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鎖好了門。
我一時也懶得一個人回到臥室,乾脆在落地窗前站了會看了看夜景...等她洗完出來,聽到浴室解鎖開門的聲音我才回頭。這次她沒再玩些花樣,也沒像剛才那樣穿著我的T恤,而是老老實實穿了睡衣。
關掉客廳和浴室的燈,兩個人不得不摸索著回到臥室...有些昏暗,畢竟之前的時候只留了床頭那盞暖黃的小燈。
溫柔地幫她一點點吹完頭髮...再躺回床上,她鑽進被窩,把自己團成一小團,腦袋擱在我胸口。
安靜了好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倦意:
“歐巴……你知道嗎?我現在突然覺得剛認識你那時候你特別能裝誒,,,”
我低頭看她,她下巴擱在我鎖骨上,眼睫輕輕眨著。
“裝?怎麼說?”
說到這我可就不困了...
“你忘啦,剛認識那會兒,我不是經常問你問題嗎?那時候你天天把什麼加繆、尼采、薩特掛嘴邊...問你點普通的事情你能給我回一大堆...當時還真被你唬住了!”
她憤憤不平地說:“可現在想想完全就是欺負人讀書少嘛...我當時會對你有一點點好感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可愛,笑著搖搖頭,手指繞著她一縷頭髮玩著..
“確實有點裝吧。”我承認著和她解釋:“那時候其實我在國內剛上大學不久的,好不容易從題海里解脫出來,可能和專業有關係,莫名就很沉迷那些東西……就讀了很多哲學著作,說實話讀多了真就有點魔怔吧...那時候就成了有點莫名其妙的文藝男了。”
她嘆了口氣:“幸好你現在不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