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勸阻掉申有娜想要搬來的想法,畢竟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這都不算個好主意。她們在準備迴歸,行程日漸忙碌...況且搬過來住有太多風險,也很難和成員與公司解釋。
“但你有空的話可以經常來。”我對她說:“你說的對,雖然現在你沒辦法搬過來,但這依舊是我們的家...”
申有娜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倒也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隨後看了看廚房的方向。
“歐巴在洗衣服嗎?”她問:“好像一直有洗衣機的聲音...”
“嗯。”我回道:“在洗床單被罩那些。”
“哦。”
申有娜隨手拉過來個抱枕,雙腿屈膝,腳踩在沙發上...
等到她看清楚隨手抱進懷裡的抱枕的真實樣貌之後,申有娜拽著大肥兔子的兔耳朵,把它拎到自己身前,和它對視一下,隨後有些詫異地看向我。
“這不是切莉嗎?”申有娜狐疑地看著我,又低頭看了看面前那隻肥嘟嘟的兔子。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兔子軟綿綿的臉頰,審視著我:
“歐巴,你該不會又開始追星了吧?追的還是ive?你女朋友就是愛豆誒,去粉別人也太過分了吧!”
剛才收拾房間一時沒顧得上肥兔子,似乎覺得放這也沒什麼問題,畢竟只是個公仔...如果是之前倒也無所謂,我還可以坦然地告訴她我認識張元英,甚至認識她一家。但這時候被申有娜這麼一質問,我突然湧上幾分心虛。
“怎麼可能!”我下意識矢口否認:
“我連她們的歌都聽不全幾首。只是我朋友喜歡張元英,為了和我安利自己的偶像買了一隻這個兔子送了我,你看...還是挺可愛的不是?”
硬要說的話,我說的話也不算謊言,頂多有點蒙太奇。畢竟我確實說不上是張元英的粉絲,張元英肯定也挺自戀的,說她喜歡自己也沒問題...
申有娜盯著我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我說的是否是實話。
就在我以為她還要繼續追問的時候,她把切莉隨手扔到沙發的另一邊。
“好啦,也無所謂。”申有娜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重新靠回我的懷裡:“我相信你呀歐巴,只是我突然看這隻兔子有點不順眼...但既然是你朋友送的,那就放這兒吧。”
好歹是矇混過去,心裡稍微鬆了口氣,我也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窗外的夜風依然在吹,我只覺得時間過得緩慢,一整天有些魔幻的經歷和搬家的疲倦突然湧上心頭,刺蝟小姐應當也是倦怠的,但她看著我這副混沌的模樣,嘴角卻勾起似是而非的笑。
她的尾指勾了勾我的手心,勾的人手心不癢,反而心裡癢癢的。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指尖依舊不安分的動著,掙脫著,直到又一次的十指相扣。
卻是似曾相識的,那天在課堂上,半夢半醒的時候手也是這樣緊緊牽過。只不過在這兒公寓裡暖黃的燈光下,看著外界漆黑的夜景,氛圍似乎顯得更加模糊不清。
側過頭,我恰好能看見她微翹的眼睫,她猛地抬頭,對上我的視線,疑惑地側了側頭。
“好看嗎?”
她問我。
“一般般吧。”我想了想:“也就是看一整個晚上都不會膩的程度。”
“一整個晚上哪夠呀。”她撇撇嘴:“要一直看著才行哦,不然我拿刺扎你!”
每次看著她撒嬌或是顯得幼稚的時候,我的嘴角都忍不住向上勾起。
“怎麼扎?”我問。
她直起身子,在我臉側印了一下,留下些許溼潤。隨後害羞地低下頭:
“刺都收起來啦,只能這麼紮了。”
我捋了捋她鬢間的碎髮,也吻了吻她的額頭...再向下...
結果恰好是在這時候,廚房陽臺傳來了洗衣機烘乾結束的滴滴聲。
這聲音在空蕩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明顯,瞬間打破了我和她正準備繼續的溫存。
我頓時有些咬牙切齒,正準備不顧地吻上去,她卻推了推我,從我懷裡坐了起來。
“歐巴,你的被單洗好啦。”眼裡是幸災樂禍的笑,她說著:“先去收好...”
“應該已經烘乾了,鋪上吧。”我無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待會送你回去,還是...”
“我和歐尼她們說了,今天在朋友家留宿。”申有娜拽了拽我的袖子,我看過去,她的臉紅著:“但你可不許隨便動手動腳...你...你睡沙發!”
“切,我還不想和你一塊睡呢...”我聳聳肩:“萬一你半夜對我圖植卉壴觞N辦?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
“...”
她無語嘴角抽了抽,似乎不想再說話,環顧了一圈雖然明亮但依然顯得有些凌亂和空曠的客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睛一亮。
“你這麼懶,搬來之後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