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倒是有些慶幸自己沒喝酒,不然這兩個人不靠譜的樣子,叫她們自己回去肯定是不放心的。
“行了。”我起身拿起外套:“時候不晚了,走吧,把你們兩個送回去。”
......
張元英今晚得回家住,已經和經紀人說好,不然這麼晚這樣回宿舍也不好解釋。只是這樣兩個人的方向就是南轅北轍的...也有些麻煩。
她坐上副駕,姜惠元上了後排...
“你這是什麼好吃的?”
在我正準備哄著英子繫上安全帶的時候,後排的姜惠元突然開口。我回頭一看,一個牛皮紙袋。是下班時隨手放後座的。
“沒什麼,”我回著:“嗯..我其實現在在JYP給練習生上上心理課,前兩天嗓子不太舒服,有學生就給我送了點潤喉糖之類的東西。”
薛侖娥來過我的課,說是學生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哦...”她瞬間喪失掉興趣,癱靠在椅背上。
這邊張元英喝過酒還有些迷糊,倒是特別老實,乖乖地讓我把安全帶繫好。回過身,我啟動車子...
先把姜惠元送回江南區她租的公寓,隨後啟程朝北邊開,把張元英送回那個我已經有些陌生的小區。慶典與聚會的氣氛煙消雲散,這些天壓在心底的心事翻騰出,倒也不由得心生諸多感慨。
在這近三個月的生活過得也像是夢一樣,自己做了好多事,認識了好多新的人。似乎張元英把我帶進那間房時候的陽光還照在臉上,當時她翹著二郎腿想要策反我的事情也算是記憶猶新。
倒是惹得我當時狼狽而逃了。
轉頭一看,張元英卻已經靠著座椅睡著。我看著她的側臉,捋了捋她的頭髮,只覺得手莫名的抖。
是在害怕。害怕誰?怕的東西太複雜,說到底其實怕的是自己。怕自己變得貪心...
見她睡得安穩,我深深吸口氣,幫她攏了攏衣服。
隨即我下了車鎖好車門,去便利店買了包煙,找到之前經常來散心的小溪...
風大,我低著頭,用手盡力遮住流淌的風。但風和水一樣,是攔不住的。
抽刀斷水水更流...現在是舉手遮風風不休。它從我的指縫溜過,煙點了兩次都點不燃。
莫名其妙有這樣的想法...
點不燃的真的只有煙嗎?不止。
頹氣把那支菸收回盒子,今天是想點一根消消愁的,但似乎老天不想讓我這樣做。
不得天時...
望了望這條溪流,再回車上...張元英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這時候也怔怔望著窗外。
等我上了車,她收回視線,朝我張開手...
“抱抱。”
這次我沉默一下,沒過多猶豫,把她摟進懷裡。
她把頭埋進我的懷裡,繾綣地蹭了蹭,雙手勒著我的背,擁的緊些。
“剛才睜開眼睛的時候沒看到你...”她說:“突然就好害怕,這些天都好害怕...這段時間一直住的宿舍,其實我不想回來的。”
“...回去吧。”
我打斷她,拍拍她的背,但她很快拒絕了我的建議:
“等會...這些天我想了很多,你聽我說。”
“嗯。”我回著:“我聽著。”
她說的很慢:
“哥哥,你還記得嘛?你小時候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小區裡有幾個小孩總愛找我麻煩...直到有一天你回來的時候嘴角是青的,臉都腫著,我還跑去翻了家裡的藥膏給你塗上。問你去做了什麼你也不說,但我知道,後來那些人就沒再欺負過我啦。”
“還有那次...我不想去上學,同學笑我是土包子...你不知道從哪買來好多好看的小發卡小皮筋,絞盡腦汁給我紮了個漂亮的髮型...老師都誇我像公主一樣呢。”
“你告訴我要堅強,要反抗,要努力而勇敢地去拿到想要的東西。我一直記著,你看,現在的我厲害吧...”
“還有...”
“現在我又找到你了,哥哥。但我沒想到...命邥這麼和我開玩笑...我小時候就想著呀,長大要嫁給你,甚至前段時間還夢到過我們結婚的樣子。但現在看來又顯得不可能了。這份心情或許是我的一廂情願,你之前或許也只把我當妹妹看吧...只是當小時候生活過一段時間的玩伴,僅此而已。”
“你說我們會像以前一樣,但我不信,這幾天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的。或許不該這樣...”
“可我喜歡你,哥哥。即使現在這樣...我們不可能像我之前想的那樣,得到父母的祝福光明正大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