還像之前那樣對自己的證明...或許他對自己沒什麼不一樣,但張元英覺得自己在嚼玻璃...每嚼一次就多碎一點,碎到最後全變成了一種鈍鈍的、持續的隱痛。

    她很想告訴他。

    告訴他自己知道了一切、告訴他對不起、告訴他這不是她的錯但她依然覺得對不起...可她做不到。

    張元英可以在舞臺上面對演唱會兩萬人的歡呼面不改色,可以在鏡頭前做出任何被要求的表情,可以在綜藝上用恰到好處的笑容和話術把所有人哄得服服帖帖。

    可面對他...在那天之前,她說不出任何真摯的話,有多喜歡,有多想念,通通說不出。除了那天的情緒爆發,在那之後也說不出,或者說她覺得說了也已經沒用。

    無形的隔閡怎麼會不存在的。

    她可以用九十九種方式走向他...不是方式,是藉口。做飯、買東西、找藉口來他家、把切莉丟在他那裡當定期拜訪的理由。她可以把全世界的暗示都擺在他面前...可就是邁不出最後那一步。

    那一步叫做“說出口”。即使那天受到刺激像只小獸撕咬上去也只敢說對不起,不敢說...喜歡你。

    今晚要和姜惠元跟哥哥聚餐...姜惠元那傢伙打著包票拍著胸脯和她說一定讓兩個人和好,真能做到嗎?

    ........

    那天的行程很滿。

    上午是雜誌拍攝,下午是廣告代言的錄製,中間穿插著一個簡短的採訪。張元英在化妝間、片場和保姆車之間來回切換,表情和狀態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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