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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好歹也是有了還算穩定的工作和不錯的收入的人了,這次的伴手禮也算是謝禮,總不能還那麼寒酸。
我大手一揮,直接挑了一個包裝精美的水果禮盒,裡面裝著網紋瓜、陽光玫瑰葡萄和幾個個頭碩大的水蜜桃。雖然價格讓我稍微肉疼了一下,但好在包裝看著不會丟了面子,夠大氣!這些水果可貴的要命,平時我都不敢吃的。
結完賬,我昂首挺胸地開始往回走,走到中午十二點多點,回到小區大門,這次倒是沒有人在樓下接我了。
好在我的記性還不錯,依照著記憶,我拎著果籃按響了張叔家的門鈴...
單元門被開啟,坐著電梯一路上行,來到他家門口敲了敲門,開門的是趙嬸。
“哎喲,昀羲來了啊。”
她看到我,臉上依然掛著客氣的笑容...很標準的那種看到親戚串門時的笑容。她的視線掃過我手裡的高階果籃,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但嘴上依然說著那句經典的客套話:
“來都來了,還帶水果乾什麼?家裡什麼都不缺,下次別破費了啊。快進來快進來,穿門口那雙拖鞋就行。”
“應該的,您看看,這些日子我還多虧了您和張叔才有地方住呢...”
客套寒暄著,我換上拖鞋,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張叔正坐在沙發上。看到我,他放下手中的報紙,點了點頭:“昀羲來了,坐吧。”
“張叔,出差辛苦了。”我把果籃放在茶几上,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說到出差,張叔有些奇怪地深深看了我一眼...隨後開口。
“還行吧,都是工作上的事。”他揉了揉眉心,看起來確實有些疲憊。
客廳裡的氣氛有些微妙。
除了張叔和在廚房忙碌的趙嬸,沙發另一邊還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張真英,張元英的親姐姐。我小時候來韓國借住那段時間,她好像是因為住校還是去參加什麼集訓,我們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多。但多少是作為過童年玩伴,還有些印象。
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氣質比張元英要成熟穩重許多,眉眼間能看出姐妹倆的相似之處,但少了幾分張元英那種嬌憨和傲嬌,多了幾分...閱歷。
“真英...,好久不見。”我主動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昀羲歐巴。聽說你現在在高麗大讀研?挺厲害的。”
張真英對我笑了笑,態度溫和有禮,但也僅限於禮貌,算不上熟絡。
而坐在她旁邊的...
張元英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精心打理,只是隨意披散著。她低著頭,手裡無意識地用力揪著沙發上的抱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其低落的氣壓。
我隨意掃了她一眼,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她的眼圈明顯發紅,眼瞼還有些微腫,看著憔悴。
這是剛哭過?
因為什麼?行程太累?還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想著昨晚她昨晚做的大餐和她一直心不在焉的狀態,我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但當著張叔和張真英的面,我也不好開口詢問,只能把疑問壓在心底。